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37)+番外
盛矜北不说话了。
傅司臣咬着烟,大手扶着她的细腰,痞坏地狠狠捏了一把。
“专心。”
过了一会儿。
盛矜北看了眼时间,想起身,却动不了,“傅总,十分钟后有个会。”
“会议延后半小时。”
盛矜北闭着眼睛,承受着这个男人,承受着这一切,任由眼泪无声划过。
那年,父亲因吸毒背上巨额债务跳楼自杀,母亲沦为寡妇,还是极为漂亮的寡妇,引人垂涎,招来牢狱之灾。
母亲被那人欺辱那天,她放学回家正好瞧见这一幕。
一地的狼藉,母亲被绑在床上无力挣扎,尊严尽失,像禽兽一样的男人匍匐在她身上。
为母则刚,就算是到了那个时候,她妈妈第一时间想的还是她,怕她有心理阴影。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幅画面。
忘不了她母亲颤抖着,压抑着声音却又平静地说:
“北北,不要看,别怕,你先去隔壁李婶家写作业,等下我去接你。”
她紧紧攥着书包肩带站着不动。
母亲嘶吼,“走啊!快走,不要管我。”
盛矜北红了眼,转头离开,但是她没有离家,而是去厨房拿了两把刀,猩红的眼睛带着滔天的恨意。
她趁其不备,将白刀子狠狠插进那男人的身体。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一刀又一刀,血染红了她的手,染红了她的眉眼,溅湿了她的衣襟。
四面八方皆是红。
她却笑了。
.......
收尾的时候,傅司臣的电话响了。
是老爷子傅廷枭打来的。
盛矜北眼尾扫过来电人,呼吸一颤,紧张到骨缝里。
傅司臣摘套吻她鬓角的汗液,抬眼望向休息室,“你先去里面洗澡,我接个电话。”
盛矜北攥紧他的衬衫下摆,声音发紧,“不会是傅董发现什么了吧?”
他们的关系,傅书礼大概率是猜到了。
这个节骨眼上打来电话,有极大可能是傅廷枭听到了什么风声。
傅司臣扎皮带,“现在知道害怕了?”
盛矜北点头,“害怕。”
姜还是老的辣,傅廷枭又是个笑面虎,眼神毒辣,每次被他看一眼,都感觉毛骨悚然。
手机铃声一声接一声。
傅司臣没再逗她,“放心,有我在。”
盛矜北‘嗯’了声,抬手拉上衬衣和肩带,拢了拢长发,颤着步子转身。
傅司臣坐在舒适办公椅,点了根事后烟。
烟雾缭绕间,他这才不紧不慢接听电话,眼眸微眯,脸色肉眼可见的深沉,声音却依然透露着轻佻。
“老爷子,有事?”
“忙着?”傅廷枭声音是一贯的雄厚。
“等下要开会。”
“你弟弟回来了,明天晚上回老宅吃饭,你去接上关小姐。”
傅司臣将腿搭在桌子上,恣意又潇洒。
“接关小姐给傅书礼接风吗?嫌三年前我那个亲爱的好弟弟给我戴的绿帽子不够大?”
第30章 黑白双生[6]
盛矜北走到休息室门口,闻言脚步一下顿住。
她一愣。
三年前...
为什么这么巧?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三年前。
门关上,后面的话她听不清了。
傅廷枭大概率是发火了,傅司臣也不甘示弱,‘哐当’一声,烟灰缸被狠狠丢出去,砸碎一大片钢化玻璃。
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玻璃没碎成渣,形成一面呈放射状纹路的玻璃墙。
诡异又漂亮。
第二天她照常上班,陪着傅司臣去见了世亚集团大华区的总裁。
那男人眼珠子都快长到她身上了。
三句有两句都是夸她‘漂亮能干’。
傅司臣自然也察觉到了,三言两语替她挡了。
话里话外,小秘书是他女人。
没挑明,很含蓄,很隐晦。
但对方却听懂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毕竟从傅司臣嘴里抢女人,即使抢到了,可能也无福享用。
回程路上已经是傍晚,晚霞漫天,余晖醉人。
傅司臣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忽而张口,“今晚跟我回趟老宅。”
盛矜北一怔,“我去干嘛?”
傅司臣接话,“老太太回来了,点名让你回去小住。”
傅家老太太信佛,自傅家太爷去世后,便在檀山削发为尼。
盛矜北被傅家从孤儿院接回后,一直养在老太太身边,祖孙两人感情颇为亲厚。
“可我今晚还有课。”
“我给你请假了。”傅司臣揉捏鼻骨,“反正你脑子废,不是学习的料。”
盛矜北气鼓鼓,又无处反驳。
傅司臣逗弄她,“胸大屁股大,占用了部分脑容量,别人想要还没有。”
盛矜北气血上涌,反讽,“你也大呢,难道就没占脑容量吗?”
此话一出,驾驶位的裴助理憋笑,憋的脸发红,忍不住说:
“盛小姐,臣哥他麻省理工学院毕业,双商一百二,只用了两年就顺利毕业,脑容量一般人还真比不了。”
盛矜北被呛住,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索性别过头,不吭声了。
傅司臣揉捏她的手,把玩,分开,并拢,再分开,唇角漾出浅浅的笑意。
“傻妞。”
劳斯莱斯浮影绕过几条街,不是去傅宅的路,最后在机关大院,停下。
盛矜北透过车窗望去,一下从他掌中缩回手。
大冷天,关雎尔站在门口,像是等了一阵了。
她穿着长筒靴,铅笔裤,上半身是奶白色的短款狐狸皮草,搓手哈气,手冻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