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吻沦陷!京圈太子爷冷脸洗床单(306)
盛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看到叶听澜脸上的伤,让护士去帮忙处理了伤口。
“姐,盛夏姐,我没事。谢耀祖玩阴的,让那几个保镖一起揍我,不然我肯定能……”叶听澜不服气地说着。
谢繁星接过护士手里的棉球,摁在叶听澜嘴角的淤青上,年轻人吃痛住嘴了。
“啧,你肯定能怎样?当初我忘了好好教训你,一个人在澳城留学,把谢耀祖玩的团团转,幸好他蠢呢?但凡谢耀祖是个聪明,被玩的就是你了。”
谢繁星恨铁不成钢。
盛夏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那时候我听你姐说,你和谢耀祖那个混球扯上关系,我都懵了。”
叶听澜叹了口气,示弱道:“不会了,那时候知道姐你在谢家不容易,想给谢耀祖一个下马威而已。哪知道他会那么蠢,还不上赌钱还敢和何家对着干。”
谢繁星勾起嘴角:“其实还的多亏你,要不然我永远都拿不到永安。阿澜,后天等我把星霖的工作安排好,我们去一趟谢家,再去接舅舅回家。”
第299章
京州市医院五楼的独立病房。
做完小手术的霍擎洲在医院躺了一天,祁宴把公司的工作全部搬过来,让霍擎洲通过电脑和远程会议去处理。
“祁宴,给我订一张明天飞杭城的机票。”霍擎洲修长的手指敲打着笔记本键盘,末了想起什么摘下眼镜看向祁宴。“多订一张,你和我一起去一趟。”
祁宴抿了抿唇,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瞥了眼霍擎洲盖着被子的下半身,试探性地问:“你确定?明天你能走得了路吗?”
医生说男性结扎手术过后,大概需要三天恢复,明天才术后第二天。
霍擎洲幽幽的瞪着他:“祁宴,我是结扎,不是被阉了……”
祁宴莫名其妙笑了一下,察觉这时候笑不太适合,转身打开保温桶,拿出里面的乌鸡枸杞汤,放在了餐桌上,拿出汤勺递给霍擎洲。
“老六,你现在什么感觉?”
祁宴十分好奇,搬了张椅子坐下。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打了麻药,蛋蛋还要被切掉输精管,想想都疼。
霍擎洲喝了口鸡汤,淡定的说:“麻醉的时候打针有点痛,现在没什么感觉,你和汇升的董事长约一下,下午我还可以去和他打高尔夫。”
祁宴一脸的震撼,觉得霍擎洲在骗他,“不行,到时候蛋碎了怎么办?”
这种话,换作以前。
祁特助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可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威力有多么的强大。
霍擎洲合理怀疑,祁宴是被霍明桥给带歪了。
“别废话,订机票,约人打高尔夫,你今天的工作安排就这么简单。”霍擎洲没给他再反驳的机会,低头一口一口喝着营养汤。
祁宴默默的做好这两件事。
走回病房,霍擎洲已经用完午餐,正在看这个季度发来的新式报表。
祁宴收拾好保温盒,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裆,想起家里的桥桥,忽然下了个决定。
“老六,等你恢复了,我请一周假期。”
“干嘛,陪霍明桥去度假?”
“不是,做结扎。”
“……”
*
周末上午,谢繁星约好了李律师。
叶听澜开车来江临壹号接上她,三个人一同赶往谢家宅邸。
还没到别墅门口,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还有摔碎东西的声音。
三天前在医院闹得那一场乌龙。
江蕾被杭城所有的医院拒收。
谢耀祖灰溜溜的把江蕾带回家,想和谢添仁商量带着江蕾去国外治疗。
“治疗个屁!咱们家现在没有这个闲钱,投到她身上治病,永安的未来怎么办?”谢添仁坐在沙发上,仰头用掌心盖住额头,气得太阳穴突突突的跳。
谢耀祖上了脾气,顾及到在楼上休息的江蕾,压低了声音劝道:“爸,她好歹是你妻子,妈的命难道没有钱重要吗?”
谢添仁睁开浑浊的眸子,里面满是中年人被压垮的疲惫,指着谢耀祖气笑道。
“当时要不是你和你妈惹到了霍家,霍擎洲不至于揪着永安不放,现在谢繁星回国了,你就等着她从你手里拿回那些股份吧!”
“谢耀祖,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娘俩背后干的那些蠢事!”
“你去国外谈生意,把毒瘾给谈回来了?如果把那笔钱给你妈拿去治病,等你犯瘾了,别来求我!”
谢耀祖慌了神,眼底下的乌青发黑,满脸的颓态,一眼就能看出他私底下的瘾君子作态。
这几年,有HX的介入,杭城当地的房企遭到同行的打压,特别是永安这样的小公司,管理权交到了谢耀祖那样的公子哥手上,可说是一直在走下坡路。
谢耀祖拿着那些股份,有实权但没有掌握权力的命,手底下一盘散沙。
以前还有江蕾给他兜底。
如今江蕾病了,拖着半条命,谢添仁自顾不暇,谢耀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妈的一条命,就这样算了?
谢耀祖心里正在天人交战,门口的保安走进来,表情古怪地说:“先生,谢小姐好像……过来了。”
何止是好像。
人都“杀”到家门口了。
谢繁星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把文件夹丢在谢添仁跟前的茶几上,居高临下看着犹如丧家犬般的父子俩,容貌一如谢添仁印象中的那样艳丽动人,和她妈妈一样。
“爸,救我!她又来了!”
谢耀祖是真怕了谢繁星。
上次离开医院之前,被沈行找人罩上麻袋揍了一顿,拳拳揍在肚子上,就算去报警找人鉴定,也没人敢帮塔谢耀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