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18)
两千两银子和一匹宝马只是个开始,几日后,小皇帝又留赵昌元在北苑进宴,吴王和郑王自然也在座。
听说小皇帝还问了赵昌元家中的情况。
赵昌元膝下两子,长子赵凛今年十六岁,次子赵冲十二岁。
韩昼他们见过赵昌元次子,是来给他们当陪练的。小少年颇似其父,小小年纪已有武将之风。
韩昼便像是好奇似的,问起了赵昌元长子赵凛。
这几天相处下来,赵昌元在皇家兄弟面前已经没那么拘谨了,知道这哥仨和一般的小孩没什么区别。小皇帝作为哥哥,知道照顾弟弟们,但要说更多的心机,也没多少。
加之他喝了点酒,放松下来,话匣子就打开了,说起了那个和赵家家风格格不入的长子赵凛。
赵家都是大大咧咧的武人,唯独赵凛从小哭爱读书,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赵昌元嘴上嫌弃,其实是有点骄傲的,赵家终于出了个肚子里有墨水的。
赵凛未来打算考科举入仕,赵昌元还挺期待,这小子争点气,说不定哪天在文官之中也能和谢党分庭抗礼。
君臣几人的对话当晚就传到了裴见戚耳中,他看完密信,神情阴鸷的吓人。
安国公在开国勋贵中并不算功高,只因与高祖同乡,多得了几分信任。但高祖大概也知道自己这个老乡没什么出息,与皇家联姻之事从来轮不上安国公。
先帝一朝就更不用说了,就因为京郊大营有将士赌钱,先帝便问责赵昌元,以失察之罪,撤了他的职。
要不是自己,安国公就是开国勋贵里最不起眼的那个,能保住爵位就不错了。
这才短短几天,赵昌元就凭借给皇家兄弟教授骑射的机会,讨好小皇帝,甚至开始在小皇帝跟前介绍他的两个儿子。
赵凛他是见过的,生得芝兰玉树,气质超逸。十六岁就已颇有名仕之风,十六岁……
那岂不是正与长公主同岁。
赵昌元口若悬河的介绍自己的长子,莫非是想让自家长子尚公主?
毕竟如今并无战事,赵昌元很难有所作为,而且有自己在,哪怕有战事,赵昌元能否上战场刷军功还得看自己安排。
而赵凛虽有才名,却还没参加过科举,一时半会无法入仕。
赵昌元要是想尽快把赵家和小皇帝绑在一起,跟皇家联姻是最简单的法子。
与此同时,他也不会得罪自己。自己哪怕有再大的权力,也没法干涉长公主的婚事。
思及此,裴见戚眸中神色更加晦暗不明,别的事倒还罢了,此事他一定要管。
次日,裴见戚入北苑面圣,状似无意地问起小皇帝给赵昌元赏赐的缘由。
这事已经过去了几天,虽然朝野之间多有议论,裴见戚却没管。他若连这事儿都管,倒显得他小气似的。只许皇帝赏赐自己,不许皇帝赏赐别人。
可是牵扯到她,他必须要早做准备。
“自然是朕和二弟、三弟都对安国公十分满意。”韩昼面对特意为此来北苑见他的裴见戚,一脸无辜。
“让陛下和两位小王爷满意,是赵昌元的分内之事。”裴见戚淡淡道。
“能把分内之事做好的人也不多呀。”韩昼道:“而且赵昌元是表兄举荐之人,朕恩待于他不是应该的吗。”
裴见戚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顿了下才起身郑重道:“陛下带臣之心,臣感激不尽,可陛下实在不必看在臣的情面上,如此厚赏臣所举荐之人。这样反倒会让谢党有了攻击臣的理由。”
韩昼愣了下,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懊恼的拍了下额头,“哎呀,朕怎么没想到这点,是朕不好!”
“陛下不必自责,下不为例。”裴见戚见他如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难得放柔了语气。
韩昼:“……”
踏马的!气死了!“下不为例”这词是能对着皇上说的吗?你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韩昼在心里把裴见戚五马分尸,面上还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点头道:“知道了。”
赏都赏了,也不可能收回。裴见戚没有再揪着这件事不放。
又试探了下小皇帝对赵凛的态度,“臣听闻安国公的长子颇有才名,陛下可愿一见?”
韩昼疑惑,“见他作甚?他十六了,又不能给朕当伴读。”
若陛下也有要让赵凛当驸马的意愿,定然会抓住这个机会,十六岁也不是不能当伴读。
可陛下直接就拒绝了,裴见戚松了口气。
他心下不禁冷笑,赵昌元算盘打得再好,遇上个小孩,也只是白费心机。
裴见戚回到王府,让人往安国公、镇国公、武平侯等家送请帖。王府莲池里的莲花开了,明日请诸位世交来王府赏莲。他要当着这些勋贵的面,敲打敲打赵昌元,也给其他几家敲个警钟,他能让他们东山再起,同样能把他们压得喘不过气。
别想着越过他去讨好小皇帝,小皇帝不还是得看他的脸色?
各家收到请帖,也多少能猜到是因为什么事儿。
安国公小小的出了下风头,其他勋贵有羡慕的,也有替赵昌元担心的,更有看热闹的。
如果只是一两次赏赐倒还罢了,可赵昌元这差事可以天天见到小皇帝,君臣之间只会越来越熟悉。
赵昌元难保不会有别的心思。
摄政王又不是傻子,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这件事发生。
敲打赵昌元是早晚的事情。
但他们没想到会这么快。
皇上给别人这么一点点恩宠,摄政王都容不下。那他们以后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