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热春夜(181)
不,现在改群名了,去掉“吗”,成了“今天江稚尔睡到Flexi了”。
意大利。
此时此刻的云檀和Elara刚起床,又继续复盘,往群里发了一句:「我能深入了解一下吗?昨天做完就睡,是做了几次啊?」
其实就一次,但一盒三枚都用完了。
从厨房开始算时间,得有两小时,其中一半以上时间纯粹是程京蔚服务她。
Elara说得没错,老男人服务意识好,有点过于好了。
她招架不住。
江稚尔点开群聊,赫然发现上面几条完全没有记忆的自己发送的语音回复。
往前滑。
第一条语音回复在Elara问「睡成了吗!滋味如何!」之后。
江稚尔点开。
程京蔚的声线——“睡成了,Elara。”
江稚尔一瞬间瞳孔放大,手也颤抖了,又点了一遍,真的是程京蔚的声音,没有错。
她心脏怦怦直跳,浑身都迅速热起来,动作飞快地听完程京蔚昨晚发的所有语音,然后往上滑,看在此之前她和Elara还有云檀的聊天记录。
在看到那句“神魂颠倒大法”后,江稚尔麻木了。
她那根紧绷的神经一松,往后靠倒在椅背。
再回想刚醒来时还因为程京蔚掀被子、大腿上的淤青掉眼泪的自己,就想死。
她居然还口不择言说是程京蔚哄骗她上床,说再也不跟他做了。
程京蔚那时候明明已经看到聊天记录,还知道她的朋友们天天教她怎么勾引他。
他那时候会怎么想?
会觉得她拿乔吗?会觉得她很随便吗?
江稚尔呜的一声,泄气又懊恼地趴在桌上。
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想死,想死,想死。
-
程京蔚落地南锡后就给江稚尔发信息报平安。
如果不是接下来工作太紧急,无论如何也该再陪陪她。
徐因来接机,一路向他汇报工作事项。
程京蔚去洛杉矶她没一道去,这段时间已经积了太多事项需要他审批,汇报的最后一项,是寄到米兰的快递已经寄出。
程京蔚应声,拿出手机看,江稚尔还没回复他。
难道又睡了?
一天睡那么多对身体也不好吧?
程京蔚:「身体还好吗?」
江稚尔秒回:「你能不能不要再问了。」
接着又是一条语音:“我要跟你分手。”
音量正好让前座的徐因听到,透过后视镜看程京蔚一眼,便见男人一秒正色蹙眉,吩咐司机:“停车。”
而后便下车直接拨电话过去。
车门一关上,徐因就忍不住笑了。
尔尔那句“我要跟你分手”软乎乎黏腻腻的,最后一个音都带波浪,哪里是分手宣言,分明就是撒娇。
老男人不懂情趣,还要打电话质问。
程京蔚是去质问的,但态度依旧温柔:“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江稚尔无法启齿,“哼”一声,便不再作声。
“尔尔,你现在跟我提分手,会让我以为昨晚我没能让你满意。”
江稚尔着急打断:“你旁边现在有没有人呐!”
“没有,就我自己。”程京蔚说,“所以,我让你满意了吗?”
“没有!”江稚尔没好气。
程京蔚对昨晚江稚尔到底满不满意有自己的判断,虽然自己因为过分兴奋强势了些、霸道了些,但怎么也不至于不满意。
可江稚尔今天又是掉眼泪,又是要分手,程京蔚有点怀疑自己了。
“为什么不满意,你可以告诉我吗?不要那么随意提分手。”
江稚尔第一次觉得程京蔚笨。
她只是因为自己和朋友间的“秘密”被发现而懊恼羞耻,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才撒娇地说了分手,又不是真的分手。
她才不可能跟程京蔚分手。
她不讲话,程京蔚更着急:“尔尔,我们得沟通,好吗?具体什么部分不满意,时长?尺寸?还是我的什么动作什么话?或许是我昨晚太过沉浸,我没发现你不喜欢,因为你很湿,特别湿,我全在你里面时你哭叫说不要,但都淌到我腿上,我太兴奋了,是不是那时候弄疼你了?”
程京蔚都不会害羞的吗?
他为什么能把做|爱都拆解成公式,还不脸红?
江稚尔窝在被子里,听他说这些都不敢把手机贴着耳朵。
耳朵太烫了,要着火了。
江稚尔声音闷在被子里,怏怏开口:“你是不是看到我和云檀她们的聊天了?”
程京蔚停顿了下:“嗯,我不是故意的。”
江稚尔并不介意程京蔚看她手机,她只是介意他看了她和云檀她们的聊天记录。
程京蔚补充:“没有往前翻。”
“那你看到什么?”
“看到昨晚我刚到北京时你们聊的那部分。”
江稚尔回忆了下,脸又往被子里埋了埋。
还不如不问呢。
程京蔚问:“你是因为这个不高兴?”
江稚尔委屈地问:“你都看到这些了,我下午哭着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
“没有。”程京蔚总算笑了,“那不是一回事,我是担心你真的身体不舒服,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我看到那些,只是觉得尔尔真的很可爱。”
江稚尔半张脸藏在被子下,嘟囔:“可爱什么。”
“不要觉得尴尬或难堪,尔尔。”程京蔚总算是松了口气,“我很高兴尔尔愿意和我做|爱。”
“程京蔚,你说这些话都不害臊的吗?”江稚尔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