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同人)[悲惨世界]让情人记恨的100个技巧(88)
这句话一出来,听众席一片哗然,录事官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小心翼翼地询问:“这句话要记下来吗?”
“散庭,”托特律市长又说了一遍,目光紧紧盯着押送的警察,“把人带回去,各位,我命令。”
德克雷看见他的头儿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钳子一样的大手抓住克利夫特的胳膊想把囚犯扯起来——囚犯稳稳当当坐着,于是他只好给德克雷使了个眼色。
德克雷有些不甘不愿,但那毕竟是他的头儿。
他们合力把克利夫特的胳膊往后掰,嫌犯也许是知道反抗无用,一声不吭地站起来跟着他们走进暗道,头儿赶忙把矮门关上,在给嫌犯肚子一拳的同时骂了一句:“妈的!叫你那么多话!”
嫌犯闷哼一声,反而嘴角上勾,从喉低发出一阵另人惊惧的狂笑声——德克雷打了个哆嗦,才发现这声音是从门外传进来的,嫌犯此时已经恢复冷若冰霜的脸色。
大厅里的听众已经被驱散离席,而西蒙的精神在经过起起落落起起的冲击后,已经变地迷醉,他猛地抓住古费拉克的胳膊,桀桀狂笑着:“看,你们奈何不了我,克利夫特仍旧得蹲牢子,我们托特律一家就是弗赛市地位最高、财富最多的人,如果皮埃尔识相的话,最好给我乖乖回来,接受我的惩罚!”
古费拉克偏过头,神情很平静:“不,惩罚会永远跟着犯罪,你抬头看一眼,上帝凝视着你呢,先生。”
西蒙才不信这鬼话,他一边咒骂着,一边大步走出法院,法院所处的是一条繁华的街道,当他跨出那道有着忒弥斯画像的大门时,所有人都抬头望看着他,
西蒙就算再自信也不会觉得自己有如此的知名度,那些目光汇聚在他身上,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看我干什么?”他忍不住大喊,“你们又不是上帝!看我干什么!”
没人回答。
西蒙脑子要炸开了,眼前人晃动着,成了一个个令人头晕目眩的虚影,他费尽心思抓住一个人胳膊,那人呲溜一下跑开了,丢下一张小报。
他抓狂地捡起小报,抖动的目光在上面的大字上停下:“他扣动了扳机。”
他颤抖着手,翻过另一面:“工厂是他的了。”
第50章
公白飞破天荒开了一瓶酒。
微小的气泡从琥珀色的酒液里冒出来,古费拉克闻着味就过来了。
“敬大律师,”公白飞笑着给他斟了一杯酒,又扭过头看着玛姬,“你也来一杯?”
古费拉克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净,本想抢过酒瓶喝个痛快,闻言也看向玛姬。
玛姬点点头,又摇摇头。
朗姆酒浓度不低,古费拉克一杯下去便有了醉意,微醺时他的感知更加敏锐,皱起眉头问:“你看起来不大高兴,尽管克利夫特还在牢里,但我们也算打了个胜仗——全在你的精心操划下。”
安灼拉也走了过来,对于这种半场开香槟的行为,他心里很不赞同,但看在连公白飞都兴致勃勃的情况下,他保持着安静,默默将凌乱了几天几夜的桌面整理干净。
玛姬在众目睽睽之下,弯下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
“有些着凉。”她捂住嘴鼻,带着重重的鼻音。
安灼拉打量了几眼,点点头:“昨天你写完的那篇有关有产者与工厂的文章,我想加上一句话。”
“你自己写上吧,”玛姬有气无力地说,她从上辈子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熬夜赶过几千几万字以上的论文,现在一提起笔就手腕酸软,“我全权授予你这个权利。”
只不过她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你想写上什么?”
“惩罚人类的压迫者就是仁慈,宽恕他们就是残忍。”安灼拉说,“压迫者永远不会反思,宽恕他们是对被压迫者的残忍,只有压制他们,被压迫者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这样只会传达出一个危险的信号,”公白飞拧起眉头,“致使人民处于危险的境地——你在鼓动他们暴动,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原因。”
“难道你要对着资产阶级说我们想要改革,请你们将权利、地位、财产拱手相让,让人民平分吗?”安灼拉抱起双臂,斜倚在门口。
“是,却又不止,”公白飞把酒瓶放到桌面上,“还有教育…”
古费拉克趁机偷走了酒瓶,这位狄俄尼索斯溜溜哒哒走到玛姬身边,抿一口酒:“你知道吗,德古费拉克是我的父亲。”
“德”是贵族出身标识的一部分。
玛姬看出他不大想参与这场辩论,甚至因这场辩论而显得心情不郁,有心岔开话题,但没等她开口,古费拉克已经自顾自地跳过这段不尴不尬的开*场白。
“满大街都是有关西蒙托特律滥杀无辜,侵占财产的小报,托特律家该寝食难安了。”他盯着玛姬,瞳孔在阴暗的光线下像猫一样缩起来,“你应该为此高兴才是——但看起来并非如此,克利夫特仍在监狱里,亚当不见踪影,你在为谁担忧?”
“为我的身体,我觉得它不大妙”玛姬憔悴地说,她走到衣帽架前取下斗篷,帽子挂得高,古费拉克顺手摘了下来递给她。
“你要去哪里?”
“去看一眼克利夫特,”玛姬路过桌子的时候拎走了刚出炉的面包,“托特律市长现在为平息这风波自顾不暇,政府对于克利夫特的态度有所放缓,我想他们不会拒绝我去探望他。”
古费拉克立马放下酒瓶,戴上他那顶硬挺的高帽:“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