失忆离婚后他后悔了(67)+番外
这样一个现实摆在他面前,盛闻倾只觉得心口好像被挖了一个洞,还被人插进刀子,在里面转了转,让他的身体忍不住地发抖。
那他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
他认错了人,把林瑜晚当成了救命恩人,事事关心,却对真正的救命恩人冷眼相待。
他还是人吗?
更何况,那道伤疤在他手上呆了十几年啊,而小少爷那么矜贵的出身,从小就被捧在掌心上,却唯独因为救他和母亲要受十几年的伤痛折磨,而且他救他的时候,还那么小,手腕上就流了那么多血,那……他会痛成什么样?
盛闻倾难以想象。
他还记得陆小姨说,那道伤还害得他的手无法做正常运动,因此这么多年他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盛闻倾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扼住了他的喉咙,似乎下一秒他就要窒息了。
他摇摇晃晃地从心理咨询室走了出来,路过一个垃圾桶旁边,从里面拿出一个绿色的啤酒瓶对着花坛的水泥边砸了下去。
啤酒瓶瞬间被砸成几瓣,他伸手取了其中一瓣,在右手相同的位置划了一道。
血珠如同雨后春笋般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在了地面上。
如同蚀骨般的疼痛也随之而来,渐渐蔓延了他的全身。
第34章 疼,很疼……
疼, 很疼……
小少爷那个时候,应该也是这么疼吗?
不,一定比这更疼吧,毕竟那道伤在他手上呆了十几年, 那疼痛怎么可能是他这轻轻的一下, 就能体会到的。
盛闻倾站在路边,任由手腕上的血液肆意往外流, 直到几分钟后他才掏出丝巾受手腕浅浅包扎了一下。
他现在已经恢复记忆了, 也应该去找林瑜晚问清楚当初他为什么要骗他。
想到这里, 盛闻倾便离开了原地,给林瑜晚发了消息, 约他出来见面。
一个小时后,林瑜晚匆匆赶到了盛闻倾所说的会所地点,进入房间包厢的那一刻,林瑜晚便觉得盛闻倾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不过嘴上还是说:“闻倾,我来了,你找我是要谈什么工作?”
刚收到信息的时候, 林瑜晚还是挺高兴的,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进组了, 也是时候该接新剧了。
不过眼下的情况却有些不容乐观。
坐在他对面的盛闻倾听到这句话, 拿起茶壶的手顿了顿,随后在自己的杯子里添满了茶水,而后将茶壶放在了一边,完全没有要给林瑜晚添茶的意思。
林瑜晚也不恼直接拿过茶壶,自己添了茶,拿起来抿了一口。
做完这一切,他才听到盛闻倾淡淡开口:“把你的伤疤露出来给我看看。”
“伤疤?你怎么突然想要看伤疤?”
不知道为什么, 林瑜晚看着他的神情总感觉有些不对,尽管他那张脸依旧除了冷漠以外不添加一丝别的表情,可他还是感到不寒而栗。
但盛闻倾要求了,他便伸出来给他看,上面的疤痕触目惊心,像条蛇一样缠绕在他手上,昭示着十几年前那场宴会上发生的事。
这一幕落到盛闻倾眼里,他只觉得有些可笑,这么明显的一道自残型伤疤,他竟然一直没有看出来。
盛闻倾指尖点了点桌子,目光中的冷淡加重了几分:“我想问你个问题,你手上的伤疤真的是十几年前宴会上是被盛原启伤的吗?”
“当年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你不是在场吗?我不是被他伤的还能是被谁伤的。”
林瑜晚淡淡的回答。
但心头却不由得掀起惊涛骇浪,之前盛闻倾看过他的伤疤,但是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奇怪。
尤其是对方还问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情。
十几年前他听从他后爸的的话,跑到后院林知婉送东西,确实看到了盛原启伤了人,不过他伤的是楚家那位,并不是他。
后来他听说盛闻倾醒了记忆出现了混乱,但是在寻找那个救他的小孩子,但是却没有找到,楚家那位没有放出来什么消息,林瑜晚便随便拿了个玻璃片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去试了一下,果然不其然,对方就是将他认成那个救他的小孩子。
不过这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他今天却突然这么问,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是吗?”盛闻倾摸了摸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可是我今天想起来和当年有关的一些事,我记得当初盛原启伤的那个人并不是你,林瑜晚,你在撒谎,你手腕上的伤疤根本就不是盛原启伤的,它究竟是怎么来的,我相信你自己清楚。”
盛闻倾的直接,让林瑜晚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否认:“不……不是。”
盛闻倾望着他眼中满是戾气:“林瑜晚,十几年前在宴会上后院发生的一切我都已经想起来了,你还要狡辩吗?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撒谎骗我?”
这一骗就是十几年,害的他对真正的救命恩人错过了。
想起小少爷手腕上那道伤疤,盛闻倾心头更疼了,他下意识地捏住手腕,手腕处的伤疤凝固了之后,又被他掐出了血。
“你都知道了?”听到他说这句话,林瑜晚的脸色反而没有刚才慌乱,反而声色一沉,“所以,今天是场鸿门宴对吗?你是来质问我的?”
盛闻倾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更为冰冷,算是默认了。
“对,我承认我是骗了你,但我是万不得已,你也知道,我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我是跟着母亲再嫁到林家的,我根本就不受林家重视,反而被处处打压,我只有对他们有用,他们才会看我一眼,所以我不得不用一些手段,来接近你,但我们之间的……亲情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