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在家属院吃瓜看戏[七零](134)
那十余个壮年男子早就等不及让那嚣张至极的女人闭嘴了,在老板发话的瞬间,他们齐齐应声,然后冷笑着朝这梁漫秋拥了过来。
来了吗?这家伙终于要暴露目的了?
“你们做什么?难道……好啊,什么做生意,全是谭蓉和你的鬼话!你们……放开我!”
梁漫秋说话间,一个高个男人已经将她的手扭在了后背,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条粗麻绳,将梁漫秋的手严严实实地捆在了一起。
再然后,这些人就在他们老板的示意下,将梁漫秋重新按在了她身后的太师椅上。
“我本来不想这么早对你用这个的……可惜了,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太不中听了。不过一会儿你就会乖乖听话的,别害怕。”
梁漫秋警惕地看着陈姓青年上前,在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后,从手下手中接过了一支针筒。
“???”
在看到那支针筒的瞬间,梁漫秋就想明白了这些到底是些什么人。
这是一帮死一万次也不过分的恶魔!
谭蓉呢,谭蓉她知道这些人想要干什么吗?
在那电光火石间,梁漫秋想起了谭蓉在被她那老乡带下去前说的话。
“刚才谭蓉催你们进入的正题,就是这个?”
这十余个人都没有回答她,只是一脸诧异和失望地看着她,像是对她的反应极为失望一般。
“老板,这女的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其中一个小弟奇怪地瞥了梁漫秋,小声问道。
那位陈老板皱着眉头看着梁漫秋,随后想到了什么,立刻将梁漫秋从太师椅上拉了下来,然后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被麻绳绑住的那双手。
用力将梁漫秋手腕上的腕表扯了下来,他上下左右仔细检查过后,粗暴地再次把人扯到了自己跟前。
“说,你是不是有同伙?”
梁漫秋却在听到他这话后,放肆地大笑起来,眼看着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对面那男人越发难看的目光中,梁漫秋盯着他的眼睛道:
“同伙?我的同伙,不是已经被你的那个小弟拉下去了吗?你难道也想把这东西用在她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给忘了,她应该算是你们的同伙吧?你们总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连自己人都用这玩意儿吧?”
梁漫秋从男人眼中得到了答案。哦,果然这玩意儿是专门给她“享用”的。
在被推回到太师椅上后,梁漫秋放肆的笑声当即戛然而止,在男人骤然锋利下去的目光中,梁漫秋突然冷笑一声,然后不等众人反应,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一脚踹到了男人下身。
针管瞬间掉落在地,惨叫声在她耳边响起。
梁漫秋扯了扯嘴角,然后不满地跺了跺脚,朝门外喊道:“够了吧?人证物证都在,再等下去,我的手腕都要被这麻绳给磨破了!”
随着梁漫秋声音落下,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就在众人耳边响起,屋内的众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去把他们的老板扶起,就见院子大门被“砰”的一声踹飞。
朱红色掉漆木门随着那声巨响砸落在院中的巨型水缸上,“啪”的一下,一瞬间,水花四溅。
许是年限已久,那个大水缸也早已受够了肚子中令人作呕的臭水,竟随着那股巨力,在噼里啪啦之下,炸开了去。
刹那间,一股恶臭将整个院子包围,梁漫秋趁那些人愣神之际,背着那双被粗麻绳捆住的手,拼尽全力朝着门口跑去。
“蠢货!给我抓住她啊!”
陈老板勉强直起腰身,目眦欲裂地看着已经跨过门槛,朝着冲进来的警察狂奔而去的女人,愤怒地大吼道。
“哦哦!”
“哦个屁啊!条子来了,快跑啊!”
“对不住了老板!”
眼看着自己养的这群蠢蛋像一群无头苍蝇一般在这个院子里乱窜,陈老板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蠢货……抓人质啊……”
***
“谢啦。”
梁漫秋扭了扭自己的手腕,笑眯眯地向田一舟道谢道。
田一舟将那股麻绳往地上一丢,踩了两脚,摸了摸脑袋道:“谢什么?我就帮你解了个麻绳而已。”
“不是这个。我是谢你忙前忙后地帮我去找温团长,又去联系警察……这个也要谢谢你。”
田一舟耸了耸肩,爽朗一笑:“嗨,都是小事。倒是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今天早上你抓住我喊我帮你去跟温团说谭蓉被骗子骗了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呢,没想到……”
梁漫秋脸上笑容淡去,看向了正好从一旁的柴火房出来的许康时和谭蓉,淡淡道:“我也希望我是在开玩笑……”
注意到梁漫秋的眼神,许康时抿了抿嘴,脸上满是歉意,生拉硬拽地将谭蓉拉到了梁漫秋身前,脸上满是痛苦和愧疚地道:“弟妹,对不住,我……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点发现阿蓉的不对,或许……抱歉。”
梁漫秋的目光从谭蓉那鼻青脸肿的脸上划过,面对许康时的道歉,也只是冷淡地回复道:“该道歉的人不是你。”
“阿蓉,道歉。”
谭蓉察觉到了那几道落在自己身上的冰凉目光,面色僵硬难看,扯了扯嘴角,近乎歇斯底里地对着许康时吼道:
“我都被打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要我道歉?”
许康时沉默了下去,歉疚地看了梁漫秋一眼,然后就拉着谭蓉走到了一边,低低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田一舟一脸不解地收回自己落在两人身上的目光,
喃喃道:“现在的人怎么想的?做错了事,伤害了别人还能这么理所应当吗?道歉不是基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