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与长裙[先婚后爱](34)+番外
“没有。”顾缃的声音很轻。
“那就好。”他停了一停,呼吸还未平息,又说,“可我有点儿想……”
“什么?”顾缃一开口,便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暗淡的灯光下,她小心抬起眸,瞥见他眼底浓浓的深情与毫不掩饰的欲.望,那仿佛是一个怪兽,要把她吞进去。顾缃只得迅速收回眼神,像是害怕而保护着自己。
贺轻尘轻轻地呵了一声:“想再亲亲你。”
顾缃:“?”
怔愣时,冰凉的手指已经抵住她下巴,滚烫的唇再度攫住她。
她的气息实在太甜美,像炎炎盛夏里舔着冰激凌,他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渴望,什么绅士风度、小心轻放,全都抛之脑后,他只想索求得多一些,再多一些。
直到嘴唇薄薄的皮好像被她咬破,一丝咸腥味儿传来,总算止住了他心底的猛兽。
顾缃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流血了吗?”
他觉得好笑,舌尖舔了一下被咬破的地方,说道:“多大点儿事,不用在意。”
他直直地注视过来,看得顾缃不好意思,只能别过脸,沉默住。
如果第一次算是内心原始的冲动,第二次就是带着清醒的意识接吻了……她咬他更像是故意的举动,咬醒他的同时,也让自己清醒一点。
然而暧昧的气氛始终弥漫在包厢,顾缃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接下来的相处。
怔忪之间,听见贺轻尘语调平缓地说:“先吃蛋糕吧。”
“……哦,好。”
*
有事做,总比两人大眼瞪小眼要好。
取过玻璃茶几上的蛋糕盒子,松开蓝色的丝带,一个两磅大小的粉色系宫廷复古风蛋糕呈现在面前。
顾缃一眼就看出它的制作手艺绝对不是普通蛋糕店做的,上面裱的花朵格外精致,花瓣褶皱非常细微,富有层次。
她不由惊叹:“好漂亮啊!你什么时候订的?”
“你打电话约我不久,我才想起来是你的生日。”贺轻尘解释,“但我没订过这些,让周冶帮忙,后来我只选了个花色。”
“还喜欢吗?”他问。
顾缃望着他,重重地点头:“很喜欢,少女心爆表。”
“那就好。”
顾缃拿手机给蛋糕拍照,贺轻尘则拆了蜡烛,弄了根插在蛋糕上,又换了生日歌当背景音乐,点燃蜡烛后看着她许愿……
她十分虔诚地蹲在茶几前许愿,眼睛闭着时,整个人像是一个宁静的夏天。
贺轻尘看着她轻轻吹灭蜡烛,再次祝福:“生日快乐。”
“谢谢。”顾缃说着,“我想送份蛋糕给周冶。”
贺轻尘:“我问问他在哪儿。”
顾缃提议:“要不把他叫过来吃吧。”
察觉她好像对二人独处的空间有些恐慌,仿佛需要第三人加入打破尴尬……贺轻尘不确定她的想法,但遵照她的意思,肯定不会有错。
他拨通了周冶的电话,周冶麻溜儿推门而入,此时蛋糕还没开始切。
周冶一进来,整个包厢就显得拥挤和嘈杂,他说道:“我还以为你俩真就单独在这儿过二人世界了,还不错,记得我这个跑腿儿的。”
切好蛋糕,大家象征性吃两口。
服务员送了几杯鸡尾酒、一杯果汁,还有个果盘过来。周冶调侃:“顾缃,咱俩来干杯,喝果汁的某人就别来凑热闹。”
贺轻尘没搭理他,只交代顾缃:“别喝太多,他们调的度数高,待会儿又该头疼了。”
周冶笑吟吟:“真关心人啊,什么时候关心关心我?”
贺轻尘没理会他。
不多时,土匪也溜了进来,带着顾缃一起玩骰子,谁输谁喝酒。他俩玩的时候,贺轻尘只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看着她玩儿。
周冶问顾缃:“这个生日安排得还成不?”
顾缃肯定地说:“很棒,我很喜欢,谢谢冶哥。”
既不会太喧嚣嘈杂,也不会太寂静尴尬,恰到好处。
“哎,你的谢意我就收下了,某个男人打算怎么谢我?”
贺轻尘吁出团烟雾:“你又想从我这儿顺走什么?”
“罗曼尼康帝,上回不是有人送了你两瓶?”周冶挑衅似的挑挑眉。
顾缃听得呆了呆,这个品牌的红酒她听过,产自法国勃艮第,被誉为世界酒王,一瓶十几个W,相当于酒中的爱马仕。
贺轻尘面不转色,口吻很淡:“晚了,已经没了,明儿我让小肖送个伊比利亚火腿到你家去,5J的。”
周冶听了不干了:“不是吧哥们儿,你还价也还得太狠了!档次一下子就掉了这么多。”
“怎么掉档次了?这可是西班牙国礼,我朋友特地空运过来,礼不轻,情意更重。”贺轻尘笑道。
周冶嘲讽着:“是不轻,有十几二十斤呢。”他极受不了地跟顾缃寻找安慰,“顾缃,你也不管管他。”
顾缃顿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可是,伊比利亚火腿是挺出名的。”
质量好点儿的,也要上万。
他受不了摇头:“你俩果然是一路人。”
贺轻尘噙着笑意看顾缃,男人的视线太滚烫,顾缃不敢接,继续跟土匪玩骰子。
*
回家的路上,谁也没提刚才接吻的事,就像从前那样,贺轻尘开车,听她东拉西扯,说那束鲜花都有什么,最后抵达公寓。
一进屋,顾缃紧绷的弦突然松懈下来,她抱着花,完全没了力气,靠着门后,灯也没开,睁着双眼看着晦暗不明的小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