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热春夜(209)
江稚尔不可能拒绝这样的邀请。
这实在太具吸引力。
“我刚毕业你就把这么多股份给我,不怕以后被人诟病吗?”
社会大众的嘴是管不住的,公示后他必然会被诟病成烽火戏诸侯的昏君。
“那你开心吗?”
“开心。”
他低头亲她唇角:“你开心就足够了,生日快乐,宝贝。”
“……”
他还真就甘之如饴坐实了昏君的名号。
“你怎么都不提前告诉我?”
“怕把你吓跑。”
“……”
江稚尔签了字,依旧对这份意料之外的礼物没什么实感,现在让她真正开心的是,程京蔚愿意让她真正渗透他所有的工作和生活。
江稚尔搂着他,靠在他怀里,脑袋还有些转不过来的空白。
直到程京蔚问:“这就满意了?”
“什么?”
“生日礼物,这一份就够了?”
她愣了下,眼睛又亮了:“还有别的吗?”
生日惊喜,当然越多越好,一条项链一句告白,都来者不拒。
程京蔚一手拢她腰,一手从西服内侧口袋取出钱夹,从中抽出一张卡递过去。
“这什么?”
“我在集团内所有的工资和分红,都在这张卡里。”
江稚尔再次愣住,怔怔看他,这和上交工资卡有什么区别?可程京蔚的工资卡,未免也太贵重了些。
“为什么要把这张卡给我?”
“生日礼物。”
“但……”
程京蔚打断她,低头亲她:“因为我爱你。”
江稚尔忽地眼眶一热,程京蔚给她的,总是太好太多,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像程京蔚这样的男人,如果结婚,都要请许多资深律师,对着婚前协议条款仔仔细细核对打磨,保护好自己的婚前利益才对,怎么能如此随意地就将股份和工资卡给出去。
江稚尔心中感动,眼眶也发热,没有发觉男人吻得愈发深入,眸色也变暗,那只控在她膝弯的手掌也愈发用力揉捏,缓缓向上。
她为那样沉甸甸的爱、沉甸甸的礼物弄得都有些不好意思接受,踟蹰着。
直到程京蔚两指夹着那张卡,笑着反问:“不要?”
她才迅速抬手抽走那张卡:“要、要的。”
她喜欢这样密不可分到甚至会产生很高风险的绑定。
只是又懊恼于自己的反应太过急切,不好意思地问:“那你把卡都给我了,以后要是缺钱了,是不是还要问我拿?”
“是啊。”
“……”
江稚尔想说,那你可以把资产分割一下,哪里有堂堂程氏集团董事长还缺钱的道理。
刚要开口,忽然察觉程京蔚的手掌已翻山越岭到了禁地,小姑娘白皙纤细的腿忽地并拢。
“干、干嘛?”
这可是在办公室,虽然不会有人随意闯入,但还能听到外头走动的高跟鞋声,实在不能像隐秘空间那般让人松懈……
程京蔚低头吻她,哑声一字一字缓声道:“以后,我要是伺候得让江董满意,江董就赏我一笔钱,怎么样?”
第64章
江稚尔觉得他就是个变态。
也太会用一本正经的文字来掩饰自己的不正经,什么“江董”,什么“赏”,也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还有“伺候”一词,江稚尔感知他的动作,太清楚他口中这个“伺候”意味什么。
可他嗓音又那样温柔,叫她宝贝,吻又那么潮湿缠绵,江稚尔几乎要溺毙在他怀里,虽然偶尔几句“江董”依旧让她面红耳赤。
程京蔚的办公室是大片的落地窗,采光极好,单向玻璃。而门外则传来脚步声,和徐因通电话的说话声。
江稚尔听到徐因说:“现在程总有客,李部,我稍后再联系你。”
大概是部门部长有工作需要和程京蔚汇报,才打给秘书问程京蔚有没有空。
而整个办公室内就他们两人,这个“客”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其实于他们这些在程京蔚身边工作的人而言,江稚尔的确是最怠慢不得的客,更何况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江小姐”,更是江董,于情于理,都担得起这句有客。
可江稚尔实在太心虚,从未想过的离谱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到了风声鹤唳的程度。
她愤愤咬上程京蔚的肩膀,以挡去可能泄露的声音,简直想骂人:“你这总裁办公室为什么隔音那么差。”
连外头的电话声都听得见。
这句骂程京蔚确实担得冤枉。
这办公室从前是程老爷子的,程京蔚负责接管公司后虽然根据自己的习惯简单改造过,但在此之前,他的确并不觉得这类磨砂玻璃门有什么不妥,本就是办公地点,进进出出,无需太过追求隐私隐蔽。
“下次就让人换,我有分寸,不怕。”
接着,两指搅动口腔,不知是帮忙还是帮倒忙,“辛苦江董忍一忍。”
……
处理完办公室内的狼藉,程京蔚的确觉得自己太过昏头。
从前他还有前33年来严以律己的行为
准则,只是最近那些准则实在崩塌得太快太彻底,他连事后那点自我唾弃都变得少之又少,毕竟他只是想着过阵子要把那扇门换了,玻璃材质也得跟进。
办公室里间就是独立休息室。
程京蔚没有午觉的习惯,基本不使用那间休息室,而此刻江稚尔在浴室冲澡。
他过了会儿才进去,水声刚停,他取了浴巾将小姑娘裹住:“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会儿?”
江稚尔实在不想理他。
程京蔚拿浴巾将她身上的水珠擦干,又给她披上浴袍,系上腰带,笑着问:“都累得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