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野,反骨太子爷哭着求贴贴(25)+番外
沈青瓷微怔。
半晌,她突然松口道:“想抽就抽吧,就这一次。”
席星野一下顿住,眯起了眼睛。
“陷阱!”他修长的手指戳过来,“给我设陷阱!一会儿就拿这个当借口打我是不是?做梦!”
一盒烟直接扔了,还踩了两下。
沈青瓷彻底被干沉默了。
刚才起来的那点温情,瞬间消散。
她直接把人送到娱乐城门口,又带着席星野母亲的遗物回家。
席星野在后面追着交代:“放好了!这是我妈妈的首饰,别丢了啊!”
“知道了。”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席星野插兜往娱乐城里走,边走边哼歌,一路打招呼过去,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其实除了门禁和抽烟之外,沈青瓷还真没怎么管过他。
刚才甚至还帮他教训了那对黑白双煞母子。
这么看来,沈青瓷这人也不错嘛!
这段假婚姻也挺好,省得真娶了个什么人,还要天天管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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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瓷带着木盒回了家,管家连忙上前来恭敬的要帮沈青瓷拿东西。
沈青瓷却把手往后一缩。
“这个我自己拿。”
这是席星野交给她的,要弄丢了那少爷不得把家撅了。
木盒上的照片很显眼,管家自然看的分明。
“这是过世夫人的东西吧?”他陪着沈青瓷往灵堂走,乐呵呵道,“少爷一直过得不好,现在少奶奶来了,他终于有人关心了。”
“他?过得不好?”沈青瓷持怀疑态度。
管家边走边说。
“是的,从二夫人进门之后,少爷处境就很艰难了。”
“家里头这些佣人不说,您也看见了,纵容他胡天胡地,外头的朋友也有很多是二夫人安排的。”
“现在少爷大了还好,小时候啊……”
管家叹气摇头。
“我刚来家里的时候,正好是二夫人进门的时候。那时候我经常在厨房的冻库里找到少爷,他每回都冻的直打哆嗦,跟我说是二夫人和他玩捉迷藏,二夫人没找到他。”
“还有一次少爷丢了两天,最后是在仓库里一个废弃的柜子里找到的人,已经两天没吃饭没喝水,话都说不出来了。”
“后来他才跟我说,是二夫人要他帮忙找一个很贵重的东西,结果他刚钻进去,柜门就被锁上了。”
“少爷因此还得了幽闭恐惧症。”
“反正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后来长大了,也是因为一次事件让少爷彻底看清了二夫人,所以才这么叛逆。”
第20章 青瓷刚才被人欺负了
管家停下脚步,到达灵堂。
他转头一看,沈青瓷那张精致好看的脸上正出神,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弯了弯腰,关门走了出去。
沈青瓷这才把遗物放在了案台上,上了炷香。
出门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沈澜。
沈澜估计和席星野一样,在最糊涂的年纪被人左右了判断力,才会导致现在这样……
沈青瓷向来是想到什么就干什么。
想到沈澜,自然找上了沈澜。
她到达公司的时候,所有人都因为上次的举报财税在加班。
沈澜这会儿也在办公室里——睡大觉。
门被踢开,沈澜惊醒,吓得差点掉地上。
待看到门口的人时,他瞪大眼,“沈,沈青瓷,你要干嘛?!”
说不害怕都是假的。
沈青瓷转着摩托车钥匙,“刚刚听人说小孩子叛逆,想起你了,过来看看。”
“嚯,新鲜。”沈澜有些得意起来:“现在才想起我是你弟弟?想起来要来看看我?沈青瓷!你之前怎么对我,怎么对我们沈家的!”
沈澜喊的格外嚣张。
结果下一秒,沈青瓷手里银光闪过,一把剃刀出现在她手上。
“看看你这头乱毛剃了没,没有的话,我亲自帮你。”
沈澜呼吸一滞,但已经晚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一坨黄毛掉到地上。
如冬日飘飞的大雪,顷刻间,沈澜脑袋上空空如也。
头发,全没了!
沈青瓷看着沈澜锃油瓦亮的脑袋,舒服了。
“叛逆要从娃娃抓起,是我抓晚了。”
沈澜一摸自己光光如也的脑袋,又转头看向玻璃窗。
外面夜色如墨,正好能把他现在的样子完整的印在玻璃窗上。
“啊啊啊!沈青瓷,我的头发!我杀了你!”
沈青瓷随手掏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杀了谁?”
沈澜立马刹住脚步,改了方向,怒嚎着跑出了办公室。
一切回归寂静,沈青瓷这才坐下来,翻看沈诗柔正在批阅的财税报表。
……
不堪入目。
这再做下去,申远干脆不用做服装生意了,直接进去踩缝纫机可能更快一点。
她粗略看了几眼,又从包里拿出一把金色的钥匙,打开了最下面那格抽屉。
抽屉里静静的躺着一叠订单,是妈妈生前最后一笔订单,名为“华裳”。
当时国内盛行西风,中式服装日渐没落,那个时候妈妈就想着要把中式服装以新的形式,再次展现在大家面前。
设计稿已经出来了,现在就放在她的眼前。
工厂打样的审批书也在。
所以,当时妈妈根本都还没等到样衣出来,甚至没有交代给任何人……就自杀了?
这绝不可能。
按照沈青瓷继承的记忆,母亲绝不是会半途而废的人。
所以,沈诗柔上次说的,都是谎言。
沈青瓷抬眼,眸光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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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