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15)
虽说成亲那晚他们便已经同塌而眠了,但此时还是有些难以适应。
陆清择看着站在原地发愣的谢晚颜,几近看不出来的皱了下眉:“太子妃还有事?”
谢晚颜回过神来,轻轻抿了抿嘴唇,声音轻柔的开口道:“无事了。”
随后走到烛台前吹灭了烛光,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榻。
就在谢晚颜思绪飘忽的时候,就感到身侧的床榻略微凹陷下去。
感受到陆清择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谢晚颜合上双目。
平日里就寝时谢晚颜都会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留一盏灯,今日不知为何光线比平日里要亮些。
谢晚颜睁开眸子,不由得顺着光线看去,竟是忘记了熄床头的烛灯。
借着烛光向身侧看去,谢晚颜可以看到陆清择几近完美的侧颜,耳边的呼吸也很平稳,光亮似乎是丝毫也没有影响到他。
谢晚颜小心翼翼的坐起身子,越过陆清择想要去吹灭烛光,只是手还没有按到床沿,忽的感到手腕被人紧紧地握住。
谢晚颜没有想到陆清择会突然醒来,一个重心不稳就扑倒在了陆清择身上,二人胸膛紧贴,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房间内安静的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
由于寝衣较平常衣物要单薄一些,谢晚颜能够敏感的感觉到陆清择的体温比她要高一些,一时觉得有些窘迫。
许是感受到了胸前的一片柔软,陆清择松开了手。
清冷的声音在黑暗中更加明显:“太子妃这是在做什么?”
谢晚颜连忙起身坐直身子,揉了揉手腕:“臣妾只是觉得光线太亮了,想熄一下灯而已。”
陆清择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几乎是在谢晚颜话音刚落的下一瞬便一挥手熄灭了灯盏。
谢晚颜只感觉眼前的光线忽的暗了下去,耳边不断传来自己平稳的心跳。
摒除了一切杂念,谢晚颜抬手掀了掀被角,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着小心翼翼的躺下。
没过多久,谢晚颜便进入了梦乡,夜间炭火逐渐燃烧殆尽,空气也逐渐的冷了下来。
感受到丝丝的寒意席卷,谢晚颜下意识的蜷缩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温热的地方。
第9章 京城医馆 “阿颜?”
清晨,街道上的积雪大多都已经消融了,阳光透过窗棂挥洒进来,刚好照在谢晚颜熟睡的容颜上。
迷迷糊糊的谢晚颜感觉手上的触感有些硌,下意识的想要睁开眼睛。
只是不睁眼还好,这一睁眼谢晚颜顿时感觉清醒了大半,不自觉的闹腾出一些动静。
她竟是不知道何时钻进了陆清择的怀里,手正放在陆清择的胸膛处,连带着冬日时常冰冷的手都被捂热了不少。
抬头向地上的炭火看了一眼,如她所料的熄灭了。
陆清择许是被谢晚颜的动静吵到,下一瞬便睁开了眼睛。
看了一眼谢晚颜放在自己胸膛的手,语气冰冷道:“太子妃取暖取够了吗?”
谢晚颜连忙收回了手,与陆清择保持一段距离,有些慌乱的开了口:“臣妾不是故意拿殿下取暖的。”
陆清择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谢晚颜,随即开口道:“最好如此。”
随后没有再管谢晚颜,只是拂了拂袖,径直的朝着门外走去。
待陆清择离去,谢晚颜才长舒一口气,随后唤了阿荷为自己梳妆。
谢晚颜用了早膳后,带上了面纱遮住面容,乘着马车与阿荷一起来到京城里最有名的医馆,济善堂。
医馆门外有很多排队看病的人,但是大多都井然有序,不会阻碍周围的生意。
谢晚颜走进医馆,里面的规模比外面看起来要大的多,一股浓浓的药味顿时弥漫四周。
很快便有一个小药童注意到了她们。
小药童停下手中捣药的动作,走到二人面前,轻车熟路的开口道:“这位夫人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谢晚颜眉目轻柔的看向药童,温婉一笑:“可否请你们医馆内最擅长药理的大夫一见?”
“请您在此等候片刻。”小药童行了一礼,随后走去了后门的一个雅间。
不多时,小药童便折返,示意谢晚颜跟着他去一个地方:“请这位夫人跟我来。”
谢晚颜和阿荷对上视线,轻轻点了点头,示意阿荷不必担心。
随后独自跟着小药童来到了一个雅间,一进去就能够闻到各种复杂的药味混在一起,屋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屏风,只能够隐隐约约看到有一个人影坐在那里。
只听一道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这位夫人不是来看病的?”
听起来是一位年轻的公子。
谢晚颜倒是没想到这位大夫居然这么年轻,只是愣了片刻便开口道:“今日来这里的确是有一事相求,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屏风后的人闻言一笑,只说了一个字:“云。”
谢晚颜暗自记下,想来便是这位大夫的姓了。
随后坐在屏风前的桌案前,拿出了包裹花朵的手帕,虽然过去了几日的时间,但是她也精心养护着,如今看起来也只是有些许蔫了。
“云大夫可否帮我瞧瞧这是什么花。”谢晚颜将两个手帕递了过去,一个白色的,一个粉色的。
云大夫似乎是没想到谢晚颜找自己竟然只是辨认一朵花,面色不禁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但还是耐着性子接过去仔细看了看。
这一看还真耗费了些许的心神。
安静了片刻,才听到云大夫的声音从屏风后面再次响起:“这朵花倒真是罕见,应当是江南一带才会有的,若是我没猜错,此花名为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