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54)
外面似乎是发生了什么急事,侍卫脸色焦急,不断的来回踱步。
谢晚颜只迷迷糊糊间感到陆清择起身,伴随着只言片语,似乎是在于什么人谈话。
陆清择那低沉的声音在原本安详的屋内格外违和,似乎还有些许迟疑:“礼部尚书自尽了?”
谢晚颜听到这句话顿时清醒了几分,不禁揉了揉眼,屋内依旧昏暗,再隔着层层的纱帐,只隐约能看到陆清择的身形。
陆清择眉头微蹙,面色凌厉起来,开口道:“可是属实?”
侍卫面色严肃,低声附耳:“属下不知,只是宫里的人传出来的是这样,殿下可前去查证。”
陆清择垂眸沉思片刻,随即应道:“即刻准备入宫。”
“是。”侍卫抱拳应下,转身步伐沉稳的离去。
许是察觉到了谢晚颜的动静,陆清择回眸看了一眼,开口道:“孤有事情需要处理,太子妃安然休息。”
谢晚颜闻言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股刚醒的慵懒:“殿下去忙吧。”
话落没过多久,陆清择便走了出去,随着吵闹的动静消失,屋内又归于沉静,刚刚的热闹仿佛没有存在过一般。
谢晚颜实在是困得很,在平稳的环境中不知不觉间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谢晚颜打了个哈欠起身,脑海中隐隐回想起昨晚宫内出了事。
谢晚颜面色不由得凝重下来,当即唤了阿荷前来,问起了昨夜的情形:“昨天宫内可是出了事?”
阿荷重重点头,一边替谢晚颜梳发,一边开口道:“奴婢今早听闻礼部尚书在狱中自尽,不过目前还在探查。”
谢晚颜面色一沉,有些心不在焉的道:“殿下可曾回府?”
阿荷摇头,面色有些忧虑:“未曾,殿下自从去了宫中便没回来过。”
谢晚颜垂眸,此事倒是复杂了,若是礼部尚书自尽应当是不太能,恐怕凶手是陆桁,因怕礼部尚书再说出什么来,所以急着杀人灭口。
但礼部尚书已经揽过了所有罪责,为何陆桁还要做的如此决绝?难道礼部尚书还知道陆桁的其他把柄?
谢晚颜想不明白,也无心再想,随之抛之脑后。
谢晚颜从袖口里拿出符纸,转而洋装脸上带上愠色看向阿荷:“好好交代一下昨日为何将这个放到我的枕头下面?”
阿荷略有些心虚的眼神四处乱瞟,不利索的开口道:“奴婢只是、只是觉得昨日正巧太子殿下要来,这也是一个好寓意,便顺手放在哪儿了。”
谢晚颜抬手敲了敲阿荷的头,语气嗔怪着:“我是不是还要夸你一声机灵。”
阿荷揉了揉额头,转而一笑:“奴婢还是很期待小主子降生的。”
“我瞧你是越来越大胆了,感调戏你家主子了?”谢晚颜盯住阿荷,语气故意放的低了些。
阿荷立刻认错:“奴婢下次不会了。”
谢晚颜这才柔和了眉目,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对。”
阿荷将最后一根钗子放入发间,随后有些疑惑的问道:“娘娘,您是怎么发现的?”
阿荷不问还好,一问起来谢晚颜便回想起昨晚陆清择不解的眼神。
谢晚颜扬了扬眉,故作高深的道:“你家主子神通广大,这点小事自然瞒不过我的。”
阿荷闻言挠了挠头,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但是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弄明白谢晚颜怎么会突然发现,索性直接不想了。
用完早膳,之前派去盯住谢府的人也来了消息,据说是有了重大发现。
阿荷一五一十的将刚刚下人回禀的话复述给谢晚颜:“之前的探子来报,梅夫人的人果然有所动作,他们一行人借助粮草的掩盖运送了大量的金银到了郊外的一处仓库,不知是要做什么。”
说到这里,阿荷略微有些犹豫,但还是下定决心般开口道:“我们的人想要尽快查清楚,不小心惊动了梅夫人,现在那里的仓库已经什么都没不剩下了,不过娘娘放心,梅夫人的人不知道是我们的人追查的。”
谢晚颜沉思片刻,梅夫人竟然还有门路可以获得金银,但若是自己私吞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将金银运送出去?而且还如此谨慎,就像是知道会有人查到一样。
“继续盯着,最好能够查到那些金银都来自哪里,记得小心,关键时刻不必追的太紧,莫要再打草惊蛇。”谢晚颜仔细的叮嘱着,神态严肃。
阿荷自是牢牢的记在心里,应了下来。
“娘娘,你说梅夫人要这么多金银做什么啊?谢府的银子也够她挥霍无度了。”阿荷脸上带着困惑,怎么也想不通。
谢晚颜眼神凛冽几分,似是有些心不在焉:“或许这背后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阿荷正欲再说些什么,被敲门声打断。
门外的丫鬟走进来,低眉顺眼的模样,屈了屈膝:“启禀娘娘,殿下回来了。”
谢晚颜扫去面上的凛冽,只柔和着声音道:“本宫知道了,退下吧。”
丫鬟再次行了一礼,小心翼翼的合上了门,一旁的阿荷见状不禁开口问询:“娘娘可要去殿下房中?”
“嗯,去准备一盒糕点。”谢晚颜几乎没有什么犹豫的应了下来,此事还需要弄清楚。
谢晚颜拎着糕点到了陆清择的书房门前,待侍卫通传过后才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