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135)
隔着纱帐,阿荷看到陆清择似是睁开眼睛,下意识便跪了下去:“殿下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陆清择看了看躺在自己臂弯里熟睡着的谢晚颜,小心的将谢晚颜挪至里侧, 压低了声音:“无妨,今日若无事便莫要唤太子妃了。”
阿荷立即点头应下,端着盆便退了下去:“是。”
陆清择起身更衣, 因着今日还有早朝,便没有过多耽误,很快便离开了倾云苑。
而谢晚颜许是有些累了, 丝毫动静都没有察觉,一觉直接睡到了晌午。
醒来时太阳正能晒到脸,谢晚颜利落的起来用了午膳, 听闻陆清择晨间便去上了早朝, 一直到现在也没见踪影,倒也不觉奇怪。
如今边疆形势严峻, 怕是有许多事情需要陆清择亲力亲为。
直到午后, 宫内才传了消息过来,陆清择请旨后皇帝即刻便清点大军,命陆清择第二日便出发。
收到消息后太子府立刻开始忙碌了起来,毕竟一路上的衣食住行, 需要带的东西不少。
左右谢晚颜也是闲着,陆清择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府,干脆乘马车去了一趟寺庙,求一个平安符,无论怎样,图个吉利。
谢晚颜与阿荷走进熟悉的寺庙,轻车熟路的朝着求平安符的地方走去。
寺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四处都有或多或少的烟雾缭绕着,时不时的还能听到钟声,只觉心也会跟着静下来。
谢晚颜虔诚的拜了神像,领了符,一路上都很顺利。
直到在走出寺庙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寺里的方丈,微阖眼眸滚动着手中的佛珠,不知是在算些什么。
三人几乎是不约同时的停下了脚步,只见那方丈睁开眼睛,一双眼眸中很是平静:“相遇即是有缘,不知这位施主所求何事?”
谢晚颜握了握手中的平安符,因为穿的是便服,所以只如寻常家女子一般微微颔首:“信女的夫君不日便要远赴边疆,因此特意为自家夫君求得一个平安。”
方丈闻言又掐了掐手指,表情微微有些出神,片刻后,再继续开口道:“贫僧瞧此行怕是有些不利啊,卦象显示险象环生,一不小心便会命悬一线。”
阿荷闻言顿时有些焦急,看看谢晚颜有些不对的神色,小声的附耳:“娘娘莫要听信他人胡说,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毕竟任哪个来替夫君求平安符的听到这些话心中都不会是滋味。
不知是否是知晓阿荷的小动作,那方丈只是微微笑着,并没有言语。
谢晚颜垂眸思索了片刻,舒展开了眉眼,旋即微微扬了扬唇:“不知方丈可有法子破解?”
“贫僧只能说施主将身边最珍贵之物送予此人,兴许可解。”方丈言罢笑了笑,随后径直的略过二人向着里处走去。
阿荷一头雾水的看着方丈的背影逐渐远去,有些不能理解,小声的嘀咕着:“娘娘身边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呀?”
谢晚颜一时也想不出来,只得摇摇头将脑海中的想法都驱散:“我也不知,先回去吧。”
二人回了府邸,许是今日方丈的话有些影响,谢晚颜有些心事重重的,本想着晚间的时候将平安符拿给陆清择,没想到陆清择一直都在准备明日出行,一直到傍晚也不见踪影。
谢晚颜等了等,但到了后半夜实在是熬不住,不知不觉间趴在桌案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不知过了多久,谢晚颜陡然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都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困意也消了大半。
正想要挣扎,察觉到熟悉的气息,谢晚颜止住动作放下了心来,费力的撑开眼皮,这才发觉屋内已经一片黑暗。
“醒了?”陆清择低眸,借助月光可以依稀瞧见谢晚颜睁开的双眸。
谢晚颜从喉间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未醒的慵懒,似是在调整姿势,将头抵在陆清择的胸膛前蹭了两下。
陆清择将谢晚颜平稳的放在床榻上,替谢晚颜掖了掖被角,看了一眼谢晚颜安静的睡颜,便收回了视线,只是在转身欲走时,手掌忽的被一只细嫩的手握住。
谢晚颜合上的眼皮不知何时又睁开了来,似是带着些疑惑:“殿下不睡吗?”
陆清择回握住谢晚颜的手,将那一双柔荑塞回了被褥里,解释道:“孤明日出行很早,会很吵。”
这是担心明天起床时的动作会将谢晚颜给吵醒。
谢晚颜闻言思索了片刻,开了口:“臣妾本就打算去送一送殿下的。”
顿了顿,谢晚颜又继续补充道:“臣妾有一个东西还没来及给殿下呢。”
陆清择也知晓自己今日几乎都不在府里,见此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依着谢晚颜合衣睡在了一侧。
谢晚颜见状依在陆清择的怀里,感觉周身的温度一点点的上升,很快便沉沉睡了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徐徐升起,此刻正处在半明半暗的时候,天色欲亮不亮。
陆清择已经起身换了衣衫,此刻正带着肘上的护甲,许是发出的动静有些大,床上的谢晚颜依稀有转醒的迹象。
谢晚颜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隔着纱帐可以瞧见陆清择朦胧的身影。
意识到今天要做什么,谢晚颜顿时清醒了,眸中最后一丝迷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清择此刻已经穿戴整齐,看着谢晚颜努力摆脱困意的模样,低声道:“时辰还早,可以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