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62)
家里的事情她自己可以做主,但牵扯报官,还是得和家里商量商量。
父亲还没回来,佟歆就去找兄长佟璋。
“他哪里是出事,分明就是拿了府上钱财跑了。”佟璋道:“你莫要再管此事。”
佟
歆蹙眉,“买饲料的钱能有多少?他怎会贪图这点钱?再说他要是想逃,前几天怎么不逃?”兄长知道她救了个人回来,但听说只是安排在马厩,也就没他当回事,只是劝她不要被这种来路不明的人哄骗了,更不可让他轻易进内院。
这点佟歆当然知道,她怎么可能让一个陌生男子进内院。
可佟歆不愿相信阿五是装失忆,“他图什么呢?若有记忆,好歹能给他安排个护院之类的差事,拿的银子也多。”
这点佟璋也有些想不明白,但他还是觉得阿五透着古怪。
“要不先不报官,兄长跟京城守备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阿五的消息。”佟歆道。
佟璋想拒绝,但怕妹妹再纠缠,就点头道:“行,今儿晚了,我明日一早就让人去打听。你快回去休息吧,为个马夫这么晚跑来。”
佟歆:“马夫的命也是命,这么一个大活人没了,谁能不急?”她说完就站起身,向兄长告辞。
“这么一个大活人没了……”妹妹的话让佟璋莫名觉得熟悉,直到佟歆离开,他才猛然想起来。
听说燕国派来的质子拓跋慎不见了,在驿站中的那个是别人冒充的。
当时周围几名官员就在说,“这么一个大活人不见了,要不是陛下传召拓跋慎,还发现不了。驿馆那些人的脑袋恐怕保不住了。”
佟璋品阶不够,没见过拓跋慎,只听说陛下一开始对此人还算礼待,允许他在有人跟随的情况下,在京城走动。
安王和他周围的纨绔还和此人吃过酒,大概是这群纨绔公子都看不起拓跋慎,他也就不经常出来走动了。
佟璋已经有一个来月没听过此人的消息,也不知他究竟是何时瞒天过海离开驿馆的。
而妹妹救阿五回家,也恰是一个多月前。
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佟璋让人叫个见过阿五的下人过来。
“阿五平日除了喂马赶车,还做什么?可曾去过前院?”
“不曾,阿五不懂规矩,除了喂马赶车这样的力气活,什么也做不了。”仆人道:“他忙完自己的活儿就坐在马厩里出神。因为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也没给他安排太重的活儿。”
“你和他说过话吗?能否听出他的口音?”佟璋问。
“给他吩咐差事的时候说过几句,他说话带着北方口音,具体北方什么地方,奴才也听不出来。”
佟璋闻言,眉头皱的更紧,大燕的语言受大夏北方地区影响,就带着北方口音。
“他有没有向你们打听什么?”
仆人摇头,“他说句话都磕磕绊绊的,哪儿会打听什么?唯独一次是要求给小姐当车夫,说是想报答小姐救命之恩。刘管事想着小姐身边还有其他管事嬷嬷跟着,他不敢起什么歪心思,就答应了。”
佟璋想起来了,就是那次,被安王撞见,可安王韩昭同时见过拓跋慎和阿五,若阿五就是拓跋慎,他不可能认不出来。
佟璋纠结片刻,还是按照仆人描述,画了一幅阿五的画像。
佟璋一晚上都没睡好,次日天没亮,趁着父亲还没去上早朝,就带着画像去见父亲。只要父亲说不是,他就可放心了。
佟世光身为宰相,整日忙得脚不沾地,尤其这两年陛下更信任赵甄,他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不敢有丝毫闪失。府上多了个马夫这种事儿,他压根就不知道。
听了佟璋的猜测,佟世光既惊又怒,“你怎么能让歆儿带个身世不明的人回来?”
“儿子听说只在马厩干活,就没放在心上。”佟璋道:“是儿子疏忽了。”他让父亲看画像,“见过阿五的仆人说这画像有七八分相似,父亲看看是不是拓跋慎?”
佟世光只随意扫了眼,冷冷道;“拓跋慎想留在咱们家,当然会修饰一番,不让人轻易认出来,画像就算不像,也不能排除他就是拓跋慎的可能。”
“父亲说的是,听马厩的人说,阿五整日蓬头垢面,别人都说他是脑子坏了,分不清美丑,现在看来,这点的确可疑……”
若阿五是拓跋慎,佟家说不定要落个勾结敌国的罪名。若拓跋慎真的没探听到其他消息倒还罢了,若他真的探听到了机密,佟家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他立刻起身,“走,跟我去见陛下。”
“父亲,这事儿只是儿子的猜测,并无证据。”佟璋道:“咱们要不先私下调查一番……”
“等有了证据,咱们家的罪也就坐实了。”佟世光沉声道;“越早告诉陛下越好,哪怕只是虚惊一场,也好过酿成大祸再后悔的好!”
佟璋一想也是,立刻跟着父亲入宫。
进宫的路上,佟璋不由为妹妹求情,“父亲别怪歆儿,她心性善良,见了受伤的猫儿狗儿尚且要救,更何况是人命,听说那阿五刚被救回来的时候,头上身上全是伤,身上就一件单衣,确实可怜。”
佟世光叹气,“是为父疏忽了,没教过她防备他人,更没让她了解过朝中局势,她才会如此单纯。”
加之女儿这两年和自己愈发生分,有什么事儿都不愿告诉自己。才会导致今天这种事情的发生。
佟世光本就对女儿有愧,哪儿还会怪女儿。
可他不怪女儿,陛下未必会这般想。
若阿五就是拓跋慎,佟歆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