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藏匿(233)
她自他颈间抬起头,捧着他的脸吻过去。
指尖细描摹他的轮廓,又想起他在包厢里坚定选择她的话,心底一片酸软,眼睛起了雾。
“你说我上辈子是攒了多久的好运,才能在这辈子遇上你,被你喜欢。”
许靖安仰头看她,五官在灯光下漂亮得不像话,眉骨张扬,睫毛长而浓,漆黑瞳孔里映着她泪盈盈的眼。
他看她时,总是深情而专注,仿佛天地间只剩她一个。
思淼被他这样看着,心跳不自觉加快,唇舌莫名有些干渴。
他轻抬下巴吻过去,含吮她的唇瓣,闯进她牙关。
刷过牙,他口腔里只有柠檬和薄荷的香味,带一点清甜的味道。
因贴着她,话音含糊:“那上天真是不公平,让你难过那么久才来到我身边。”
思淼闭上眼和他接吻,眼睫被沾湿,微微颤抖。
她双膝分开,跨坐在他身上,身体和他紧密贴合,手臂在他颈后交叉,紧紧环着他。
吻刚开始是温柔的,渐渐变了味道。
某个时刻,他大掌握着她后颈,不让她离开。仰头深而重的吻着她,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和侵占欲。
握在腰侧的大掌不停揉捏她细软的腰,继而从衣摆钻进去,握住她,指腹在她腰腹不停摩挲。
思淼腰肢发软,细密地发着抖,呼吸急促而混乱,几近窒息。
许靖安稍稍放开她,她在一片混乱中睁开眼睛,撞进他潮热滚烫的眼,带着浓重的沉欲,专注地看她。
思淼心脏砰砰直跳,藏在睡衣下的皮肤感受到他指腹的柔软和温度,还有几分稍带克制的力度,像是怕把她弄疼了。
他们紧密相贴,身体的反应最诚实。
“淼淼……”他嗓音沉哑地叫她,睡衣下的大掌冷静而克制地停住,距那柔软漂亮的下弧堪堪半个指节。
“嗯。”思淼几乎和他鼻尖相抵,浑身都在发烫,耳朵火辣辣的,像是要烧起来。
潮湿的视线里,是他同样起了雾的眼睛,和湿红饱满的唇。
那张唇又上来吻住她,几乎是贴着她问:“可以吗?”
思淼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思考不了其他,她被纷杂且浓郁的情绪包围着,直直坠进他如夜海般翻涌的眼里。
为什么不可以呢?
宋思淼对许靖安永远没有不可以。
她没有回答,只是含住了那漂亮的,柔软的,非常好亲的唇瓣,轻吮着探入。
一个吻,仿佛暗夜里一粒暴烈的火种,炽烈的火光瞬间照亮整片天空和大地。
那半个指节的距离立时化为乌有,被毫无阻碍握住的时候,那一霎的颤栗让她失去所有力气。
喉间那声娇软的“嗯”,还没来得及发出,就消失于唇齿间。
许靖安拥抱她,亲吻她,从唇瓣到下巴,脖颈,锁骨,又或者更往下的地方。
大片皮肤投入冷空气中,他修长漂亮的手,和她胸前的皮肤一样白皙。
当他的发梢擦过锁骨的时刻,思淼只能难受又渴望的圈住他的后颈,柔软的五指隐没在他黑发间。
细窄的肩不受控地耸起,颤动,眼底一片朦胧的潮湿,头顶的灯光渐渐变成模糊的光点。
他温柔,耐心又强势,惹得她用浸了水的声音不断叫他的名字,像是求助。
于是他便抬头和她接吻,将她细密的呜咽都吻进唇齿间,然后去做更坏的事。
将她放到床上之前,许靖安倾身,按灭了房间的大灯。
只留床头一盏朦胧的阅读灯,暖黄色的灯光,柔柔地铺满室内,像一场柔软的幻梦。
许靖安和她十指相扣,在潮热的幻梦中,她好像在梦中迷了路,找不到出口,急得快要哭出来。
她想要求助,想要被人牵引。
许靖安吻住她,指尖碰碰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嗓音哑得不像话:“宝贝,等我一下。”
思淼勾住他手指,不想让他离开。
许靖安笑着,很没有办法地亲亲她潮湿的眼睛和鼻尖:“去隔壁拿作案工具,很快就回来。”
思淼脸色潮红地放开他。
来回不过半分钟,许靖安找到了她,她像个小孩抱着他大哭。
许靖安手肘支在她身侧,抱紧她,亲吻她的眼角:“宝贝,对不起……”
思淼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摇摇头,她哭得很厉害,却不是因为他的动作。
她只是有太多的情绪不知该如何抒发,好像翻越过许多座雪山才终于找到一片净湖,那湖面干净透彻,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漂亮得不可思议。
那片澄澈的湖,足以净化她内心黑色的泥沼,于是她心甘情愿跳下去,融进那片湖里。
从此,她的心脏变得很满很满,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她流着泪,捧着他覆着薄汗的脸颊,和他接吻。
饱胀的心脏驱使着她言明心志:“……爱你,好爱好爱你。”
像一道惊雷,许靖安短暂顿住,湿热的额头抵着她,滚烫混乱的气息和她交缠,嗓音低哑:“第一次和我说这个。”
思淼鼻音浓重,轻轻“嗯”一声。
他吻她湿软的唇瓣,哄她:“再说一遍。”
思淼就乖乖地又说一遍:“我爱你。许靖安,好爱你。”
她向来知道,许靖安是天生的掌控者,决断者,很少有失控的时候。
但今晚,她见识了失控的许靖安。
攻击性和侵略性成倍增加,甚至有少见的破坏性,吻一个接着一个,肩上甚至有他的齿印。
腰被握了许久,有几个时刻,他控制不住力道,腰上渐渐有指印。他额角的汗滴到她身上,溅起一朵小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