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46)
前方是轿辇,淑妃双手下意识搭在轿辇上,虽然没有摔在地,但是腿部是直直的撞了上去,一股刺骨的痛意充斥在小腿里。
谢晚颜面色假装一慌,连忙关心的问道:“娘娘可有伤到?说到底都是臣妾一时失察。”
淑妃看着身后的衣摆,眼神里带着一丝恶意,没有搭话,带着怒气看了一眼谢晚颜,对随身宫女开口道:“回宫!”
宫女胆战心惊的扶持着淑妃坐上轿辇,随后加快步子朝着后宫的方向走去。
谢晚颜与宁二小姐对视一眼,二人默契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又在御花园里逛了一会儿便各自分开了。
从御花园里走出来的谢晚颜停下脚步,此时阳光正盛,将宫墙的影子拉的很长,谢晚颜在宫道的阴凉处等了等,估摸着差不多时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后宫走来。
大皇子妃看到阴凉处的谢晚颜脚步微顿,扯了扯嘴角,率先见了礼:“太子妃是从母后宫里来的?”
谢晚颜颔首算是回礼,露出的小片脖颈在阳光的映衬下肤白胜雪,随即一笑:“倒是巧了。”
大皇子妃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一处脸颊隐隐有些红,许是注意到谢晚颜的动作,怕被发现似的很快便将那一侧的脸颊偏了偏。
先前听闻大皇子的母妃是贤妃,此人出身高门,最是严苛,对待儿媳亦是,刚刚大皇子妃是从后宫而来,想来这脸上的红印便是贤妃的作为了。
“时辰不早了,我府内还有要事,太子妃恕不奉陪。”大皇子妃在暗处攥了攥袖口,咬了咬牙,但面色不显。
谢晚颜轻轻点了点头,眼神转向大皇子妃腰间的羊脂白玉,在擦肩而过时不动声色的扯下来,借助外衫宽大的袖子遮掩,放在了自己的袖子里。
大皇子妃心情不佳,丝毫没有注意到,只是加快了步子离去。
谢晚颜眼神中笑意褪去,随后也向着宫门的方向走去。
回了太子府第一件事便是去了陆清择书房邀功。
成色上佳的羊脂白玉放在桌案上,在黑木桌面上分外惹眼,谢晚颜不禁杏眸微弯。
陆清择微抬眼皮,紧绷的一张脸终于缓和了几分,开口道:“太子妃怎么这般巧便遇到了大皇子妃?”
早晨提出这个方法的时候陆清择没有过问,如今事成倒是问了起来。
谢晚颜也不打迷糊,目光清亮的直接承认了:“臣妾的确是派人盯了大皇子府,但这也是为了方便臣妾行......和殿下共同行事的。”
“呵,太子妃倒是聪慧。”陆清择收回目光,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谢晚颜抿抿唇,扬起一个笑容:“殿下谬赞。”
谢晚颜抬手将羊脂玉推了推,笑意浮现杏眸:“殿下先前答应过臣妾的事……”
陆清择抬起眸来,神色没有什么波澜,开口道:“说。”
谢晚颜弯了弯唇角,拿起一旁的纸墨,在上面写写画画,旋即开口:“臣妾想请殿下替臣妾找一个人。”
言罢,谢晚颜将写好的纸张递给陆清择,眸光清亮。
陆清择只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嗯。”
如今礼部尚书也松了口,人证物证皆在,只等明日御前揭发。
……
第二日一早陆清择便进了宫,谢晚颜起来的时候陆清择已经去了半个时辰。
梳洗过后谢晚颜本安然的用着早膳,不料用到一半,宫里突然来了人,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太子府。
为首的公公一甩手中的拂尘,面部严肃的看向谢晚颜,尖着嗓子开口:“圣上有旨,太子妃娘娘跟咱家走一趟吧。”
此刻陆清择应当是揭发陆桁才是,召她进宫怕是出了变故。
谢晚颜面上处变不惊,脸上带着笑意,疑惑问道:“福公公可知陛下召见所谓何事?”
福公公闻言脸色变了变,没有回答,只故作高深:“圣上的心思咱家可不敢猜,娘娘还是快些进宫吧。”
谢晚颜依旧维持着温和的模样,只微微颔首道:“待本宫去换件衣裳,劳烦福公公稍等片刻。”
刚转过身,身后的福公公便又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圣上急召,娘娘还是即刻动身才是。”
谢晚颜顿住脚步,嘴角笑意弱了下去,转过身子开口道:“既如此,那便出发吧。”
福公公弯弯腰应了一声,立刻派人去准备车马。
谢晚颜坐在马车上,眼神不禁凛冽起来,也不知宫内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到了宫门口,另一辆马车也缓缓停在了下来,谢晚颜顺着声音望过去,从马车里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大皇子妃。
谢晚颜轻微的蹙了下眉,与大皇子妃对上了视线。
就连大皇子妃也被召进了宫,此事怕是不简单了。
二人只浅浅的打了个照面便一同朝着养心殿而去。
殿内的气氛凝重,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威严,隐隐含着怒意。
陆清择则是没有什么心绪的站在一侧,不知晓喜怒。
另一侧的陆桁阴沉着脸,看上去是并没有寻到什么好处。
谢晚颜与大皇子妃一同见了礼,随后站在一旁,等待皇帝发话。
“朕今日召你们是为了查长公主遇刺的幕后主使。”皇帝语气中颇有敲打之意,目光在几人之中来回扫视。
大皇子妃闻言面上浮现一抹诧异,张口欲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