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离婚后他后悔了(81)+番外
也是,他们两个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他现在还不肯放开他,不为了宝宝还能为了什么?
亏他真信了给他那天的话,真以为会互不打扰,其实到头来还是他的谎话。
他为了宝宝怎么可能放弃纠缠他。
一时间,压在他心底的怒气又像即将要喷发的火山一路飙升,白皙的脸上有着几分愠怒:“盛先生,我当初答应过的事情,貌似里面没有包含这额外的事情?反倒你为什么不信守承诺,反而还来打扰我,你能不能说清楚,到底怎样你才能不纠缠我?!”
“阿黎,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为了……”
宝宝……
可这句话不能说。
盛闻倾只能将这些话重新咽到肚子里。
他捏紧了手里的礼物盒子,说:“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真的只是想陪你过生日。”
“陪我过生日?”
楚幼星噗嗤一声,被气笑了。
他听哥哥说过,他们结婚那两年,不管是什么节日,他基本上都没有陪他过过,现在说要陪他过生日,实在是有些滑稽和可笑。
他在装什么?
“盛先生,两年前我们结婚时,那时候你明明有大把的机会可以陪我过,但你你有珍惜过吗?”楚幼星说,“你现在想陪我过生日,我告诉你,晚了,我说过很多遍,我们之间现在就是陌生人,祝福我收到了,我请你离开吧。”
楚幼星说着侧着身体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却迟迟不见他动身。
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时靳看出来了端倪,走上前,伸手绕过楚幼星的脖子,搭在了他的左肩膀上,带着翡翠珠串的手轻轻捏了捏他肩角的衣服。
楚幼星下意识地想给推开他,但是在盛闻倾面前,他突然不想推开他了,一幅任其摆布地看着他
时靳得到了默许,手臂自然放的更轻松,他声音高挑面带轻蔑地嘲讽道:
“这位原来就是我们楚少的前夫,盛闻倾先生啊?我刚才在这儿站了半天都没看出来,你怎么还没死呢,我以为一个合格的前任早就应该挂了才对。”
时靳与楚幼星不同,也是富家少爷,但却没他那么有素质,他从小被时家溺爱,随性惯了,一张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尤其是时靳曾经也给楚幼星示过好,而对方不仅拒绝了,反而转头喜欢上了盛闻倾。
眼下,盛闻倾就在他眼前,他等于是遇上当初的情敌了,虽然对方只是前任,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对他施加连环炮。
盛闻倾望着对方放在小少爷肩膀上的手,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他是谁!?
他怎么敢碰他的!
一种极度的厌恶感与心痛感像根针戳进了他的心窝,催使他想把面前的这个人撕碎。
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在对方错愕的表情中,将小少爷拉到了身边。
“我死不死关时二少什么事,倒是你,怎么那么喜欢往别人身上贴,时要说教养,家二少才是那个没有教养的人吧?”
盛闻倾沉声说道,原本略带伤痛的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被阴翳和冰冷代替,落在时靳的眼里,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让他有些不寒而栗,一时忘了怎么回答他。
反倒是楚幼星,在盛闻倾靠近的那一刻,就将他推开了。
向旁边的服务生要了张餐巾纸,擦了擦他指尖不小心碰到的地方,眼中那嫌恶的情绪毫不掩饰,让盛闻倾呆住了。
脑海中浮现起之前他去医院看盛闻的情况,离开时在医院走廊里,他遇到了小少爷,小少爷误以为他发烧,关心他想帮他测体温的画面,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躲开了。
一颗心此刻仿佛像是被万只蚂蚁咬噬,疼地他控制不住身体,只能拼命地抓住手里的礼物盒,像是落进海里的人,拼命地抱住他的浮木,以求遇到救命的机会。
“盛先生,”楚幼星嘴上喊着盛闻倾,手上的动作却是在示意时靳过来,“你承认吧,你现在还不走甚至还教训上了我的朋友,实则就是想砸我的场子对吗?那你接下来想做什么,都一并做完吧,别那么假惺惺的装好人。”
楚幼星见状,冲着时靳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时靳注意到楚幼星的动作,从刚才呆愣的反应中抽离出来,重新将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表情轻松地看着脸色一点点变白的盛闻倾,还不忘记煽风点火:“楚少说的没错,盛先生你想干什么尽早做完,今天是楚少的生日,你看在你们前夫夫关系上让他过个开心的生日吧。”
说完还冲着盛闻倾挑了挑眉:“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说明白,盛先生你说的对,我是没教养,但我觉得你比我更胜一筹,如果我作为前任的话就会滚得远远的,自然不会来打扰前伴侣,故作什么深情。”
一字一句全部都在高刺盛闻倾。
盛闻倾咬紧牙关,望着时靳重新搭在楚幼星身上的手,心底的火再次取代了疼痛,恨不得把他手给卸了,可一看到小少爷那鄙弃的眼神,他不得不停止这个想法,忽略时靳,解释说:“我没有假惺惺,我只是想陪你过生日……”
然而话还没说完却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这是在做什么呢?”
一个身着黑色燕尾服的手里拿着鲜花的男人笑着走了过来,走到楚幼星身边,便将时靳从楚幼星身上拉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楚幼星。
“班长,你怎么来了?”
楚幼星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怔了怔,直到手里被塞进了一捧非常逼真的假花和礼物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