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热春夜(148)
“好吧,那尔尔年轻貌美,还是有非常多人追求的。”
“我明白。”程京蔚像参加面试般,表示诚意,“所以我会努力的。”
Elara点点头,表示认可:“再下一个问题,既然你已经三十多了,那你的性能力是否有所受损?”
这话一出,另外三人都停住了。
江稚尔面红耳赤地斥一句“Elara!”,一边手忙脚乱想捂住程京蔚的耳朵却已经来不及。
哪有人对追求者问这样的问题的!!!
云檀一把抓过Elara捂嘴,讪笑:“哈哈,她就爱开玩笑,不用理会。”
Elara挣脱出来,坚持道:“这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事关终生幸福!”
程京蔚笑了。
江稚尔看着他自如的神色,身体都莫名有一些抽筋,那一晚她酒醉时触碰过的,哪怕懊悔得想忘掉也没法儿,铁一样坚硬,沉甸甸,她一只手都握不住。
冰镇西瓜汁开始失效,她脸颊开始冒热气。
程京蔚回答:“我定期半年体检,身体状况很好,也有健身的习惯,应该不存在这种顾虑。”
“好了好了,Elara。”云檀不允许她继续口出狂言,“吃完饭了,现在轮到我们俩洗碗筷了。”
总算结束,江稚尔松了口气。
她感觉到程京蔚正扭头看她,她强装镇定,喝下杯中最后一点西瓜汁,起身。
“尔尔。”程京蔚叫她。
江稚尔脚步一滞:“怎么了?”
程京蔚起身,去一旁沙发上取来一束郁金香,非常漂亮:“给。”
江稚尔先是愣了下,然后笑了:“怎么又送我花?”
她为16岁程京蔚送自己的那束玫瑰伤心了那么多回,如今那伤痕似乎正在被他新送的花所覆盖。
“因为这一周很想你。”程京蔚也笑:“等这束花花谢前,我会再来米兰。”
江稚尔心跳有些快:“我去拿花瓶。”
江稚尔拿了一个沉甸甸的玻璃花瓶,将郁金香重新打理了一下。
倒满水的花瓶很沉,程京蔚从她手中接过:“要放哪里?”
“卧室吧。”
“我去。”
待程京蔚进入她卧室,云檀撞了撞她肩膀,调侃:“需要今晚我和Elara出去住吗?”
江稚尔红着脸瞪她:“云檀!怎么你也取笑我!”
云檀哈哈笑。
哪里都待不下去,江稚尔紧跟着也推开卧室门进去,便看到程京蔚正拉开她的床头柜,而柜子里正放着上回程京蔚让人送来的避孕套。
江稚尔热了一晚上的脸,到这一刻终于受不了,血气全部上涌,连带脖子都烫得发痒,好像有蚂蚁在爬。
“你在干嘛?”江稚尔问。
“检查一下。”
“……”
江稚尔端出一副万分严肃的架势:“我们还没在一起,你晚上不可能住在我这里。”
“我订了酒店,不住这里,想什么呢?”
程京蔚回头看她,那目光似乎很正常,可在昏暗的卧室内又仿佛格外暧昧,还带着些难以察觉的调笑,“刚才餐桌上就想问你,脸那么红,是想到什么了?”
江稚尔知道他明知故问,就是想让她害羞。
坏透了。
可她就是不受控制着他的道,又是两人一起在这间卧室,她别过眼:“你不要贼喊捉贼,自己翻那种东西,还说我想多。”
“翻什么东西?”
江稚尔瞪他。
你再明知故问试试!
程京蔚笑了,耸了耸肩:“我只是检查一下有没有少。”
“这怎么会少?”
说完,江稚尔也反应过来了,之前那晚荒唐夜她口不择言,让程京蔚误以为自己私生活非常混乱。
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深信不疑,居然还检查避孕套有没有少。
江稚尔冲过去掐他,也不知在恼什么:“你是笨蛋吗!这个都相信!”
程京蔚握住她手腕缚在她背后:“后来猜到是假的了,所以来印证一下。”
“……”
江稚尔依旧不满地切声,动了动手,从他并不牢固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程京蔚拍拍她后脑勺:“没办法,是我太草木皆兵了。”
江稚尔不想再提那晚的事了,将他推出自己房间:“好了好了,你快回酒店休息吧。”
“不送我?”
Elara已经被程京蔚的厨艺征服:“送啊送啊!这得送!”
江稚尔:“……”
-
她们住的是地层公寓,没有电梯,两人一道走楼梯下楼。
到楼下,程京蔚没有让江稚尔继续送他:“回去吧”
“我等你上车。”
很快就打到出租车,程京蔚看向江稚尔,还是提出:“可以抱一下吗?”
他有点过分躁动了,像18岁的毛头小子,可现在还不是时候,最多最多也只能拥抱。
江稚尔问:“以什么身份呢?”
“总归不是你二叔。”
江稚尔笑了,吝啬地摇头:“那不行。”
程京蔚没强求,只是无奈地想,今晚恐怕又睡不好了。
“好吧,江稚尔女士,晚安,我先走了。”
江稚尔目送他上出租车:“晚安,程京蔚。”
-
后来程京蔚果然常来,在郁金香花谢前他又来了一趟米兰,送给她一束芍药,又在芍药花谢前,送给她一束弗洛伊德。
江稚尔都难以想象他是怎么抽出这么多空,一趟趟来米兰。
江稚尔在将近两个月后收到范檬的电话,她听起来心情极好:“尔尔,猜猜新品销量有多少?”
“你这么高兴,75亿?”
“再猜,大胆点儿!”
江稚尔吃惊:“不止75亿?那就……100亿?”她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