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29)+番外
盛矜北挪动身子,直到转椅抵在桌沿退无可退。
“傅总,既然您未婚妻开了口,她的好意我不能不领,我不领就是在打您的脸。”
“未婚妻的好意?你倒是听话。”傅司臣冷笑,“谁的话你都听,就是我的话不听。”
他俯身压下,带着十足的震慑性,伸手捏住盛矜北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小东西,你很不乖。”
“傅司臣,我疼...”盛矜北皱眉,倒吸一口凉气。
傅司臣松开手,扯了扯自己脖颈间的领带。
“自己想办法给我推了,我不喜欢朝三暮四的女人。”
眼前的男人成熟,强势,有魅力,掌控欲极强,女人只能臣服于他,他可以轻松将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没玩够,是绝对不允许女人逃出他手心的。
盛矜北倔强地咬着下唇。
见她没动作,傅司臣一把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回拨最近的通话。
电话那头秒接。
男人的声音传来,“北北,你是不是忙完了?需要我去接你吗?”
“说话。”傅司臣贴着她的耳边小声命令着。
盛矜北长舒气,努力克制着情绪。
“不用,今晚我工作还忙完,要加班。”
男人看过盛矜北的照片后,穷追不舍,“那明天呢?”
盛矜北微一抬头,对上傅司臣深沉阴郁略带威胁的眸子,呼吸一紧。
“实在不好意思,我最近有比赛,很忙,没有时间。”
傅司臣得到想要的结果,抽身离开。
盛矜北迅速挂断电话,喊住他,“我周末有演出,你有时间来吗?”
傅司臣没回头。
“再说吧。”
盛矜北确实有演出,市里举行三年一届‘国乐风华杯’的比赛,奖项有很高的含金量。
错过就要再等三年。
她苦苦练习了一个周。
比赛当天,所有人都在后台忙碌。
盛矜北去了趟厕所,回来她化妆的位子就被人占用了,是她本次的最大的竞争对手梁秋怡,听说有后台,是关市长亲戚家的女儿。
“不好意思,请你让一下。”
梁秋怡正在对着镜子补妆,装作没听见,眼神都没给一个。
盛矜北加重了语气,“梁秋怡,请你让开,这是我的位置。”
梁秋怡撩起眼皮,“叫唤什么?坐一下会死啊,真小气。”
临近上台,盛矜北不想节外生枝,她忍住怒火,“请你离开,马上比赛了,我不想跟你吵架。”
梁秋怡轻蔑看她,“行行行,你有你老男人给你保驾护航,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盛矜北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老男人?”
梁秋怡轻笑,“少装了,上次开着卡宴来送你的男人不是你金主爸爸吗?”
盛矜北仔细回想,确实有一次傅司臣从车库随便开了辆几乎不开的卡宴,来送她参加演出。
那是他车库中,最低调便宜的车。
没想到居然被梁秋怡看见了。
“你男人得有五十了吧?”梁秋怡抬起屁股,走过她身边,故意撞开她,“怎么样?老人味道好吗?”
盛矜北捏了把汗,听到她这样说才松了口气。
看样子梁秋怡没看见傅司臣本人。
她收拾好心情,没再理会,安静坐下补妆。
当她打开桌上的化妆包拿出粉扑时,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
她下意识缩回手,只见手指被一片锋利的刀片划开一道狰狞的口子,鲜血顿时渗了出来,滴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
“北北,你手流血了!”林兮推门走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盛矜北强忍着疼痛,摁住伤口,“兮姐,我包里有创可贴,帮我拿一下。”
梁秋怡看好戏,假惺惺递上纸巾,“哎呀,矜北你也太不小心了,马上就要表演了,这么要紧的关头你却出事故了。”
盛矜北没伸手接,“毁了我的手,你开心了?”
林兮快速从包里翻出创可贴帮她包扎伤口,扭头瞪梁秋怡一眼,“滚一边去,闭上你的肛!少说风凉话,回头再找你算账。”
梁秋怡将纸巾甩进垃圾筒,“真是不知好歹。”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主持人播报的声音,下一个轮到盛矜北上场。
林兮略有担忧,“能行吗?”
盛矜北深吸气,“放心,这点伤影响不了我,只会越挫越勇。”
说罢,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大步走上舞台。
古装扮相,一袭红衣,犹抱琵琶半遮面,珠鬓花颜下是她坚毅眉目。
她似血落下的第一笔,单薄纤细,却不肯将头低一低。
一出场,便惊艳全场。
仿佛只需眸光一湛,春天就向她倾倒一半。
她站在舞台中间,放眼望去,呼吸一紧,只需一眼。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台下评委席正中央,如云开雪霁的男人。
不似以往那样风流。
西装板板正正穿在傅司臣的身上,大方得体,身姿格外清隽挺拔,漫不经心的眼眸蕴藏蛊惑人心的魔力,任何女孩见了都要沉溺进去。
盛矜北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来了,愣了两秒,缓缓坐在梨木凳上,玉指轻搭在琵琶弦上,轻轻拨动琴弦。
一首《兰亭序》。
或悲切,或激昂。
古色古香,余音袅袅,像一幅画,赏心悦目。
盛矜北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往台下看,可余光却还是忍不住,分明是他人在台下,却还是那么地矜贵高不可攀。
周边的人都忍不住攀附,巴结他。
傅司臣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看不出其他情绪,也没人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