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与长裙[先婚后爱](78)+番外
刚才在张家,他一进房间,便发现她的睡相跟平时不一样,眉心是蹙起的,仿佛含了无尽的忧伤,睡着睡着,还溢出了泪。
他当时便受不了,又生气,又心疼。
明明她自己也是难过的,怎么就能狠得下心轻易说分开二字?
平时相处的种种缠绵悱恻,极尽黏腻,难道都是演的不成?
他是不信的!
男人一时忍不住,凑近了些,细细地舔吻她,脸颊、嘴唇、脖子、锁骨……无一例外。
顾缃困倦不堪,睡得正香,却仿佛进入了一场春天细雨朦胧、如烟如雾的梦,醒过来才知晓这不是梦,而是实实在在的事。
她心有愧疚,看着贺轻尘这张清隽无匹的脸,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
随后主动勾着他的脖子,去舔舐男人的嘴唇。
贺轻尘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拥有足够多的默契,在床上肆意而为。
只是这一次,男人仿佛是要对她加以“惩罚”,过程中拍打过她臀部,说她不乖。
不疼,真的一点儿也不疼。
能清楚感受得到男人有克制自己的怒气与怨气。
但顾缃还是忍不住哭,眼泪跟泉水似的,一直往下淌,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她的心里也压了一些苦涩的情绪,随着他隐忍的拍打,一起爆发。
他抱着她坐起来,舔掉她的眼泪,抚过她的面庞,神色哀伤不已,却依旧没有说话。
顾缃抱紧了他,声音轻轻颤抖:
“贺轻尘,”她吸着鼻子,“我疼。”
男人的嗓音无比低哑,如大提琴鸣咽:“知道,我也是。”
……
第38章 温柔乡
不知道算不算跟贺轻尘重归于好。
顾缃觉得算,她已经不再去思考以后会不会领离婚证,什么时候领,决定把这一切交给老天爷去安排。
甚至还安慰自己,时下很多人结婚几个月、一两年就离婚,双方撕破脸皮,分得很不体面,而他们就算扯了离婚证,至少要保证感情没有裂痕。
但能明显感觉到贺轻尘把她抱得很紧,有时候还开玩笑般说:“不抱紧点儿,又跑了可怎么办?”
开的是玩笑,但也可能映射的是内心。
某天顾缃坐在沙发上,被他抱着去影音室看电影。当时还没有供暖,顾缃说冷,他跑去弄了一条羊绒毛毯过来,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共用一条毯子取暖。
他拥着她,说改天去草原上,一起裹着毯子吃烤羊肉,喝马奶酒,秋冬季节的星空很漂亮,住间好的蒙古包民宿,弄一透明顶篷,躺在床上就可以看见满天繁星。
男人的只言片语,足够给人以浪漫的想象。顾缃依在他身上,说道:“感觉听你描述的,我好像已经身临其境,旅了一次行,真正的草原,就不用去了吧。”
他笑:“你是需要冬眠的生物。”
“嗯,
是的。我就是不想折腾,去旅行可折腾了,冬天太冷,夏天太热,身体累得慌,还不如在家睡大觉。”
“行吧,这个冬天,我陪你窝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顾缃刁难:“出差呢?也不去吗?”
某人咬牙:“推了。”
说归说,该去还得去。
这次也是去两天,原本是说周五晚上有个招待宴,必须参加,所以得周六才回来。但是周五晚,顾缃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脸上皮肤好像被手抚摸了一下,许是男人的指甲刚剪,刮过皮肤时,还有一点儿轻微的刺痛感。
她没醒,继续睡。
再后来,洗完澡的男人掀开被子进来,勾着她的腰抱着她,她才醒过来。
“贺轻尘?”顾缃睁着惺忪的眼睛,疑惑不已。
他扯了个笑容:“睡得还挺安稳。”
“你回来了?现在几点?”
“凌晨两点。”
招待宴一结束,贺轻尘便去赶了最后一班飞机,现在真真切切地抱着她,摸着她的头说:“乖,继续睡觉吧。”
他好像有些累,顾缃能明显察觉到他的疲惫,躺下的时候,身体便立即进入睡眠状态。顾缃叹了口气,亲了亲他,反过来抱着他睡。
11月中旬,冷空气说来就来,北城也已开始供暖。
这一时节最容易囤脂肪,偏偏这个时候顾缃的胃口又好,正餐吃的多。某次贺轻尘接她下班,吃完饭走在路边,还去买了个烤红薯。
热乎乎的烤红薯,香气诱人,顾缃隔着塑料袋剥了皮,问贺轻尘吃不吃?
他一脸笑意地看她,没有说话,却全身都在说不。
顾缃既不揶揄,也不勉强,只爽快地说:“你不吃,那我吃了。”
贺轻尘只在猎猎寒风里看着她裹着大衣,举着塑料袋装着的烤红薯,吃得嘴边都沾着烤得金黄的红薯渣渣,浅淡地笑着。
后来主动帮她扔了那袋垃圾,又用餐巾纸帮她擦干净嘴巴。
顾缃馋归馋,吃归吃,吃完之后回到家里,又会乖乖换了练功服,钻进练功房里消耗能量。
他摇头:“只偶尔那么一两次吃多了些,有什么要紧。”
“很要紧,一天天堆积起来,就跳不动了。”
他也不走,倚着门看她练功,也有的时候,她在舒展肢体,那个男人把手机架在三角架上,说要拍摄纪录片。
说这话时,忽然若有所思地抬眼看顾缃。
顾缃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