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在家属院吃瓜看戏[七零](66)
这都是确定了的命运,是无法被改变的。
在确定梁漫秋这个
怪病的病因后,梁漫春对那本小册子更加深信不疑了。
这样神奇的事情都能发生,那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梁漫秋听着梁漫春理所当然的声音,突然觉得很好笑。她也不委屈自己,放任自己就笑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
面对脸色越发难看的梁漫春,梁漫秋扯了扯嘴角,阴阳怪气道:“你是不是忘了,咱俩的关系,从来都没好过?从来就没有好过的两人,又何谈有完没完呢?”
说完,梁漫秋看都不看梁漫春和她那三个继子继女一眼,一如往常地关上了院子外面的那扇大铁门,走过成片盛开的郁金香,消失在梁漫春的视野中。
“该死。”
梁漫春低声咒骂了一声,原本还想再骂几句解解气,谁知她的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待她低下头,才看到齐修正咧着张嘴,将一块有着尖头的石头抵在她的腰间。
“臭小子,你想死啊!”
齐修见自己被发现,干脆用刺了梁漫春一下,然后在她面容狰狞扭曲的那一瞬间,扔下石头大喊着就跑进了家中。
“爸爸!那个女人想要打我!”
“哦哦!哦哦哦!”梁漫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地上,拍着手叫着好的继女齐宁,然后抱着最小的齐明跑进屋内,同时嘴里不忘喊道:
“好你个满嘴谎话的齐修!”
***
齐家的鸡飞狗跳被拦在小楼外面,梁漫秋进屋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程清淮的身影。
“咦?齐书达都已经到家了,怎么清淮哥还没回来呢。”
虽然院子外的大铁门关上了,但是小楼的门可没关,隔壁齐修喊爸爸的声音梁漫秋听得清楚,不然她也不会一进家门就找程清淮。
可是本该像齐书达一样在家等她的程清淮却不见踪影,这让梁漫秋很难不感到奇怪。
要知道,自从搬到家属院以后,程清淮结束训练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家里赶。每当梁漫秋听到隔壁小孩大喊“爸爸回来了”的时候,程清淮都已经早早地陪在了她身边。
可是今天……
梁漫秋的疑惑一直持续到她推开卧室。
推开房门,梁漫秋的视野之内就被大片大片的玫瑰花瓣所占据。
大束大束的象征着热烈的爱情的红玫瑰不规则地摆在卧室的各个角落,几只粉色、白色、黄色的气球被摆成了一个心形展现在梁漫秋的眼前。
最让梁漫秋感到手足无措的,是那条用玫瑰花瓣铺就的、通往阳台的曲折小路。看着那小路的尽头被两只超大的小狗玩偶挡住,梁漫秋缓缓眨了下眼睛,然后深吸一口气,提起裙角朝那小路的尽头走去。
梁漫秋轻轻地将那两只玩偶小狗移到两边,一张放大的俊脸突然冒了出来,大笑一声,对她道:
“亲爱的,纪念日快乐!”
此时此刻,这些时日积压下来的所有伤心和痛苦都消失殆尽,梁漫秋看着眼前的那双含笑的眼睛,泪水突然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怎么哭了?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对不起老婆……”
梁漫秋不管不顾地扑进了身前男人的怀里,然后哽咽道:“才不是呢,我就是,就是太高兴了,谁知道它们这么不听话……”
程清淮这才放下心来,用力将人抱住,低低笑了几声。
“嗯,它们竟然不听你的话私自流眼泪,该罚,一会儿罚它们不准躲开。”
“什么?”
不等梁漫秋反应过来,一个轻柔的吻就印在了她的眼睛上。梁漫秋闭着眼睛,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得出,那些泪珠被人轻轻吮去……
一直等到她被人温柔抱起,梁漫秋才慌忙地睁开眼,匆匆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啊,你干嘛呀。”
程清淮一个公主抱,将人稳稳地抱起,听到梁漫秋嗔怪的声音后,微微一笑,低头看向梁漫秋道:
“抱你过去。今天你可是公主呢,公主怎么能下地呢?都交给我吧。”
梁漫秋被程清淮弄糊涂了,也是到了现在她才突然意识到,刚才她丈夫突然从两个玩偶后面冒出来说的话。
纪念日快乐?今天是他们的什么纪念日?
梁漫秋一时之间都有些懵了,茫然地仰头朝程清淮看去。
男人分明的下颌线落入眼底,梁漫秋也不委屈自己,直接将脑袋贴近程清淮的胸口,撒娇问道:“清淮哥,你刚才说纪念日快乐?能不能先告诉我今天是什么纪念日呀?”
话音落下时,程清淮已经几个大步将人抱到了阳台深处。将人小心放在靠椅上后,程清淮微微俯下身,将靠椅上的整个人都包围在自己的怀抱之下。
“你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坏蛋。”在梁漫秋无辜的眼神攻势下,程清淮连连败退,无奈投降道,“好啦,不逗你了。今天,是我们结婚一个月的纪念日呀!”
一、一个月?!
梁漫秋瞪圆了双眼,用那双变得圆溜溜的眼睛,仰头看着那张略显幽怨的俊脸道:“还真是诶!对不起嘛……不过,既然要过一个月的纪念日的话,以后岂不是还有三个月、半年的纪念日?”
“当然。”
这个男人的仪式感,还真是让她望尘莫及。不过,她就喜欢过各种节日纪念日!
“是烛光晚餐耶!”梁漫秋此时终于将注意力分给了此时已经大变样的主卧阳台。
不知在什么时候亮起的小灯泡散发着暖黄色的光,使得整个阳台在这些暖黄色的光晕下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