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在家属院吃瓜看戏[七零](52)
“好了,都少说两句,孩子都……”
田见山刚说了一句,就被他妻子恶狠狠地打断了:
“你给我闭嘴吧!当初我早就说过了,这人不是女儿的好归宿,结果你倒好?女儿胡闹要嫁他就算了,你也帮着这小子……”
方榆说着,泪水就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有些难堪地捂住脸,但那些眼泪还是从指缝中滴滴答答地落下。
梁漫秋听着这位政委夫人的话语,不由想到了几个月前,她爸妈极力阻止她姐跟齐书达的事情。
现在又看
到她满脸泪水,痛苦不已的模样,梁漫秋不由心生同情。
“方夫人,给。”
方榆放下捂着脸的手,看到递到自己跟前的纸巾,不知想到了什么,泪眼流的更狠了。
“谢谢。”
“不客气。”
这只是个小插曲,梁漫秋没将其放在心上。她现在最关心的,其实还是齐书达和梁漫春。
说来也奇怪,刚才那位政委夫人的话给梁漫秋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同样都是闹着要嫁给齐书达,她怎么就没发现这人身上有这种魅力呢?
这家伙连她清淮哥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好吧。
“姐,你怎么样?”梁漫秋趁着政委夫人怒骂齐书达的功夫,悄悄来到了梁漫春身边,问道。
梁漫春傲然地扬起下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道:“我好得很,不好的人是齐书达,不是我。”
梁漫秋也跟着扯了扯嘴角,小声嘀咕道:“看出来了……不愧是你,跟以前一样霸道。”
说完,梁漫秋也不再管梁漫春的反应,慰问完毕后就想重新溜回程清淮的身边。
但是她的胳膊却被一只苍老的手掌给抓住,梁漫秋低头看向那只手掌,皱着眉头朝那只手的主人看去,果不其然见到了齐老太的脸。
黄萍死死盯着梁漫秋的脸,完全忘记了她在梁漫秋手上吃过的亏,大脑已经被愤怒所占据。
“你这死妮子,竟然是梁漫春那贱蹄子的妹妹?”
梁漫秋冷下脸,冷声道:“放手。”
梁漫春也从刚才梁漫秋的那声嘀咕中回过神来,将目光落在那只手上,也不快地道:
“老妖婆,她是不是我妹妹关你屁事,赶紧松手知道没?”
梁漫秋虽然是个早死的命,她也不是很关心这点,但是齐老太现在的行为在梁漫春眼里就是打她的脸,这是她绝对无法忍受的。
“我就说谁会多管别人家的闲事,呵呵。”
黄萍说着,手上更加用力,尖利的指甲划破娇嫩的皮肤,下一瞬间梁漫秋的手臂上就多了一道细细的划痕。
刺痛传来,梁漫秋可不管黄萍是不是谁的母亲、婆婆,一个用力就把人甩开,然后红着眼眶,含着泪珠跑向了程清淮。
“清淮哥,你看!她把我手掐破了,这伤口会不会感染啊?”
梁漫秋将手臂举起,委屈巴巴地向程清淮告状。
她当然不担心什么感染不感染的,她只是单纯的想恶心恶心齐书达,谁让他不管好他家里人的?
程清淮在看到那道鲜红色的,隐隐有血珠冒出来的碍眼红痕,脸色刷的一下就沉了下去。
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手臂托举在自己手心,原本还在政委夫人和齐书达之间和稀泥的程清淮当即阴沉着脸,不善地盯着齐书达道:
“如果你对我有不满,可以直接冲着我来,让你妈出面伤害我的妻子,算什么男人?”
程清淮心中自然清楚漫秋手臂上的这道伤痕是齐老太的缘故,但,既然是他母亲做下的,算在齐书达头上有什么问题吗?
他不仅要算在齐书达头上,他还要将这认定为是齐书达对他本人的不满。夫妻本就是一体的,况且,漫秋在齐老太那受了委屈,比他自己实打实的受伤还让他心痛。
这么大一口锅扣在齐书达头上,让他顿时有口难言。
虽然他确实早就对这个年纪轻轻却已跟他平起平坐的程清淮心生不满,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这种形式被说出来,还是让齐书达的脸红了又青。
“没这回事,我并没有这样想过,而且……我妈她不是故意的。”
齐书达口是心非的样子实在太过明显,在场的温团长夫妻以及政委夫妻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让原先还对程清淮这听起来荒谬的话半信半疑的两对夫妻,立刻倒向了程清淮和梁漫秋。
方榆还记得刚才梁漫秋给她送过纸巾,于是她走到了梁漫秋的身边,柔声安慰的同时,也看向了那道红痕。
别说,刚才她还觉得程清淮这年轻人过于夸张。她虽然已经相信这是齐书达借齐老太之手在向程清淮表达不满,但不就是手被划伤了吗,指甲能有多大威力?
但等她亲眼看到那道刺目的红痕时,方榆立刻明白了程清淮为何会如此愤怒。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齐书达,我没想到你不仅对不起我女儿,算不得什么好丈夫,但竟然还是个小人!”
刺眼的血珠从那伤痕上缓缓渗出,方榆瞧着这血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竟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心惊不已。
曾蓉也来到了梁漫秋身边,看到后也惊呼出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酒精呢,绷带呢?哎呦,还真有可能感染啊这么大一个口子,看上去像是被人用剪刀划出来的……”
梁漫秋是知道自己这划痕情况的,看着吓人,但实际上她刚才甩的及时,其实并不是很严重。
梁漫春看大家说的那么吓人,也上前看了几眼梁漫秋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