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吻沦陷!京圈太子爷冷脸洗床单(10)
司机趴在地上发抖。
保镖抓住他的衣领逼迫他抬头,呵斥道:“那你刚才说的,一五一十说给梁公子听!”
司机颤颤巍巍地说:“是、是周小姐,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撞’她。周小姐说让我点到为止,等事情发酵就可以拿到剩下的尾款。”
梁屿琛大手一挥:“不可能!那些微信消息呢?”
周菲儿一张脸铁青。
没想到司机会倒戈。
司机冷汗直流:“信息是伪造的,微信号码是周小姐自己的,临时换成了谢小姐的头像,假装是谢小姐在和我联系。”
祁宴礼貌一笑:“梁公子如果不信,可以去查一查您家小三的转账记录。”
梁屿琛脚步踉跄一下,诧异的看向周菲儿,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单纯小白花吗?
“屿琛,你信我,不是我啊……”周菲儿哭哑了嗓子,知道自己被揭穿了,双眼眼白一翻,又晕了过去。
梁老爷子浑身脱了力气。
寿宴过了,闹剧也看了。
婚退了,小三也成功上位了。
“不肖子孙,不肖子孙……”老爷子被霍今棠劝着搀扶下去,走之前一直嚷嚷不允许周菲儿和肚子里的孽种进梁家的门。
霍擎洲把玩着谢繁星手腕的星星手链,藏在西装下的手对着她又捏了一下。
她的手心温度有点烫,不正常。
“既然闹剧收场,我也先回了。”
霍擎洲起身离开,回头看了眼脚步虚浮的谢繁星。
谢繁星迎上他的凝视。
那一眼是警告,不想她再次逃走。
“伯母、屿欣,我不太舒服,也先回去了。”谢繁星找了个借口,前脚后脚跟着霍擎洲走出金沙厅。
院子里的宾客已经逐渐散去。
一场夏雨过后,空气燥热潮湿。
保镖撑伞等在外面,谢繁星一直和他保持距离,走到车边停下步子。
霍擎洲坐在后座右侧。
半天没等到她上车,不悦的摁下侧门的按钮,车窗缓缓落下。
男人的黑发朝后方两侧,打理成港风侧背,露出光洁的额头。再往下眉弓立体,那双熟悉到让她沉沦的瑞凤眼,眼尾低垂着,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眼。
隔着夏雨微燥的风。
谢繁星心头颤了一下。
当初在泰兰德喝醉酒挑选牛郎,选择把他带回去,就是看中了他的眼睛。
每次床上运动,他伏在她身上。
他的眼神,都让她着迷。
“上车。”
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现在开溜已经来不及。
身边围着一群保镖,还有个笑眯眯的祁宴助理为她打开了左侧车门。
谢繁星不想让其他人看见,硬着头皮坐上粉色宾利,干巴巴夸了一句:“太子爷有眼光,粉色娇嫩您如今的年纪刚好适合。”
28岁,粉嫩一点,挺好的……
霍擎洲的目光落在她微张的檀口,洁白的贝齿中间,那软乎乎的粉嫩舌尖,正陪着她尴尬,不敢动弹。
“谢小姐,一周前我们刚见过。”
霍擎洲藏不住眼底的笑意,像是盛夏的冰块融化成温热烫人的糖浆。
“啊是吗,太子爷记错了吧。”谢繁星并拢双腿,尴尬的回应。
“我倒是,更喜欢你叫我小牛郎。”
第10章
他毫无羞耻心。
笑容里暗藏锋芒,去试探她的底线。
谢繁星心跳乱了。
怕霍今棠和梁屿欣他们随时会出来。
听到他们的对话,误会就完蛋了。
柔荑凑上去捂住男人的薄唇。
“我不认识你!也没有叫过你小牛郎,你……别造谣。”
谢繁星手劲很大,小脸熨帖的通红。
霍擎洲挑了挑眉。
薄唇微抿,在她温暖的手心动了动,似是柔软细腻的鹅毛擦过肌肤。
惊得她往后退,缩回了手。
双手背在身后,被他“亲吻撩拨”过的手心,起了哑火一般,酥酥麻麻直至烈火燎原……
霍擎洲眼底透着玩味,口头提醒她。
“不认识我?在泰兰德度过的那些晚上,是谁喊我宝贝,是谁夸我长得好看,是谁晚上睡觉非要抱着我……”
一桩桩、一件件。
全是谢繁星亲自做、亲口说的。
“六爷!太子爷!我的大爷!”谢繁星乞求状的双手合十拜了拜,用别扭的京腔柔声道,“哎哟,您可别再说嘞,看在……看在这辆车的份上?”
相比她故作拿腔的京话儿。
他更喜欢听她说吴侬软语。
男人薄唇微勾:“那你求我。”
谢繁星不至于这么没骨气,挺直了腰板,皱了皱鼻子:“不行,人活一口气。”
鼻尖那一颗漂亮的小痣,随着她的小动作轻轻一动,惹人注目。
霍擎洲稍微分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给你一个选择,求我,或者我把我们之间的秘密说出去。”
谢繁星:“……”
她当初怎么就没发现,眼前扮作牛郎的男人,完全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野狼!
谢繁星在窝囊和勇敢之间。
选择了装晕。
“抱歉霍先生,我喝晕了。送我去希云端酒店就行,麻烦您了。”
琥珀色的瞳孔染上可怜的水光,眼睛一闭头一歪,她就假装‘昏’古七了。
霍擎洲直勾勾看着她一系列操作。
成功被她逗笑,却又拿她没办法。
车子启动,行驶上林荫大道。
谢繁星有意避开那位爷,中间摆放茶水的区域,像是隔着楚河汉界。
霍擎洲接了个跨国会议,没空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