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在家属院吃瓜看戏[七零](177)
说媒,没问题,但是人家姑娘都拒绝了还带着人上门,那就很有问题了。
而且,曾蓉这次的做法,说的好听点是做媒,说的难听点,那不就是把程副团的妹妹给“卖”了吗?她儿子破了相,亲家对他不满,关人家什么事啊,要那人家妹妹做“补偿”……
而且就连程副团的妹妹都遭到如此待遇,他们很多人的丈夫、父亲甚至都还不到这个级别,那他们岂不是连拒绝都不能拒绝?
最关键的是,这里是家属院,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带着人进来了,这立刻引起了大院众人的不满。这样一来,他们的安全还能得到保障吗?如果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家属院,那他们以后哪里还敢放心地把门开着?
这件事过后,即使大院里的众人没当着曾蓉和温康年的面说什么,但不满的种子还是悄悄种进了他们心里。
可即便什么都没说,但以温康年和曾蓉的敏锐,他们又怎么会一点都感觉不出。可他们宁愿自己聋了瞎了,也好过现在这样,被那些隐晦又不满的眼神,像软刀子一样在他们心上磨着……
太煎熬了。
人要脸树要皮,对于珍惜了一辈子的名声的人来说,这种才是最折磨的。
直到此刻,温康年和曾蓉才悔不当初——当时,他们俩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可现在后悔,未免太晚了些。温康年和曾蓉尝试着带上礼物,以及他们的儿子儿媳去程家,试图求得程雨桐的原谅,可却失败了。
一连上门了三次,总算在最后一次,程雨桐看不过去他们两个老泪纵横的模样,勉强收下了礼物。可即使是这样,即使他们已经求得了程雨桐的原谅,大院里还是有很多人不买账,那些隐晦的眼神依旧如影随形地缠绕着他们。
如果幽灵一般,死死纠缠着,折磨着他们。
在温团长一家被这无声无形的痛苦折磨的时候,时间就这样溜走了。
转瞬间,就到了梁漫秋生产之际。
程清淮前脚刚被批完探亲假,后脚这个孩子就迫不及待地要出生了。
程雨桐刚接上她哥打回家的电话,就见梁漫秋突然抱着肚子喊起了疼,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朝着话筒那边惊慌失措地喊了两句让程清淮回家,然后便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绕着梁漫秋转起了圈,把人转的晕头转向不说,腹部的下坠感也变得更加强烈。
感觉到自己额间沁出来的汗珠,梁漫秋连忙拉住慌张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好友,将人拉着同自己一起坐下。
好在部队就在家属院边上,因此在程雨桐把电话挂断十分钟后,程清淮带着一身寒气从外头赶了回来,二话不说抱起梁漫秋冲上了车。
生孩子很痛,梁漫秋从被推进产房再到生下孩子被护士们推出来,她就只有这一种感觉。很痛,是那种整个人都被撕裂了的痛,痛的她想死。
痛的她在醒来后,一点也不想看到那个孩子。
看着那两双望向自己的,满是担心的目光,梁漫秋很想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对他们说一句“我没事”,可是当她开口时,她却发现自己说的是“程清淮,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生小孩了”。
在梁漫秋开口的那瞬间,程清淮和程雨桐都不受控制地哭了起来。
程清淮哭得还算克制,只是眼泪默默地淌了下来,可是程雨桐就不一样了,她像个孩子一样哇“的大哭起来,就算泪水将她的脸糊住她也不管。
她猛地推开没有防备的程清淮,然后扑到梁漫秋床前,红着眼看着梁漫秋道,“呜呜呜呜呜……秋秋,你终于醒了!”
“是不是很痛?刚才你睡过去的时候还在喊疼……”
梁漫秋看着那两双红彤彤的眼睛,泪珠在眼眶里一转,当即也跟着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回答程雨桐的问题道:“嗯!超级疼,我现在也好疼……”
程清淮被程雨桐挤到了后面,他脸上还可他还是拿出帕子,伸长手去轻轻擦拭着梁漫秋的眼泪,低声哄道:“好,不生了,我们不生了。不哭了哦,医生说刚生完孩子哭会引起腹痛的,所以我们不哭了好不好?”
梁漫秋低
声抽泣着,看着程雨桐身后一个劲地流着眼泪的男人却自己别哭,她都有点被逗笑了。
梁漫秋也不是听不进劝的人,先是乖乖仰起头,方便程清淮帮她擦眼泪,然后等脸上重新变得干爽起来后,声音还带着些哭腔地嘲笑程清淮道:“你还让我别哭,你看看你,你们两个哭得比我还厉害呢。”
程雨桐听了赶紧抬起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乱地抹了一把脸,道,“我不哭了,我哥也不哭了,所以你也不准哭了知道吗?我们早点恢复好不好?”
“好~”
虽然没聊什么有营养的话,可是梁漫秋的心情就是好了起来,身体上的疼痛似乎也随着心情的变好减轻了一些。
人高兴起来了之后,梁漫秋终于想看孩子了。见到她要求把宝宝抱过来,程清淮和程雨桐还没动静,屋外抱着孩子的方萍就“哎”了一声,抱着孩子就冲进了病房。
看到方萍的那瞬间,梁漫秋惊了一下,见状程清淮微笑着解释道:“妈听到我们要回家了,怎么也不放心我和雨桐,非要亲自来接你回去。”
“你从手术室出来后,妈刚好到Z市。”
梁漫秋听了,便看向了正将那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宝宝放到自己身边的方萍撒娇道:“妈,您对我真好~”
方萍脸上的笑容深了深,然后严肃道:“这就算好了啊?你这整个孕期我都不在你身边,也没能照顾你,只是来Z市接你回去,可算不得好……说你呀,也太容易满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