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112)+番外
男人上半身没穿衣服,赤裸着,冷玉般的胸肌贲张,让人忍不住生理性的垂涎。
像戒不掉的毒瘾,深入肺腑,即使病变,溃烂,麻木,也会让人忍不住想抽。
盛矜北轻轻拿掉横在自己腰间男人的手臂,掀开被子,悄悄下床。
卫生间的空间不大,隔音也不好。
盛矜北接起电话,声音压低,“喂,书礼。”
傅书礼那边有风声,像是在走路。
他语速不急不缓,“小北,你那边工作处理的怎么样了?我现在刚回国,正准备回元城,可以转机去Y省接你。”
“不用不用!”她心下一慌,急忙回绝。
傅书礼顿了下,半开玩笑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盛矜北呼吸上下起伏,“哪能啊,我就是快回去了,所以不用麻烦你专门跑一趟。”
傅书礼轻笑出声,“不麻烦,这几天我一直在出差,没顾上你,我也想你了,你把地址发我,跟我不用客气。”
盛矜北认真搪塞,“书礼,真的不用了,你出差本就累,过来太折腾了,我于心不忍。”
电话那头傅书礼沉默。
盛矜北故意将手机拿开,离自己远点。
“真的不用了,我现在还有工作要处理,先挂了,等下不忙了回给你。”
她快速将手机挂断,心口扑通扑通直跳。
“跟谁于心不忍呢?”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温柔得可怕。
“啊——”
盛矜北倒吸一口凉气。
傅司臣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又不知将他们的电话内容听到了多少。
他极其自然地从身后拥住她。
盛矜北想挣脱,却被他紧紧扣住手腕桎梏住。
他勾唇戏谑,“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恩爱了?那一夜之后?”
盛矜北紧咬着唇不说话。
“说话。”傅司臣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昨晚不让我碰,是在为他守身如玉吗?”
对面的镜子中出现她和傅司臣相叠身影。
暧昧的占有欲,控制欲。
在盛矜北看来,却唯独没有爱情。
傅司臣一字一顿,“我偏要碰。”
盛矜北主动迎上他的目光,一脸倔强,“你能不能从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我为什么不愿让你碰。”
傅司臣含住她的小耳垂轻咬,“我得罪你了?”
盛矜北望向窗外碧蓝的天,深吸气,“不愿意跟你吵。”
傅司臣不知不觉中,单手褪掉了她的睡库。
“不跟你吵,跟你做。”
.......
跟傅司臣这样体魄健硕又会撩的成熟男人相比,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是晨起的男人。
一个女人能让他忍一夜,已经是破大例了。
傅司臣像一座爆发的火焰大山,凶猛又狂野,烫死人不要命。
“他亲过你这里吗?”
“他来过这里吗?”
“这里呢?”
“为什么不回答我?”
盛矜北闭口不谈。
傅司臣连续几个追问,她答不出来,眼圈渐渐红了,委屈涌上心头。
因为跟傅书礼的那次,她醉了,真的没有感觉,也没有丁点儿记忆。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傅司臣忽然停止,像一只野性的狼,用那样充满征服欲的眼睛凝视她,发丝缠在他的胸口。
“我要知道经过,谁主动?”
“没有,我不知道。”盛矜北心脏一抽一抽的,蜷缩着摇头。
傅司臣捏住她的肩膀,“不知道什么?没有来过还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盛矜北眼角泛着泪,“我真的不知道...”
傅司臣胸闷,“你们发生的,什么感觉你会不知道?”
盛矜北眼睫轻颤,大口呼吸,“就算知道,都已经发生了,有什么意义?”
她眼泪砸在他手臂上,傅司臣胸口上下起伏。
他掰过她的脑袋一点点吻掉她脸上咸湿的眼泪,又低头吻住她的唇,一点点涩,一点点咸,渡给她。
“别哭了,我没有怪你。”
早已溃烂的情感经不起波折。
或许真有那么一刻,时间流速只掌握于他们的手中,天地寂静,万物屏息,空气只留存他们纠缠的气息。
纠缠着,爱与恨,情与欲。
情难自抑,七情六欲是人性,扼杀不了,就越会放纵。
越想拔出来,就越是拔不出来。
........
“叩叩——”
外面传来敲门声,“北北,你起了吗?”
第94章 分手[36]
盛矜北伸手推拒身边的男人,“你快起来,陈屹哥找我。”
男人最讨厌中途刹车。
傅司臣极度不爽写在脸上,“他三天两头缠着你,想干嘛?上天吗?”
盛矜北拿眼睛瞪他,“你少管,你管好你的关小姐就好,让她别打人。”
傅司臣居高临下,“小东西,你在我床上还敢脾气这么大,看来你很不服气。”
“北北——”
陈屹又喊她,“你开下门,我把午饭给你送进去。”
傅司臣不爽到了极点,脸上满是阴郁,“你是自己拒绝,还是我替你拒绝?”
“别别别,我自己来。”盛矜北赶紧捂住他的嘴,拔高音量,“不用了陈屹哥,我还没起呢,想再睡一会儿,你先吃吧。”
陈屹站着没动,又说,“先吃点饭再睡,你开点门缝,我给你递进去。”
傅司臣恼火——
他迅速提上裤子,腰间西裤松松绔绔就朝着门口去了,像是要打人。
“别....”盛矜北阻止的话没说出口。
傅司臣就已经大步跨到门口,‘唰’地一下拉开了一条门缝,一只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直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