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宿主绑定了我(42)
神豪系统秉承广撒网的原则,谁被逮住,谁就能获得打赏。所以即便宿主绑定了一个7分女性,它也不是很着急。资金池多的是钱,之后总会遇到更好的。
其实性别对于系统来说不是问题,然而文献证明,这却会显著地影响宿主的做法。他们会更容易地放弃打赏的同性对象,与之相比,宿主们显然对异性更钟情。
总之文献是这样说的,系统初来此地,还是入乡随俗为好。为了防止中途易辙,它选择在最开始就出手干预。
另一方面,一个人吃下去的额度固定,那么宿主能从一个人身上获得的返利也就有上限。并且依据规定,宿主不能引导打赏对象以任何方式返还资金,只逮着一个人硬薅羊毛显然没有前途。
上面两条全是不利因素,谁能想到羊毛自己送上去要人薅,把自己的鱼食都还回了一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系统大惊失色,连忙打开一道资金权限给羊毛回血。
五十万可以是打赏的五十万,也可以是扣除平台后的五十万,这点赚钱方一贯有支配权。不过在一开头,它往往会把这些权限全捏在手,直到它认为宿主的选择正确。
然而当时发生的事更特殊一点:对象自己往宿主这边吐钱,简直倒反天罡,吓都要给系统吓死了。它这边可严格监管,没让宿主进行一丁点暗示,违背规则啊!
至于后来,羊毛还能自己长——
涨一次是巧合,涨两次就是必然事件。难不成还有自己继续赚点的机会?系统对于宿主的未来又有希望了,升起了赚钱的无限动力。
它或许捕捉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鱼,不过此刻正在幼年期。
那么再拿宿主的身份出去赚点钱吧,它美滋滋地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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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在震惊,外界在云帆暗涌,系统在清点财产,风暴中心的二人在听演唱会,汗流浃背版。
谢为知拥有一旦心虚就会变得非常正经的能力。她时常内省,总结出了这到底是什么道理——自己实在是很会做表面功夫。
没有八百个小动作,也没有飘忽不定的眼神。当一个人开始心里打鼓,说明她已经来到了危急的境地,这个时候稍微示弱的脸色就会暴露一切。畏缩会败北,热切会被针对,只有足够的平静才能躲过这一轮的背书点名。
谢为知此刻正处于这样的“平静”中。
台上的歌手把麦指向一侧,下面的观众便开始撕心裂肺地唱了起来,随后歌手“哇吼”一声,一句高音将气氛送上了高潮。他实在是个很喜欢和观众互动的歌手,而下面的观众也都是很配合很会记歌词的观众。
不是歌手的问题,也不是观众的问题,谢为知扪心自问,难道是自己的问题?!
此时,观众席中又开始你唱一句我唱一句。两人坐在很好的位置,与歌手互动非常方便,票价自然也贵。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台上的摇滚主唱给足了大家体验,他伸出麦,凑近观众席,开始点人唱歌。
第一个被点到的人快高兴疯了,他张嘴,哇啦哇啦的——好吧,唱得还不错——为什么单人唱还唱得那么好啊?!
第二个人是第一个人旁边的另一名观众,同一排,前后连成的箭头指向谢为知方向。如果继续点下去,就不得不轮到后者表演一番了。
谢为知这下要疯了,她喃喃道:“我想我已经死了,这是地狱吧,怎么这么黑,这么吵。”
她脸上透露出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假人感,脸是微笑的,眼睛是冷的,心是死的。
到底哪里出错了呢?谢为知恍惚,想法是好的,或许执行上有些问题。
台上的执行有问题,歌手好好地唱歌就行,怎么就开始COS老师抽背了?!
“我们跑?”礼明栎小声说道,环视了周围一圈,有些绝望。
跑不掉的,或者说一跑就绝对会被所有人盯着看,按照台上这小登太过自来熟的性格,或许还会去逮她们。太可怕了,这是什么可汗点阴兵,死了难道还要受这种罪吗?
她继续悲戚道:“我感觉他前半场往这里看了好多次,应该不会注意到我们俩吧?”
“啊。”谢为知感觉自己的灵魂要随着这声叹气被吐出:“我们对视了好几次。”
“我X!”礼明栎肃然起敬,继而大悲:“你上半场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谢为知冷笑:“不学无术的我重生在了好学生的壳子里,当我清醒过来时,一抬头,对上了老师点名的目光。他好像在无声地说,这次公开课就靠你了。”
初中就当过话剧导演的谢为知果然有些实力,就这场面一描述,礼明栎鸡皮疙瘩顿生,竟有一点惊悚感。她将其称为应试教育的残魂在自己身上复苏。
“那这次公开课怎么办?”
谢为知勾起的嘴角没有丝毫放松,只是嘴唇微动:“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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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为知不止从开场就吸引了主唱的目光,连旁边的观众有时也会偷偷打量她。后者关注的原因,用土一点的说法就是,她没有爱。
这位姐卡着演唱会开始的时候才落座,包都没带,更别提任何的应援物品,想来也不会拿会场外的物料。她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扫视了一圈全场,然后视线落在舞台上,带着一种初次见到演唱会的新奇。
然后她看向随后入场的乐队,眼睛里同样透露出初次见到这些人的新奇。原来是你们要上台演出——她对这点所思所想毫不遮掩。
这就过分了吧!旁座彻底注意到了这人,稍加留心,便听到她与同伴对起了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