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143)
否则不知何时陆桁都反了他们还在太子府里什么都不知道呢。
……
此时边疆的不知名的村落。
陆清择看着手中断成了两半青色的玉佩,似是在出神,但微微蹙起的剑眉瞧上去又好像是有些不解。
就在他假装坠崖前,一支冷箭猝不及防的袭来,直直刺入了胸口,恰巧这枚玉佩一直被他小心的放在胸口前,倒是替他挡了一箭,救下了这条命,这才得以在此静养。
只是这枚玉佩怕是难以复原了。
“殿下,果然不出您所料,北蛮得知您失踪后便退了兵。”一道声音传来打乱了陆清择的思绪。
“嗯,继续盯着。”陆清择握住手中的玉佩,脑中下意识的想起那抹熟悉的身影,良久,才将玉佩收了起来。
……
一晃又是半月,这些时日陆桁明面上依旧没有什么动作,封禁的日子除却不能出府以外与平日里几乎没有什么不同,倒也是悠闲自在。
这日飓风从外界打探到了边疆的消息,北蛮自从陆清择失踪后便停住了攻打,但一直徘徊在边境,改为休养生息。
一时间很多人都不理解北蛮这是何意,直到北蛮送来了一封求和书,请求停战,转为联姻,以示两国交好之意,并且宫内已经答应了北蛮的请求。
毕竟现在的情况的确不宜再开战了,这么做也情有可原,只是……宫中适龄的公主只有陆婉莹一人。
依着陆婉莹的性子必然是要闹上一番的,如若现在是陛下亲政倒还有回旋的余地,可如今有陆桁在一旁掺和,此行怕是必然的了。
谢晚颜想到这里下意识紧锁着眉,安稳了许多年的边疆,北蛮这次突然发动攻击便很奇怪,如今又突然开始止战,更为奇怪。
有些让人摸不清北蛮究竟想要干什么了。
更何况北蛮此举可疑,不能让陆婉莹这般稀里糊涂的嫁过去。
当晚,谢晚颜便向飓风要了皇宫以及太子府侍卫换岗和巡查路线,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准备悄悄进一趟宫。
一路上根据飓风提供的路线,小心的躲过巡逻士兵,谢晚颜倒也算是顺畅的进到了皇宫内,此刻正蹲在房梁之上,准备见机跑去陆婉莹的宫殿。
刚刚拍拍尘土站起身子,便瞧见不远处有两道身影正朝着这边走过来,谢晚颜立刻又蹲了下去,将身形隐藏起来,顺便竖起耳朵仔细听。
“殿下,若是公主不愿意嫁怎么办?”其中一个侍卫打扮的人语气迟疑着开口。
“就算是绑也要给本殿将宁意绑进花轿,北蛮那群人可不是好糊弄的。”陆桁望了望四周,见没有什么人才放下心来。
“是。”侍卫有些胆战心惊的应了下来。
“放心,待本殿登基将按照约定的城池给了北蛮,此后便再无人可阻挡本殿,到时候你便是有从龙之功的人。”陆桁察觉到侍卫的犹豫,笑着拍了拍侍卫的肩膀,话中的意思很是了然。
二人的身影愈走愈远,之后的内容便听不真切了。
谢晚颜攥了攥手心,只觉得眉心直跳,没想到陆桁为了皇位竟然与北蛮联合,以此来铲除一切对自己有威胁的人,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不过眼下还是先解决陆婉莹的事情为妙。
谢晚颜没有再耽搁,迅速的趁着没人来到了陆婉莹的宫殿,为了躲避守夜的丫鬟,谢晚颜翻了后窗。
陆婉莹正在屋内生闷气,瓷器玉器碎了一地,独自坐在桌前,手中正要拿起茶杯扔地上,忽然听到窗户有动静,顿时握紧了手中的杯子,下意识回头看去。
正巧看到一身黑衣的谢晚颜,陆婉莹睁大了双眸,“噌”的一下站起身子,下一瞬便喊出了声。
谢晚颜见状连忙走上前捂住陆婉莹的嘴,在其耳边轻言道:“是我。”
陆婉莹听到是谢晚颜的声音,下意识眨了眨眼睛,这才止住了叫声。
殿外守夜的宫女不知屋内是何情形,但因为陆婉莹这几日总是发怒,也不敢直接推门而入,只能担心的询问:“公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婉莹看着自己面前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确认是谢晚颜无误,随后清了清嗓子,对着殿外回应道:“无事,本公主正发泄呢,谁都不要打扰本公主。”
宫女闻言立刻闭紧了嘴,站回原位老老实实的继续守夜。
谢晚颜松开了牵制陆婉莹的那只手,后者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旋即一脸惊讶的看着谢晚颜,有些结巴的不知从何问起:“嫂嫂你……”
谢晚颜将食指抵在唇前,示意噤声:“时间有限来不及解释了,我这次来是有一件事同你商量。”
陆婉莹见状也不再多问,只拉着谢晚颜走进了内室,还不忘记关好门窗。
“陆桁与此次与北蛮勾结,欲取得帝位,因此这次和亲也是他的计划一环,你若嫁过去怕是会吃不少苦头,所以我打算在你出嫁那日抢亲。”谢晚颜一脸正色,仿佛不是在讲什么谋逆之举一般。
这一会儿让陆婉莹震惊的消息太多,面色显然是有些迟疑:“我的确不想嫁去北方,可是这样万一北蛮再次攻打边境……”
谢晚颜轻轻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顾虑:“陆桁若是真的还想坐稳这个皇位便一定会想办法阻止北蛮,公主尽管跑便是。”
陆婉莹虽然刁蛮任性了些,但并非是不通事理,也知晓作为一国公主的担当,和亲自古以来很是常见,她的命运从来不在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