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150)+番外
傅书礼蹙眉,“北北,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担心你。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不想让任何事情影响到你和孩子的健康,等你恢复了,我们再谈这件事,好吗?”
盛矜北没说话,有点赌气似的撞开他,走出房间。
傍晚的东南亚小岛,海风轻拂,一眼望不到头的海域。
盛矜北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心情确实好了很多,如果是三个月前,她会觉得此刻幸福死了。
爱人在侧,只有彼此。
向往的生活,不过如此。
可短短三个月,蜜糖变砒霜。
不远处,几个小孩正在沙滩上踢球,穿着简单的背心和短裤,皮肤被阳光晒得黝黑。
笑声干净纯粹,治愈人心。
然而,当她走近时,几个当地的东南亚人看见她,脸上一阵惊慌,是警惕和敬畏。
躲着她走。
盛矜北心中诧异,更多的是不解。
她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还是她长得很可怕?
盛矜北想要追上去问个究竟,她不会说当地的方言,只能讲英语。
“Wait!Canyoutellmewhat’swrong”(等等!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然而——
对方却像是见了瘟神一般,头也不回地跑得更快了。
盛矜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白色长裙,并无不妥。
可为什么这些人会如此害怕她?
难道是因为傅司臣?还是因为她的身份?
盛矜北起了疑心。
就在这时,一个男孩不小心将球踢到了她的脚边。
“姐姐,你能帮我们把球踢回来吗?”
她听不懂,但能看明白意思,她抱着球走到男孩那里问,“你能听懂英语吗?”
男孩说,“一点点。”
盛矜北尽量用简单的英文问最直白的问题,“那些人为什么看见我就跑?”
男孩如实说,“他们说您是二爷的人。”
第126章 “那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了”
“二爷?”盛矜北猛地一颤。
她记得当时跟傅书礼去打靶的时候有人喊过他‘二爷’。
思及此处。
她心里有一瞬间的混乱,一股凉气窜到了天灵盖。
男孩挠了挠头,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回答,“二爷就是这座岛的主人,大家都怕他,也怕他身边的人。”
盛矜北皱眉,“为什么怕他?”
男孩朝她勾了勾手,盛矜北把耳朵凑过去。
“二爷很厉害,他...他控制着这里的一切,所有人都听他的。”
盛矜北若有所思,“那你知道他平时都做些什么吗?”
男孩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我不知道姐姐,我只知道,二爷很可怕,不能惹他。”
盛矜北抬眼望向不远处的白色小洋楼,透过窗户,隐约可以看见男人正在厨房洗手做羹。
干干净净坦坦荡荡。
“那个就是你说的二爷,对吗?”
男孩随着她的视线点头,“是二爷。”
盛矜北微微弯腰,将球递给男孩,摸了摸他的头,“好,你去玩吧。”
男孩接过球,犹豫了一下,“姐姐,你也要小心。”
盛矜北眉眼里攒出一点温柔的笑意,“谢谢你。”
转身之际,笑意顷刻间冷了下来。
......
回到别墅。
盛矜北站在门口,视线落在厨房方向。
男人背对着她,身上系着条深色围裙,他不似在定京那般凌厉、野性,气质干净、柔和了不少。
一股淡淡的人夫感。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只在梦里见过。
傅书礼似乎察觉到她的存在,转过身来,“回来了?汤马上就好,你先去洗个手,准备吃饭。”
盛矜北没有立即离开。
而是走近他,一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紧紧抱住,“司臣。”
傅书礼身体微微一僵,手中的木勺也悬在半空中。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虽然喊的是别人的名字,可他的心还是漏掉一拍。
“怎么了?”
盛矜北将脸贴在他的背上,仔细闻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
不是檀木香。
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们真的可以回到苏黎世的时候吗?”
傅书礼放下木勺,转身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可以,只要你想。”
盛矜北试探他,“那你还记得在苏黎世的那天晚上吗?我们在老城区的钟楼下,你送了我一条手链。”
傅书礼贴着她额头,笑意温存,“你记错了,是项链。”
盛矜北心里蓦地一悸。
确实是项链,她故意说错的。
她慌忙垂下眼帘,心里堵的厉害。
双生子,外形一样,神态,声音可以模仿。
可记忆呢?是专属她和傅司臣两个人的,记忆也能一样吗?
男人笑的雅痞,“这都能记错,那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了。”
下一秒。
他俯身下来,温热的掌心扶在她的后脑,两人靠得太近,甚至可以看见他脸上细致的绒毛。
刹那间——
盛矜北猛地抬手,用力推开了他。
她力道不小,傅书礼被推的后腰撞在案台上,“怎么了?那么大反应,不想让我亲啊?”
盛矜北搪塞,“我...我饿了,想吃饭。”
傅书礼笑了笑,“好,那就先吃饭,别饿着我的两个宝宝。”
盛矜北脚底抹油,火速逃离厨房。
餐桌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盛矜北想从他的话中找出点儿破绽,可眼前这个男人滴水不漏,但她的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