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60)
宫里奢华至此,可国库却是连年亏空。
朝臣们都说是因为武宗在位期间穷兵黩武,把家底全花在打仗上了。虽然收回了几个州府,但朝廷的负担更重,加上前些年江南水患不断,国库的钱又要拿去修河道,减免赋税,国库空虚也很正常。
要想国库充盈,首先一条就是不能打仗。天玺帝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裁军。把驻守北境的三万大军,削减到了一万。
打仗确实花钱,没事儿谁也不愿意打仗。可不能因为这个,就削减兵力啊!
难怪男主能率兵直逼京城。
韩昼好奇问系统:“京城被屠,天玺帝如何了?”
系统:“皇室南逃至金陵。”
“然后呢?”南逃后招兵买马寻求良机北伐也是条路。
系统;“……然,然后拓跋慎故意让佟歆听到假消息,声东击西,直逼金陵灭了大夏,天玺帝和皇后带着一儿一女调下城楼,殉国了。”
韩昼:“……”
这个天玺帝窝囊死算了,也是,天玺帝要是英明神武,还有拓跋慎啥事儿啊!
次日一早,安王顶着宿醉后的疲倦进宫见皇兄。
他一路上把多嘴的王府长史骂了个狗血淋头。
王府长史解释道:“王爷,微臣是为了王爷好才将此事禀报陛下的。”
韩昭:“你少巧言令色,皇兄知道了又不知如何唠叨本王呢。”
“可这件事根本就瞒不住,昨日那么多官员或其家中子弟在场,不了解前情,只看见王爷打佟家公子,御史弹劾王爷嚣张跋扈的折子今日就能送到御前,这事儿要是闹到朝堂之上,安王解释起来,也没人会信,更像是欺负佟家了。”
韩昭一想也是,御史台那些人最烦了,整天就盯着他们这些宗室,别说打人,就是上朝时帽子戴歪了都能被参一本。
“而且这事儿闹到朝堂上,王爷一旦解释,就会影响佟歆姑娘的清誉。”
韩昭哼道:“我才不在乎她的清誉。”
他瞥一眼长史,“那皇兄提前知道此事,御史台照样要弹劾。”
“御史台弹不弹劾,还不是听两位相爷的,而两位相爷听陛下的。”长史道。
早朝的时间在辰时,韩昼让韩昭在早朝前来见,那就是卯时,时值早春,卯时天色还没大亮,空气里带着寒意。韩昭从宫门口走到紫宸殿,整个人都冻清醒了。
韩昼正慢条斯理用早膳,抬眸扫了眼华服少年。淡淡问:“酒醒了?”
安王唯唯诺诺应是。
“说吧,昨晚到底怎么回事?”韩昼问。
安王上前几步,看了眼周围侍立的宫人,意思是想单独和韩昼说。
韩昼就屏退左右,又叫住最后出去的宫女,“给安王拿一副碗筷。”
宫女应声退下,韩昭立刻冲着韩昼讨好的笑了下,“嘿嘿,还是皇兄疼我,知道臣弟一大早赶过来肚子饿。”
韩昼:“……你先把昨晚的事情说清楚才能吃。”
韩昭:“昨晚真的不怪臣弟,是佟璋那小子不识好歹。我就是想和他说,他家车夫没规矩,跟佟姑娘说笑。他不相信,说我血口喷人,还嘲讽我是求而不得就故意毁了佟姑娘清誉!”韩昭说着火就上来了,“臣弟是那样的人吗?当时气不过就给了他两拳……皇兄你也知道,臣弟从小跟着武师父学武,力气大……”
韩昼举起拳头,“朕也从小跟着武师父学武,看看是你的武师父厉害,还是朕的武师父厉害……”
韩昭心说当然是我的武师父厉害,皇兄从小不擅骑射,就知道待屋里读书,肯定打不过他。
但
他面上还是赔笑道:“那必须皇兄的武师父厉害。皇兄,这次是臣弟冲动了。”
韩昼收回拳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坐下用膳,朕上辈子真是欠你的。”
韩昭立刻坐下。
“你刚说佟家的马夫和佟姑娘说笑,在哪儿看见的?那马夫长什么样?”等韩昭狼吞虎咽的吃了几个小笼包,韩昼才问。
他昨晚就想到一个问题,拓跋慎既然是质子,京中见过他的人应该不少,别的人不说,佟歆的父亲佟相公一定见过他,怎么会认不出来自家府上新来的马夫就是敌国质子呢?
“那马夫长得丑死了,胡子拉碴的,脸上还有好大一片胎记。”韩昭道:“我那日瞧见吓了一跳,佟相公也真是,佟家又不是没仆人可用了,选个这样的给佟姑娘当车夫。”
韩昼闻言,心念一动,这人一定易容了。
但还有个问题解释不清,敌国质子这么大个活人不见了,怎么没人发现禀报陛下?
第31章
兄弟二人正用早膳,常公公通传,副相赵甄在外求见。
韩昼忙让人进来,昨日之事是在赵家发生的,赵甄理应来向皇上禀明原委。
正好可以和韩昭的说辞对一对。
韩昼让人把膳桌撤了,对赵甄笑道:“赵相寻个在场家奴录一份口供就是了,何必亲自来一趟。”
两位宰相里,原主更信任赵甄,一是因为此人从前给原主当过师父,二是因为佟世光是武宗留下的,对天玺帝裁军之事颇有微词。
虽然韩昼对天玺帝的决定不以为然,但是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对赵甄态度还是很客气。
赵甄道:“在老臣府上发生了冲突,老臣心中不安,自当亲自前来向陛下禀报,”他说着看一眼坐在一旁的韩昭,“以免冤枉了安王殿下。”
韩昼挑眉,“这么说真是佟璋出言不逊在先?”
赵甄道:“倒也算不上出言不逊,只是听犬子说,佟公子误会了安王殿下的意思。说到底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