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热春夜(188)
“……才没有。”江稚尔迅速擦了擦,丢进纸篓,起身时“唰”一下把安睡裤拉上来,动作之迅速。
程京蔚垂眼。
江稚尔上衣是短款,也因此盖不住。
他抿了一下唇,忍住没笑,可还是被江稚尔捕捉到掩藏的笑意。
“你笑什么!”炸毛的小猫再次将尴尬化作怒火。
“没什么,就是觉得,很可爱。”
程京蔚是真的觉得很可爱,江稚尔五官本就生得精致,黑色直长发垂在胸前,纤细的长腿上套了这么个鼓鼓囊囊的东西,真的很像放大版小baby。
“你才可爱!”江稚尔将可爱当作他用来嘲笑自己的新型话术,于是反弹回去。
“好了,回去继续休息。”
刚才江稚尔急着跑进浴室鞋子都没穿,程京蔚很轻易地就托着她臀像抱考拉似的将她抱起,手就托在安睡裤上。
江稚尔往前缩了下,挺直了腰:“你这样,嗯,好奇怪。”
“怎么了?”
“程京蔚,虽然但是,我们也才谈一个月恋爱,你这样,会不会太过亲密了?”
江稚尔脑海中的爱情还是唯美的、浪漫的,是食露水的,是绝不沾染屎尿屁的,如果一定要沾染,那起码得在一起很久后,像爸爸妈妈那样成为夫妻以后。
结果程京蔚一点都不嫌弃她,不嫌弃得有点过分了。
现在的污血,还有前几天的那次,她在被全部进入后小腹麻得要命,忽然就有了尿意,可程京蔚不放她去卫生间,他变得更疯狂,将她紧紧抱起在怀,江稚尔到那时还一边掉眼泪一边为他考虑,担心会把他弄脏,结果程京蔚就在她耳边说,嗯,那就弄脏我好了,宝贝。
程京蔚不知道江稚尔想到些什么,又红了脸,还以为是体温又升高。
将她放到床上,冲开的红糖水就放在她手边,手机充上电交到她手中:“再休息会儿,我还有个视频会,等视频会结束,我们去吃晚饭,嗯?”
江稚尔一颗心又软乎乎了,点点头。
到底还是生病了的,江稚尔刷了会儿手机,眼皮又下沉,不知何时又睡着了。
睡着时她还半坐着倚在床头,醒来时已经缩进被子里。
江稚尔环顾四周,听到浴室的水声,下床去看。
她以为是程京蔚在洗澡。
结果看到他站在台盆前,手里是那条她的浅粉小内裤,被他青筋凸起的手抓住,像块小布料。
江稚尔一下睁大眼,快步过去想将自己内裤抢回来。
这这这也太……
这不是程京蔚第一次给她洗内裤了,第一次是在意大利,在他们第一次荒唐的越轨之后。
可至少,那次是干净的。
“你洗这个干嘛呀。”
江稚尔伸手去夺,却被他挡了,轻描淡写一句:“怎么了?”
“……脏。”
男人轻笑:“血而已。”
“……你还是别洗了。”
“趁着你现在穿着安睡裤先洗好,只能将就一下了,等回北京再换。”
她说的不是这个啊。
江稚尔紧挨着站在他身后,羞耻至极地低下头,将脸颊埋在他后背,瓮声瓮气的:“丢脸死了。”
程京蔚笑:“宝宝,这有什么可丢脸的。”
哎。
哎。
就是很丢脸呀。
江稚尔额头贴着他后背,都不敢抬头去看,光是看那一团布料被程京蔚拿在掌心就已经足够羞耻。
羞耻之余,便生出感动来。
因为父母去世得早,后来江稚尔长大后不算经常会想起他们。
她第一次来例假时父母已经不在,她和伯父伯母住在一起,肚子很疼,起身时才发现弄脏沙发,江琛则在一旁大声取笑她,嗓音聒噪刺耳。
他很快洗完,又洗干净手,拍拍她手臂:“休息去。”
“我已经睡一天了,不用休息了。”
程京蔚去晾好:“肚子还疼不疼?”
江稚尔摇头。
她心脏软软的,凑过去亲程京蔚,想再深入,却被男人推开:“以后不许随便招我。”
“我只是亲你。”江稚尔纠正。
“差不多。 ”
江稚尔问:“为什么不行?”
“医生说的。”程京蔚看她一眼,“他说你这回肚子疼可能和前段时间我们太剧烈有关系,还有点肾阴虚,房事需要节制。”
江稚尔红脸,没想到自己这才经历性生活不过一周就得到这样的医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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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江稚尔回北京,程京蔚则回南锡。
遵照医嘱,他们频率也下降了一些,但程京蔚来北京的频率没有下降,闲时住上两天,忙时就只过夜。
江稚尔是在这段时间开始践行Elara的神魂颠倒大法的。
反正她不怕程京蔚了,经常把程京蔚弄得面红耳赤青筋直跳,江稚尔则在一旁哈哈大笑,发觉这个过程非常有成就感。
程京蔚想弄死她。
春天是江稚尔最喜欢的季节,她为春天买了许多漂亮衣服。
这天也同样打扮得漂漂亮亮去接程京蔚。
白色薄针织搭白色百褶半裙,她刚才在驾校练科目二,还戴了顶宽檐防晒帽,发尾卷了些波浪,整个人格外青春靓丽。
从机场离开,他们直接去超市买菜,今天程京蔚掌厨。
他在厨房洗菜备菜,江稚尔便成了他的小尾巴,从后面抱着他腰,踮脚下巴搁在他肩头。
江稚尔是在最近对程京蔚“上下其手”时发觉他下腹部的肌肉敏感的,于是依旧如法炮制——不能怪她,程京蔚的腹肌实在手感太好。
沿着沟沟壑壑蜿蜒曲折,到下腹部时的某些点他肌肉便会不受控地轻微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