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新婚(150)
被狠狠拖进怀里的瞬间来得猝不及防。
秦凝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另一手捏住下巴,以一个反扭着的侧身,承受似有侵袭意味的清冽气息,铺天盖地袭来。
而她一手徒劳地抵在薄薄一层衬衫下劲实有力的肌.肉线条,而另一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徒留在半空骤然绷.紧又蜷起的指尖。
男人鼻尖挺直,明显抵着她的鼻翼,错乱的鼻息缠着、融着,在半空中浓烈对.撞着,纤细手指紧攥着衬衫的薄薄一层衣料,指尖泛白地深陷纽扣,不小心扯出一两抹白色的绒线,又在甜.腻的拖长鼻哼中,纽扣从骤然失去的指尖坠落。
缠.着一路被推着下车,秦凝雨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像是攀附他的的温度和气息才能生存的菟.丝花,气息密不透风地落下,直到私人电梯的门在身后顺利关上,一路朝上到了楼层。
薄薄一层冷白皮肤下蛰伏着凸起的青色脉络,性.感又禁.欲,宽大手掌完全覆住她的手掌,漫不经心地摁在门前用指纹解锁。
这回换在身前的小姑娘一手揽住他的肩颈,一手轻推着他的肩膀,进到玄关后,用脚轻勾着关门。
耳畔隐隐一声低沉沙.哑的似笑,像是在笑她,直炸得那半边身子酥.麻又无力,只能在男人臂弯里微颤。
连顶灯都没人顾及得摁开,混着夜色的昏暗一片中。
小狸花猫听到动静,一路小跑过来,却被被随地乱丢的深色外套迎面兜上,猛地晃了晃脑袋,跟突然袭击的不明生物缠斗了好一番。
等探出头时,只来得及看到两道迈着急促步伐的人影,紧接着门砰地被关上,徒留不明所以的小猫咪愣在原地,抖了抖耳朵。
关门的瞬间,秦凝雨后背被抵门后,腿被不留情面地分开两侧,像是被牢牢钉在了门板,高大身影落下密不透风的阴影,完全遮盖住她的身形。
这是一个极其昭示强势浓重占有欲的禁锢,被不幸捕获的猎物没办法有半分挣扎的余地。
雪纺衬衫半挂不挂在臂弯间,堪堪隐没令人遐想的阴影中。
纤细手指流连过他的衬衫纽扣,似摩挲也似轻蹭,不是滑开,就是却失了力道,笨拙得半天都没顺利解开一颗。
小姑娘反倒跟这颗不听话的纽扣较上劲来,连亲都顾不上亲了,反身将男人推到门后,垂头,打算用上所有的心力去解决这个不听话的麻烦。
谢迟宴倒也纵容地随她,却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尖,掌纹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有了些力道掐在白皙泛红的两侧脸颊。
“宝贝儿,用这来。”
秦凝雨被握着下巴尖,唇.角碰到衬衫的纽扣,无师自通地探出舌.尖,眼角微挑着,视线朝上,一瞬不瞬地瞥着男人。
男人后背慵懒靠在门后,微抬着头,浓长眼睫垂下,眼眸深沉地一寸又一寸睥过她,裹挟着上位者的浓重压迫感,薄薄一层冷白皮肤的喉结,要命地上下滚了滚。
慵散的禁.欲最为撩人。
此时他是愚人国度里倨傲的国王,也同样是丝毫不掩饰欲台高矗的俯首人臣。
“手指卷一点”、“稍微碰一下这里”,以温柔又危险的语调,声声诱循着,一步又一步教她解开衬衫一排的纽扣。
谢迟宴微垂眼眸,眸底的暗色掩在夜色里流转,修长手指揉了揉小姑娘头顶蓬松乌黑的发丝,丝毫不吝啬他的夸奖:“宝贝儿,做得好。”
修长指骨握住下巴尖,稍稍抬起,微醺半眯的眼眸雾蒙蒙的,指腹摩挲微红唇角,温柔似笑道:“要奖励么?”
秦凝雨本能感知到危险,心神却被牢牢攫取着,分不开一瞬的眸光,暗暗含着几分说不清被惩罚的期待,偏要佯装不懂这话似的,半醺笑眼自尾端微微弯起,摇了摇头。
小狐狸。
谢迟宴眸色暗了暗:“看来宝贝儿不怎么听话。”
大掌掐住纤薄侧.腰,天旋地转间,秦凝雨眼前一晃,被男人扛在了肩上。
突然的悬空,让秦凝雨下意识动了下。
被挨了一下的响声清晰又明显。
秦凝雨脸颊红透,酒意下的理智突然死灰复燃,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复苏,这让她忍不住羞恼地咬在衬衫,又不停挣扎着。
却被用更重的武力镇压。
直到摔进绵云般的床被里,秦凝雨没来得及出口的惊呼,瞬间被狠狠攫取。
……
秦凝雨终于哭狠了也哭累了,半眯了眯眼眸,昏暗中看不清眼前的轮廓。
修长指骨似有若无地握住纤细侧.颈,隔着一层薄薄的白皙皮肤,感受着脉搏在掌心鲜活又急促地跳跃。
“叫我什么?”
谢迟宴俯身,凑在耳畔温柔地问。
秦凝雨仍旧含羞带恼的,鼻音瓮声瓮气的:“老狐狸。”
谢迟宴说:“不对。”
秦凝雨眸光抖了抖,咬了咬下唇,很快认怂:“老公。”
谢迟宴说:“不对。”
“金主爸爸?”
“不对。”
秦凝雨有些崩溃,尾音带着哭腔:“好哥哥……”
谢迟宴温声哄她:“把第一个字去掉。”
秦凝雨张了张唇:“哥哥……”
谢迟宴这回没过分了。
秦凝雨总算找回几抹清醒,心想这老狐狸又恶劣又恶趣味,哑声控诉道:“你……想听我叫哥哥就直说嘛!”
还弄这种千转百回的法子。
谢迟宴偏偏嗓音温柔又恶劣:“宝贝儿,不是你自己想叫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