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53)
谢文升赶紧吩咐人盯着夫人,别让她做出什么糊涂事儿。
然而谢母在后院向来是说一不二,威信胜过谢文升。她让人送信去季家。
谢夫人还不知道父亲被弹劾了,看到母亲的信后,心中慌乱。母亲还有一封信是给季淳的,等季淳从宫里回来,谢夫人便把信交给他。
季淳笑道;“娘怎么不拆开看看。”他说着就当着谢夫人的面拆开,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谢夫人听完,脸色骇得煞白。
“外祖母也太高看我了,竟让我去杀陛下。”季淳冷笑道。
谢夫人道:“你外祖母是急糊涂了。”她一把抢过儿子手中的信,“这事儿你别管,就当没看见。”
虽然她一直愿意帮娘家,但也清楚弑君之罪有多严重,一旦失败,季淳必死无疑。
就算事成,吴王继位,他们就能放过季淳吗?以母亲的狠辣程度,会不会杀了季淳灭口?
果真如淳儿所说,父母只把他当工具,从来不考虑他的安危将来。
“娘,你还愿意帮谢家吗?”季淳定定地看向母亲。
谢夫人咬着嘴唇,半晌摇了摇头。“可……可你外祖父出事,咱们也……”
“放心,父亲在任上并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季家族人也大多恪守法度,所受牵连应该不大。”季淳道。
如果季家和谢家一样不干净,季淳也就不会投靠陛下了。陛下也不会放心的用他。
谢夫人一愣,猛地意识到儿子好像不再是不知世事的小孩。
季淳把信从母亲手里抽回来,“母亲,不要怪我,实在是外祖母心肠太歹毒了,她既然那般看重吴王表弟,那就用她一人性命,换吴王表弟平安把。”
太后知道谢文升被弹劾,必然会用嫡母的身份要求陛下手下留情,吴王也会为谢文升求情。但只要陛下拿出谢母这封密信,谁都没法再为谢家脱罪。
比起谢家满门的命,他更想要太后和吴王日后都老老实实的。
因此,季淳毫不犹豫把信送到了韩昼手里。
韩昼忍不住多看了面前少年一眼,这小子聪明又豁得出去,用好了是能臣,用不好,容易反噬。不过当下,他如此忠心,自己当然不会拒绝他的好意。
但要让太后和吴王知道是季淳告密,害死谢母,他们也不会饶了季淳。
而是让季淳请假在家,韩昼派王信去探望他,察觉到他神思恍惚,无意间发现密信。
如此一来,太后就算怪季淳,也顶多说他年纪小,藏不住心思之类。日后的人更不会对季淳的人品有所诟病。
太后都还没来得及替父亲求情,就得知母亲指使季淳谋害陛下之事被发现。
这事儿可不是拿出太后身份就能压下去的。
韩昼当着张贵太妃和兄弟姐妹的面,把这件事说开,直接让人念出密信内容。
小少年哭的又气愤又委屈,“朕从未为难过谢夫人,孝敬母后,照顾幼弟,谢夫人为何要如此对朕?”
韩若年也变了脸色,将怀疑和防备的目光投向韩旭。
太后正下意识想为母亲求情,注意到长公主看韩旭的眼神,猛地回过神来。
物证在此,给母
亲求情也没用了。要紧的事不能连累自己和韩旭!
“母亲他,他怎么能这般糊涂!”太后面上露出震惊神色,随即就颤巍巍起身,要对着韩昼跪下。
韩昼心说太后脑子还算清醒,立刻扶住了她。“母后,朕承受不起,只是弑君之罪,不容姑息。”
太后闭了闭眼睛,“还请陛下为家母留个全尸。”
韩昼看向韩旭,韩旭的小脸已经吓白了,整个人惶然地坐在那里。
太后也看向韩旭,“吴王,快求求陛下。”
韩旭闻言,木然地起身上前两步,跪在了韩昼面前。
韩昼抹着眼泪,半晌才点了点头。
韩昼没有询问太后和韩旭是否知情,也没有要牵扯谢家其他族人的意思。
但众人都知道,只要他想追究,随时可以把这件事翻出来,这是太后和吴王一辈子的把柄。
这件事最后以谢母畏罪自尽收场,谢文升、谢潮革职圈禁。念在太后和吴王的情分上,不牵扯谢家其他族人。
至于牵涉到的其他谢党官员,该革职革职,该抄家抄家。
谢家在京郊的别苑也被抄了,财物一律收归国库。
季家受到的牵连很小,只有季淳的父亲因帮着谢文升运送脏银,被革了总督之职。早有人看不惯季家,便想趁机推季家一把,请求陛下换掉季淳这个伴读。
“幸得武平侯世子发现及时,否则季淳未必不会按照其外祖母吩咐,谋害陛下?”
韩昼就在朝会上帮着季淳说话,“谢家想让季淳带坏朕,季淳心下不忍,宁愿回家被骂,也没有按照他们说的,给朕看不好的东西,可见此人心性淳善。”
“他若真一心忠于陛下,收到密信就该立刻呈给您,而不是在家装病,弑君之罪可免,包庇之罪南逃!”
季淳就上殿辩解,说自己确实在纠结,一边是自己的外祖母,一边是自己的主子。
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易大义灭亲的。
韩昼保住了季淳,众臣也都看出了皇上对季淳的维护之意,心说之后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
大家都不知道的是,韩昼哪天不需要季淳了,随时可以旧事重提,虽然他们君臣都知道,他没有包庇,但朝臣们不知道啊!
当然,韩昼不希望有那一天。
摄政王被流放,谢文升被圈禁,很多人到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这一切都是长公主和小皇帝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