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50)
皇后张口结舌,素来端庄高贵的她此时瞧上去也有些狼狈,最终还是强硬着道:“你是太子,更是未来的天子,做事必须要权衡大局。”
“儿臣自有考量,无需母后费心。”陆清择索性直接避开皇后的视线。
皇后皱起眉头,满是不被理解的忧心,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你……”
殿外的谢晚颜顿住脚步,这是为了宁二小姐的事情,此时她还是回避为好。
正欲转身,不料下一瞬便看到应春的身影,应春神色忧愁,不只是在为什么事而忧心,抬头看到谢晚颜后,连忙见了礼。
谢晚颜素手微抬,脸上的神色有些疑虑,关心的问道:“应春姑娘这是怎么了?”
应春顿了顿,最终还是犹豫着开了口:“今日娘娘又与殿下吵起来了,娘娘素来对太子殿下严苛,如今怕是又要伤了心。”
说话间,陆清择忽的冷着一张脸踏出了宫殿,正巧站定在二人面前。
迎春连忙住口,低头见了礼后便悄然的退下了。
谢晚颜对上陆清择的视线,神色柔和,适时解释道:“臣妾刚刚从姑母殿中过来,没有听墙角的意思。”
“如此到省了孤去寻太子妃。”陆清择眉目间的寒意消了些许,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够让皇后听见。
殿内欲出声阻拦的皇后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死死地攥了攥手心下的凤椅扶手,神色寂寥。
陆清择没有什么犹豫,大步的走了出去,谢晚颜看了一眼殿内,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二人一路上保持沉默,回到府邸时,碰巧遇到正在前殿吃茶等待陆清择的云奕。
谢晚颜知晓陆清择是有公事要忙,便主动的提出回了倾云苑。
云奕看着谢晚颜的背影好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直至谢晚颜的身影消失,云奕才回过神般的跟上陆清择的脚步。
待书房的门关上,云奕才彻底放下温润如玉的样子,回想起谢晚颜那瘦削的背影,不禁开口询问道:“你就没想过替你的太子妃治一治体弱之症吗?虽然我不会治体弱,但可以帮你问问济善堂的大夫。”
陆清择闻言没有什么情绪,只是淡然道:“不必。”
云奕一听瞪大了眼睛,不禁轻轻“啧”了几声,开口道:“不懂得怜香惜玉啊你,好歹也是你的结发妻子,一点怜悯之心也没有?”
陆清择剑眉微拧,似是有一丝不悦的看向云奕。
他一个毒医,到时候还不知是谁怜悯谁。
云奕收起嬉笑的嘴脸,只是咋了咋舌,开口道:“得,我就不该问。”
又忽的想起什么,云奕不禁凑上前,饶有兴趣的问道:“话说那幕后之人可查出了?”
陆清择面色凌厉几分,周身气压低沉,开口道:“一个替罪羊而已。”
云奕思索一番,倒是看的乐观:“至少他又少了一大助力不是吗?如今长公主手上还持有潜龙卫,此次又是秘密回京,我若是他,自然也会急。”
陆清择不知在思索什么,不放心叮嘱道:“此事日后莫要再提。”
云奕毫不在意的拂了拂袖,一副心安的表情:“我自然不会在外提起的,这种一不小心就掉脑袋的事情我还是分的清的。”
说话间,云奕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随后随意的扔在陆清择面前的桌子上,开口道:“你上次要找的人,给你寻来了。”
陆清择拿起信件,随意扫视一眼,随后唤来了下属,吩咐道:“送去倾云苑。”
“是。”侍卫双手结果信件,利落的转身走了出去。
“话说你找一个大夫做什么?要好的大夫你面前不就有一位吗?”云奕眼眸微眯,目光中带着探究。
陆清择剑眉微挑,并没有回答,只话中带着深意:“有这功夫,你倒不如想想怎么躲避陆桁的人。”
云奕面色顿时垮掉,眼神不免有些哀怨:“好歹在外我也是你的幕僚,每日豁出性命躲避刺客追杀,你不应该关心关心我吗?”
陆清择闻言顿了顿,眉头微蹙略显不解,开口道:“孤刚刚不是提醒你了吗?”
云奕反应过来后面色有些复杂,旋即眼皮上翻装腔作势的道:“太子殿下关心人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
侍卫的动作很快,谢晚颜拿到了信封便立刻屏退了下人,迫不及待的将信纸拆开。
信上只有几个简洁的字,写的是一个地名,苍州銮城。
谢晚颜默默记下后,随手燃起一个蜡烛,将信纸烧掉,只余点点灰烬星光落在地上。
苍州倒也算不得多远,待时机到了便派人将人接到京城里来。
谢晚颜正想的投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谢晚颜的思路,抬眸间只见阿荷手中拿着一个账本进来,神色悠然。
“娘娘,这是花颜阁今日送来的账本,虽然不足一月,但是以往皆是临近月初送来,掌柜的拿不定主意,索性就直接送来了。”阿荷将账本递给谢晚颜,一脸好奇的看了过去。
谢晚颜接过账本随意的翻看几页,上面记的这些时日花颜阁不仅在盈利,收益也比以往翻了一倍,看来梅夫人的确是暂时打消了花颜阁的念头。
如此一来梅夫人没了金银的来源,怕是会另寻出路,倒是个寻找线索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