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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同人)[综英美]驭光飞翔(172)

作者: 夜闌風 阅读记录

注记:我知道删减片段中火箭确认炸母舰对奇塔瑞军队有用。但终局之战里萨诺斯仍然有使用奇塔瑞人这种「宇宙里最垃圾的军队」,基本上与复联1的结局互相矛盾。战略大师如萨诺斯不可能会允许这种可以被一口气放倒的军队在他手下。以及这边的索尔是动画版,比MCU索尔聪明很多。如果奇塔瑞可以依赖炸母舰放倒,他不可能不立刻去解决这件事。

另外就是,我其实误会了无限之战里的军队也是奇塔瑞。但它们其实叫做「先驱者」,在这场战斗中你就当作和终局一样,整个军队是两者混合状态。

第 62 章

——

凤凰的回归是一个既愉悦又痛苦的事情。强大的生命力涌进史帝夫的四肢与胸口,灼烫的几乎疼痛。他感觉到这股力量正治愈着他的伤,但是以一种有点粗暴的方式。肋骨被拉正、接上,瘀伤被滚烫的血流消除,伤口被强制拉合。他咬紧牙关,却仍让些许压抑的闷哼泄露出来,使的抬着他的士兵紧张的停下脚步查看。

尖锐的刺痛只持续了十秒,随后留下钝钝的后劲。唯一没有帮助的就是头疼——经历这一串折磨后反而敲击的更用力了。不过凤凰没有放过脑震荡,因为当他移动躯体时并没有晕眩。

“长官?”

“我没事。”他咬着牙回应,比应该的暴躁一些。在他跳下担架时一旁的医疗兵发出抗议,却被他略严厉的打断:“我的伤痊愈了。”

“什么…”那名医疗兵及时收住脏话。这倒是提醒史帝夫他该有的礼仪。

“抱歉,有点难解释。”他语气变的缓和:“但确实是痊愈了。”

“我必须坚持检查的程序。”

“可以。”史帝夫在心中叹口气。这医疗兵其实非常尽忠职守,他不能责怪对方尽本分:“给我十分钟。”

第一件事是检查安。女法师眉头紧皱、双眼用力闭着,看上去并没有因为无限原石力量的回归而复原——史帝夫能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心灵原石恢复到正常状态。

“她如何?”

“我们还不清楚,长官。没有检测到内伤或脑震荡,我们不确定她不适的缘由。”

那可能是魔法的问题。得问加文、基普或圣殿法师。

“罗杰斯呼叫中央指挥中心。”他打开后勤兵递给他的备用通讯:“请给我战局的更新。”

“是的长官。第四师、第十二师正联合第二团稳定攻陷瓦伯纳特缓丘区。就我们收到的最新消息,萨诺斯本人已经开始后撤。就在首要目标退离战场后,方才消失的士兵、敌军也都忽然凭空出现。由于该区大多被我军占据,重新出现的敌军在短时间内已被歼灭。”

“能对萨诺斯进行额外打击吗?”

双侧夹攻下,他们是有机会让敌军在撤退过程中有更大损失的。

“没有办法。小盖尔指挥官要求不进行追击。D阿尔法及时率人接应萨诺斯的撤退,在敌军有援助的情况下追击并不安全。”

这是真的,有些可惜。不过如果海拉在这…

“加文那边的情形?”

“加文ꔷ盖尔上校方才回传攻坚成功的消息,护盾产生器已经被击毁。圣殿法师与第八、九营已出发完全夺取该区两个哨站的控制权。”

也就是说两边的作战都取得胜利,这比他们预期的好上许多。然而史帝夫总有一种感觉——他们在另一个还未意识到的层面有着巨大的损失。

◎◎◎

“那是…那是晕光。”差不多过了六小时、天几乎黑了,基普跌跌撞撞的走入会议室。他们不打算在今日直接进行总汇报——反正史帝夫已经大致弄清楚战局。他比较讶异的是看到几乎没受伤的驭光法师满脸难受。这情形和安有点相似。

“简而言之,当汲色量超过限度时,我们会有极度严重的反胃、晕眩和头疼。”男人解释,一边跌坐在椅子上、头埋在双手之间:“你说安…安应该也是这症状,对吧?她今日的汲色量恐怕比我还大。”

史帝夫想了想,确实是这样没错。

“我很少让自己沦落到这种程度,但我今天有点不得已。”基普闷闷的说:“休息一晚上就会大致恢复了。就只有加文那个浑蛋不晕光。”

听到这,他感觉到一阵放松。只要能恢复的都不算太严重。

他错了。

隔日,他们集结所有重要的军官进行会议。加文——在所有人当中——罕见的展现焦虑。

“安,你甚至有照镜子吗?”这句话让其余人很困惑。史帝夫仔细瞧了一下,女法师的眼睛染上了一圈漂亮的黄色、混杂些许的蓝色。

“我实际上还没有机会这么做。”女法师平静的说。

红发男人深吸一口气。

“我一直猜测是心灵原石的特性让你免于晕光和汲色量限制。我是对的。”确实,史帝夫不曾见过安晕光:“你再像昨日那样来一回,你的光晕就会破碎。”

他们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不过从女法师神情看来,绝对不是好事。

“光晕粉碎意味着她达到了一辈子的汲色量限制。”基普阴沉的解释:“判断方式是眼睛的颜色——若颜色溢出虹膜的范围就是光晕破碎。粉碎光晕的法师会转化成狂法师,失去理智。”

其他人皱起眉头。

“我以为这是有解方的。”安一如既往是最冷静的人,纵然这事关己身。

“「解方」是机率性的。”加文强调:“在某些人身上,盲眼刀会毫无伤害的消除光晕——但那是非常少数的例子。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解方意味着永远失去魔法。而甚至还有一部分的人会在这过程中死亡。过去我们称之为「欧霍兰的审判」,但我认为这纯粹是机率或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