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8)
谢太后颔首,若是小皇帝想拉拢两个弟弟,自己当然不会让他得逞。
但这若是裴见戚安排的……谢太后眯了眯眼睛,她没有立刻做决定,而是吩咐陈嬷嬷,“明日叫长公主过来,哀家有话问她。”
本朝以孝治天下,按理晚辈是该每日到慈宁宫来给谢太后问安的。
但谢太后跟长公主和小皇帝的关系是众所周知得差,她也懒得做样子。索性以自己喜清净为由免了每日问安,只初一十五走个过场。
韩若年听说慈宁宫母后要见她,顿时如临大敌。
她问那来传话的宫人,“母后是只叫本宫过去,还是也叫了常宁宫的二妹妹。”
常宁宫是张才人母女所居之处,二公主韩若华今年六岁,是先帝最小的孩子。
“回禀殿下,张才人每日都带着二公主去请安,不用太后娘娘请。”内侍道。
这话就是在说韩若年对嫡母不孝。韩若年抿了抿唇,是她说喜欢清净。如今又何必拿话刺她?
但她也没说什么,只道;“本宫知道了,一会儿便去向母后请安。”
等那内侍走后,她身边的大宫女绣屏立刻道:“要不要去和陛下说一声?”
韩若年摇了摇头,她的另一位宫女玉盏已经帮她回答了,“陛下此时已去尚书房读书了,何必去打扰他。”
玉盏说完,担忧地看向韩若年,“依奴婢看,不如去告诉摄政王。”
韩若年绞着手中的帕子,迟疑片刻,随即摇头道:“内
廷的事情,不必麻烦表兄。“她说着站起身,去内室换衣服。
口中虽这么说,但韩若年心里终究有点打鼓,出发前看到廊下侍立的林宝廷,便将他带上了。
此人对昼儿十分忠心,万一真有什么事儿,他也好第一时间去通知昼儿。
到了慈宁宫,韩若年才知道昨日小皇帝做了什么。
“皇帝难得关心两个弟弟,还让他们一同读书。吴王受宠若惊,立刻跑来告诉哀家。”谢太后微笑着说,一副十分欣慰的神情。
韩若年先是惊讶,随即疑惑的蹙眉。她的神情变化都落入谢太后眼中,看样子果然不是长公主教的。
韩若年震惊过后,很快回神,“陛下身为兄长,理当如此。”
“陛下还说北苑已修缮完毕,要去避暑。”谢太后道:“你们姐弟都去。”
她特意顿了下,如果长公主有拉拢谢家的意思,立刻就会说出和小皇帝类似的话,把不让自己去的责任推到摄政王身上。
然而韩若年却是问了句,“此事表兄知道吗?”
谢太后笑容透出几分凉意,“摄政王不点头,陛下如何能做决定?”
韩若年:“……”
虽知母后是在挑唆表兄和他们的关系,但这话听着终究不怎么舒服。
北苑作为皇家别苑,去不去避暑本就是由皇帝说了算。弟弟没亲政,不便干涉外朝事务也就罢了,在哪避暑的事情总该自己做主吧。
谢太后等了片刻,始终没等到韩若年请自己同去。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姐弟俩是真没长脑子。
小皇帝年纪小不懂事,长公主今年也十六了,自己都不用如何刁难她,光是一条不孝的罪名,就够压得她抬不起头了。
谢太后懒得跟长公主废话,只说让她回去收拾东西,到了北苑照顾好弟弟妹妹们,便打发她回去。
长公主从慈宁宫出来,还有些没回过神。
是摄政王让昼儿这么做的吗?为了什么呢?
她正凝神思索,就听身旁玉盏道:“殿下,太后见您所为何事?若您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去问问摄政王的意思?”
韩若年抬眸,刚想说什么,瞧见玉盏身边的林宝廷。
昼儿昨日不仅去了景仁宫,还撤了林宝廷乾清宫总管的职位,但把他安排到永福宫则是摄政王的安排。
难道昼儿对表兄这一安排有所不满?
韩若年不知内情,但本能是向着昼儿。万一让摄政王知道他主动去找韩晋他们,定会不悦。
她于是摇头道:“没什么事儿,”又看向玉盏,“别动不动就说去找摄政王,他要帮着陛下处理政务,不好经常去麻烦他。”
“是摄政王说,有事就去找他的。”玉盏道。
韩若年想到表兄当时说这话的情形,是在昼儿的登基大典之后,自己再次向表兄道谢。
他含笑看着自己,“臣知公主处境艰难,遇事没有可以商议之人,往后若有拿不定主意的事儿,可以随时让人去告诉臣。臣愿为殿下效劳。”
按说她听到这话,心里应当是温暖的。可不知为何,她心里反倒生出几分悲凉。她竟孤独至此,无父无母,弟弟年纪太小不懂事,能依靠的只有表兄了。
“摄政王那不就是客气客气吗?”绣屏忍不住道。就不论君臣,摄政王也是外男,公主怎好有事没事就去与他联系,万一被谢太后发现,扣个私通外男的罪名到公主身上,公主还嫁不嫁人了?
“才不是,摄政王是真心愿意为公主效劳的。”玉盏反驳。
韩若年用扇子拍了下玉盏,笑嗔道:“又胡说!”
主仆几人说着回了永福宫,韩若年又把林宝廷叫到身边仔细问了问昨日的事情。
林宝廷没有隐瞒,公主要怪罪,也只会说他目光短浅,教坏小皇帝之类,不是什么大错。
韩若年也确实这样说他,“你该劝着陛下用功读书才是,怎么能哄着他偷懒?陛下把你的总管之职撤了,也是为了你好,免得哪天外臣把陛下读书不好的责任推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