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96)
谢川见谢晚颜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 也没有想象中的会与他生出嫌隙,神情愣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也露出了一个笑来。
有些话自然不必说的太明白,只要心里清楚便足够了。
“谢川, 本公主的兔子呢?”陆婉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扬起头略含期待的看着谢川,自己都未曾发觉语调比以往要轻快几分。
谢晚颜回望过去,碰巧看到陆婉莹这副欢快的模样,倒是觉得稀奇。
陆婉莹这才看到谢川身旁站着的是谢晚颜,收了收脸上的期待神色,转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嫂嫂。”
以往在宫内遇见时陆婉莹皆是唤她皇嫂,只有在外面为了防止暴露身份才会唤她嫂嫂,如今这句突如其来的一句“嫂嫂”倒是让一直以来嚣张的陆婉莹瞧起来显得乖顺了很多。
谢晚颜弯了弯唇,旋即又看了看谢川,眸中展开笑意:“宁意妹妹与阿川玩的尽兴,我便不打扰你们了。”
刚挪动脚,谢川便连忙出声拦住了谢晚颜,神色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长姐等等!”
谢晚颜停下脚步,眸中笑意还未消的回头看向谢川,似乎是在等着谢川的下文。
谢川此刻倒有些支支吾吾,耳根也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我先前与人打赌输了公主一只兔子,这会儿刚好寻到了两只兔子,可以给长姐一只解闷。”
谢晚颜看谢川这副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柔声道:“好啊,难得阿川还能顺手想起我来。”
这话听的谢川耳根更红了,连带着一旁的陆婉莹脸上也浮现了一层薄红,但还是嘴硬的掩盖住了那为数不多的羞涩:“一个赌约而已,嫂嫂可莫要多想。”
谢川将手中的兔子递给谢晚颜,眼神有些飘忽,甚至不敢再去看陆婉莹一眼,连忙开口:“长姐别打趣我了。”
谢晚颜接过兔子,雪白一团,乍一看倒像是一个缩小版的雪团子。
谢晚颜轻笑一声,看来在她不知道的这段时日里他们相处的不错,瞧着二人皆有些莫名的样子倒是没有戳破什么,只浅浅的应了下来:“好。”
转过身子,谢晚颜抱着一团雪白快步离开,只留二人在原地,周围安静祥和,只有微风轻轻拂着,氛围莫名变得暧昧起来。
陆婉莹抬头看向谢川,面上的一抹红色还未曾褪去,略有些不自然的开了口:“本公主的兔子呢?”
“公主等、等我一下。”谢川摸了摸泛红的耳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走向了一旁的大树下,瞧起来更像是落荒而逃。
陆婉莹看着这副场景不禁轻笑一声,低声说了一句“傻子”,目光却一直望着谢川刚刚离去的方向不曾挪动丝毫。
没过多久,谢川便像是变戏法一般提着一只同样雪白的兔子,眸中似有光亮一般,向着陆婉莹小跑过来。
谢川将手中的兔子往陆婉莹手里一塞,又像是烫到般极快的收回了手:“曾答应过公主的。”
陆婉莹被塞了满怀,好在是抱稳了,脸颊生出一股热意,随即快速的垂眸看向兔子,开口道:“这还差不多。”
四周静谧,唯有微风阵阵拂过的声响,吹皱了池边的水面,也吹动了少年少女萌动的心。
……
丛林深处,落叶落了满地,有些已经陷在了泥土里,四周不时的有动物逃窜,惊的灌木丛一阵晃动,引得树上的飞鸟皆四散逃去。
此刻众皇子与臣子皆四散开来,各自盯着自己的猎物,只待时机一到,一举拿下。
树林中央,陆清择此刻正坐在马背上,身上的银甲在阳光下泛起一阵寒光,周围的动物像是有所预感一般,被这股寒光惊到,立刻逃窜了出去。
陆清择迅速的拉满弓箭,引得弓弦发出一阵噪声,转而对准此刻盯着的一只麋鹿。
看准时机,陆清择手指一松,羽箭立刻飞一般的朝着麋鹿刺过去。
眼看着就要射中麋鹿的后腿,此时变故陡生,空中飞来了另一只箭矢,将陆清择发出的那只羽箭打向了另一边。
麋鹿瞬间被吓得加快了速度,几乎是一瞬间便跑没了影。
陆清择冷眸看过去,正是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且带着一脸挑衅的陆桁。
“真是不巧了七弟,我正想拿下那只山鸡今晚加个野味,不曾想一箭打歪了,倒是误伤了七弟的猎物。”陆桁虽是这般说着,脸上却一丝歉意也无,反而笑的嚣张。
“皇兄的箭术的确还需要精进一番。”陆清择忽的轻嗤,冷漠的收回了视线,显然是没有将陆桁放在眼里。
陆桁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抬手指向陆清择,似是气极:“你!”
陆清择打断陆桁的话,目光幽深,仿若深不见底,话中别有深意:“下次再做事情时皇兄记得手脚麻利些,别这么容易被看出来。”
这句话意有所指,陆桁思索了一番才知晓是仪式点火的事情,但此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算陆清择猜到了也没有任何作用。
“七弟可有证据?”陆桁冷笑一声,底气十足的反问,一副料定了陆清择查不出什么来的模样。
岂料陆清择一夹马腹,没有理会陆桁,仿佛是将陆桁当做了空气一般,径直的离开了这里。
陆桁目光阴沉几分,反应过来后愤懑的看着陆清择的背影,将手中的箭弓向地上狠狠一丢,脸上也染上了几分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