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44)
陆清择脸上没有丝毫恼怒的神色,只是眸中冷意愈发浓郁:“尚书既然谈到律法那孤便告诉你何为律法。”
言罢,陆清择将目光落到一旁的的心腹身上,后者会意,毫不犹豫的拿起案上的一个刀刃,直直的对着礼部尚书的肩甲扔过去。
“不敬当朝太子,尚书可知罪?”陆清择勾起一个冷淡的笑意,眼睛都没眨一下。
礼部尚书惨嚎一声,面部表情几乎要扭曲,肩甲传来的剧痛使他几乎要喘不上来气。
陆清择眼神中逐渐浮现威胁的意味,开口道:“孤已经拿到了那两个舞姬的身契,尚书可要想好了要怎么说。”
礼部尚书面色一惊,冷汗涔涔,但还是强装着镇定,艰难的开口道:“臣听不懂殿下再说些什么。”
“需要孤将那两个舞姬的身契从何而来,以及何年何月入的教坊司都拿来给尚书一一查看吗?”陆清择眼神闪过一丝阴鸷,开了口。
拿到了舞姬的身契就可以顺藤摸瓜查到是陆桁安排的人。
礼部尚书面色慌张起来,随着动作的挣扎,身上的锁链发出一阵刺耳声。
陆清择一笑,眼眸愈发变的深邃起来,随即站起了身子:“孤给尚书两个时辰考虑。”
话落,一旁走来了一个侍卫,手中押着一个人,那人蓬头垢面,颇有些狼狈,侍卫走到陆清择面前将人朝地上一丢。
侍卫转而对着陆清择抱拳道:“启禀殿下,属下已经查清那名铸铁师,正是这个人。”
陆清择眉头微挑,瞥了一眼那人,冷眼开口:“是你自己交代还是孤逼你交代?”
那名铸铁师吓的立刻跪在陆清择跟前,连连磕头,焦急道:“小人只是安分守己的在城东头铸铁,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还请殿下明鉴!”
陆清择面无表情的看着铸铁师惊恐万分的样子,从桌案上拿起一个琵琶在手中把玩一圈,俯视着铸铁师:“是吗?孤瞧这玄机琵琶甚是眼熟。”
铸铁师浑身一抖,寒毛直竖,磕磕绊绊道:“小人……小人……”
陆清择将琵琶扔到铸铁师面前,“咣当”的一声清脆,在这牢狱之中回荡,惊的人打了个寒颤。
“你的家人孤已经找到了,并且挪至了安全之地,现在只要说出实情孤保你不死。”陆清择盯住铸铁师,整个人如同被寒霜浸过一般,散发着寒意。
冰冷的声音萦绕在铸铁师的耳边,只觉得眼前的人如同炼狱一般的存在。
铸铁师颤颤巍巍的磕头,开口道:“小人……全部交代。”
“那日,小人正常的按照客人的意思铸铁,突然闯进来一伙蒙面的人,他们挟持小人母亲,要小人铸造一把玄机琵琶,小人被逼无奈才不得不铸造下去。”
“而后,那伙人给了小人封口费,说等时机到了便会让小人母亲接回来团聚。”铸铁师说到这里还有些惊恐,紧接着又磕了头道,“然后小人便被在这里了,小人知道到全都说了,求殿下放过小人与小人的家人。”
陆清择没有立即应下来,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铸铁师:“孤还需要你做一次人证。”
……
另一边路过长廊的谢晚颜正巧碰到刚刚走出牢狱的陆清择,后者看上去正跟心腹交代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远处自己。
只见陆清择那双凌厉的剑眉蹙起,面色是少有的严肃:“人证有了,还缺一件物证。”
侍卫闻言面色也认真起来,开口道:“可要属下再去搜寻搜寻?”
“不必,陆桁不会这么不小心留下痕迹。”陆清择抬手制止,抬眸间注意到了正朝着边走来的谢晚颜。
谢晚颜低眸看了一眼陆清择袖上的血迹,似是没有注意到一般很快移开了视线。
“殿下刚处理完公事?”谢晚颜浅笑,像是随口一问。
陆清择收了收衣袖冷淡的应了一声:“嗯。”
谢晚颜垂眸,回想起今日丫鬟的禀报,心中思绪翻转。
“臣妾刚刚偶然听到殿下谈话,心中倒是有一计,虽然大皇子贴身之物拿不到,但是今日皇后召见,臣妾或可一试大皇子妃,事成之后还请殿下帮臣妾一个小忙。”谢晚颜杏眸带着一丝光亮,瞧上去莫名的让人信服。
陆清择眉目间的凌厉褪去了几分,薄唇紧抿,似是在考量,旋即开口道:“可。”
谢晚颜弯了弯眸,莞尔一笑:“谢殿下。”
谢晚颜目送陆清择的身影远去,也不过多停留,紧接着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一路乘着马车到了皇宫,跟着引路的宫女谢晚颜很顺畅的便到了坤宁宫,踏进殿里时皇后看起来已经等了有一阵子,一旁的座位上还坐了一个人,是那日宴会上献舞的宁二小姐。
谢晚颜颔首行了礼,端着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开口道:“儿臣来的路上耽搁了些时辰,还请母后恕罪。”
皇后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不喜不怒的将目光落下:“无妨,坐吧。”
宁二小姐看了谢晚颜一眼后便立马挪开了视线,起身行了礼。
谢晚颜颔首示意后落了座。
皇后见二人都已经到了,目光忽的看向宁二小姐,面色威严,开口道:“今日将你们召过来是为了日后太子府的子嗣着想。”
宁二小姐一听下意识攥了攥手中的帕子,不禁心跳加速,肉眼可见的有些紧张起来。
谢晚颜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外露,只是淡定的听着皇后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