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野,反骨太子爷哭着求贴贴(86)+番外
“徐岩竹,你就是个懦夫!十年前是,现在也是。”杨雨柔骂。
男人低头,看不清表情,但始终沉默。
杨雨柔上前两步,一把扯过男人的领带,直接吻了上去。
哇哦。
沈青瓷挑眉,正准备探头仔细看看,就被席星野捂住嘴,拉走了。
“走了走了!赶紧走!”
“诶,杨医生喝多了,一会儿被占便宜怎么办?”沈青瓷一双眼还粘着。
“你看她像是被占便宜的样子吗!她别占别人便宜都好了!”席星野撇嘴,顿了顿又道,“那个男人是徐子杰的爸爸,他和怪阿姨之前有过一段。”
紧接着,他和沈青瓷大致讲述了杨雨柔和徐岩竹当年的事情。
杨雨柔倒追五年没成功,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药把人吃干抹净,抱着死生不复相见的决心,直接出了国,分道扬镳。
徐岩竹后知后觉,追出国去,但已经断联,再也没有消息。
后来在家里的强压下,他和另一个世家的千金联姻,也就是徐子杰的妈妈。
“她妈妈还挺可怜。”沈青瓷道。
席星野:“不可怜,她妈妈不喜欢男人,有自己的恋人,只是为了要个孩子给家里一个交代,才结婚的。婚前双方都知道,不是什么秘密。”
沈青瓷瞳孔震动。
玩这么大?
她忍不住问:“后来呢?”
“后来徐子杰妈妈生病去世了,他爸没有再娶。杨雨柔回国了,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见面,这事我是听我爷爷说的,徐子杰自己都不知道。”
听完这段故事,沈青瓷陷入沉默。
席星野戳了戳她:“你怎么了?”
沈青瓷抬眸,十分认真:“徐子杰是他爸亲生的吗?怎么看起来性格和他爸两模两样的?”
席星野:“……?”
这是什么脑回路走向?!
他很快沉思:“你说的有道理……不对,他们长得很像,应该是亲生的。不说他们了,说说我们。”
“我们有什么好说的。”沈青瓷一边拿出医药箱,一边道,“说你快愈合的伤口,还是平地假摔的演技?”
席星野哼了一声,拿起喝手边的红酒喝着,等她处理。
棉签刷过掌心,柔软的触感直击心底。
很快,一个随便打的蝴蝶结出现在席星野的掌心。
他盯着蝴蝶结绷带,忽然开口:“老婆,你说这个,像不像礼物?”
“这里没人。”沈青瓷道。
“嗯?”
“不用喊这么腻乎。”
“哪里腻乎?”席星野突然往她的方向坐近了一点,“你不是我老婆吗?是老婆为什么不能喊老婆?啊?老婆?”
沈青瓷被这称呼喊得头皮发麻。
他又坐近了点,“真的没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憋好几天了,终于问出来了。
沈青瓷道:“大男人要什么礼物。”
“你不给,我自己拿了啊。”
“嗯?”
下一秒天旋地转,沈青瓷整个人被席星野压在沙发上。
他嘴里还含着红酒的冰块,俯身吻上她殷红的唇瓣。
酒香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一颗不大的冰块,在他们舌间舞蹈。
直至全数融化。
房间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暧昧的气氛流转。
席星野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他居高临下,第一次占据绝对主导权。
沈青瓷半靠在沙发上,发丝凌乱,红唇微张喘着气,眼神迷离,一如席星野梦中场景。
他伸手,指腹顺着沈青瓷漂亮的眉眼描摹,最终停留在她微肿的唇上。
像是惩罚一般,席星野低头,在她下巴上轻咬一口。
沈青瓷吃痛,忍不住推了推他:“你属狗的?”
席星野笑,指尖游走,落在礼服拉链上。
沈青瓷还要推人,就被席星野按住了。
他道:“门锁了,人都赶走了,徐子杰也被按住了……我、现、在、就、要!”
“嗡嗡嗡——”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氛围破坏殆尽。
是工作手机。
沈青瓷立马抵住席星野的头,接听电话。
眉心逐渐隆起:“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她起身整理好被席星野扯乱的衣服:“公司厂子那边出了点事情,我得赶紧过去一趟。”
席星野再次炸毛!
裤子都脱了!你又告诉我你要去公司?!
不是,看八字的时候也没说他跟床犯冲啊!
但他也明白申远对沈青瓷的重要度,只能不情不愿道:“你喝了酒,不能开车,顶楼可以停私人飞机,我让他们开过来。”
等到沈青瓷离开,席星野重新扎进沙发里,气的嗷嗷痛击抱枕。
等下次的!老子要把手机泡水里做!
忽然,手机震动,席星野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打开。
沈青瓷:【看床上。】
席星野左右看了一眼,突然在枕头旁边看见一个盒子,上面系着的蝴蝶结和自己手心如出一辙。
他瞬间弹射起步!
迫不及待拆开——
一件大红色的分体睡衣在他手里冉冉升起。
下面的纸条是:【祝你红红火火】
席星野恍恍惚惚。
紧跟着,睡衣里掉出来一枚开口手镯。
不是很复杂的款式,简单的银饰,靠近开口的一小部分地方缠绕着五彩绳,上面雕刻着奇怪的花纹。
席星野又甜蜜又气愤。
凭什么宋祁老狗的礼物就那么精致?!
他也想要袖扣!
席星野正他拿起手机就要发短信质问,结果沈青瓷的消息先一步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