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113)
忽然从陆清择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谢晚颜眸中出现了几分迷茫,从前陆清择皆是“太子妃、太子妃”的唤着,如今忽的唤她名字,倒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很快,谢晚颜眸子里的迷茫便消失不见,旋即点了点头,一脸郑重的道:“臣妾知道,臣妾头脑现在很清醒。”
陆清择喉结再次轻轻滚动,看着谢晚颜近在咫尺的脸庞,略微沉重的呼吸了一下。
谢晚颜就这般看着陆清择过了许久,久到谢晚颜快要以为面前的陆清择是场梦,就在谢晚颜即将要打破梦境时。
下一瞬,谢晚颜便感觉唇上软了起来,触感冰凉,像是放在冰窖里的陈年佳酿,惹人醉迷,紧接着便感觉唇上一痛,使得谢晚颜下意识唔咛一声。
果然,陆清择平日里瞧起来冷冰冰的,就连吻也是冰凉的。
唇上的触感消失,陆清择的脸再次出现在谢晚颜的视野里,此刻陆清择惯常清冷的神色不复存在,眸子晦暗不明,墨色翻涌。
陆清择修长的手指抚过谢晚颜的唇,在刚刚的伤口处摩挲了一番,眼眸渐沉:“谢晚颜,你可还记得欠孤什么?”
谢晚颜还未从刚刚那一吻中回过神来,眸中带着疑惑仔细的回想了一番,旋即点了点头:“臣妾说过要答应殿下做一件事情。”
似是想到了什么,谢晚颜又扬起一个明媚的笑来:“殿下如今可是想好了?”
看着面前灵动的少女,良久,陆清择掩去眸底的一片昏暗,清冷的声音如同天上挂着的皎洁明月,又仿佛带着一丝缱绻,一字字的落在谢晚颜的心间:“孤要你记住今日所言。”
微风吹散了谢晚颜的几分酒意,谢晚颜微微睁大了杏眸,看着陆清择深邃的眼眸,忽的轻轻一笑:“好啊。”
月白如雪,细碎的波光不时拂过趴在石桌上熟睡的少女的脸颊,陆清择静静的望着谢晚颜的容颜,眼神无比摄人,似是蕴着一番潮涌。
……
翌日醒来,望着熟悉的纱帐,谢晚颜只感觉头痛欲裂,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寝衣,整整齐齐。
谢晚颜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自己似乎是喝醉了过去,最后的视野只停留在陆清择的脸上。
屋外的阿荷察觉到谢晚颜的动静,连忙端着热好的醒酒汤走了进来,眼神里满是关切:“娘娘,喝了醒酒汤吧。”
谢晚颜接过来一口气喝下,旋即揉了揉太阳穴:“我昨日……怎么回来的?”
阿荷面露喜悦之情,将汤碗收拾好,开口道:“是太子殿下将您抱回来的。”
谢晚颜垂眸看了看自身身上的寝衣,正红色的,瞧上去倒是颇为喜庆,只是不太像是她平日里穿的,印象中隐约记得是太子妃特制的。
只是当时她觉得有些太显眼了,便搁置在了角落。
看着许久不曾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寝衣,谢晚颜有些迟疑的看着阿荷:“这身衣服……”
阿荷见状挠了挠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昨日殿下将娘娘送回来后,奴婢看娘娘还穿着外穿的衣裙,便想着帮娘娘换寝衣,但是没有找到您平日里穿的,只找到了这件。”
谢晚颜放下心来,只要陆清择没有瞧见便好,旋即点了点头:“无妨。”
谢晚颜仔细试着回想一番昨日的事情,却发现最后一段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干脆摇了摇头不再作想,唤阿荷服侍自己起床梳妆。
坐在铜镜前,谢晚颜才发现自己唇上的小伤口,下意识的抬手抚了抚,在彻底醉过去之前,她还清晰的记得自己都做了什么。
此刻脑海中也不自觉的浮现起了昨日与陆清择的吻,尤其是唇上的那一痛,记忆犹新。
只是当时酒意冲昏了头脑,心里想了什么便去做了什么,那个吻却是谢晚颜属实没有想到的。
想到这里,谢晚颜心里不免泛起了几分甜蜜,连被头痛影响到的心情都好了几分。
正在帮谢晚颜梳妆的阿荷透过铜镜看向谢晚颜的唇角,神色有些疑惑:“咦,娘娘您的嘴角怎么破了?”
谢晚颜放下了手,收了收不自觉间扬起的嘴角,清清嗓子掩饰道:“大概是梦里不小心咬到的。”
阿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谢晚颜见阿荷没有起疑,将脑中的思绪消散,看着镜中明媚的少女,眸中逐渐染上几分笑意。
整理好了头发,谢晚颜换了身衣裙,今日特意挑了一件桃粉色的云锦裙,再配上雕刻了桃花的钗子,倒是显得整个人都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谢晚颜对着铜镜瞧了瞧,转而看向了阿荷,笑盈盈地:“怎么样?”
阿荷倒是鲜少见到谢晚颜这般,平日里的谢晚颜大多都只是瞧一眼,只要穿着打扮不出错便好,今日不知怎的忽的对着铜镜仔细欣赏了起来。
阿荷看着这副场景在一旁已经快要笑的合不拢嘴了,闻言直夸赞道:“娘娘天生丽质,若是太子殿下瞧了定然会移不开眼的。”
谢晚颜抬手敲了敲阿荷的头,洋装嗔怪:“你这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一些什么。”
阿荷熟练的捂住额头,嘴上说着“不敢了”,但心里却止不住的偷乐。
谢晚颜满意的将视线从铜镜里挪开,转身正准备打开门出去走走。
迎面便撞入一个坚实的胸膛,整个人都落入了一个清冷的怀抱里,一股熟悉的雪松香钻入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