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54)+番外
“你不想没关系,你的身体想,它比你诚实,我一碰你就软了。”傅司臣手指深入她的长发,收紧手臂,吻住她的唇。
揽在她身上的手臂越收越紧,里衣外衣一并往上推。
跑车底盘太低。
车内炙热窒息,外面天寒地冻,她被捞了出去。
极致的反差温度,两个极端。
刺激的她猛然打了个冷颤。
车子在空旷无人的路边停着。
傅司臣关了所有的灯,隐匿在黑夜里。
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觉潮热的呼吸倾轧而下。
“今晚跟他玩的开心吗?回答我。”
“跟你有关系吗?”盛矜北知道他生气,但心里仍然憋着一口气不屈服,挑衅他。
傅司臣额头青筋明显,眼眸森然,“你找死,小犟种。”
盛矜北还是选择不服软。
傅司臣咬她一口,“说,你们干什么了?他有没有碰你?”
盛矜北反咬他喉结,狠狠的,死死的,像在泄愤。
“我们做的多着呢,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
傅司臣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唇角掀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继续加深这个报复惩罚性的吻。
“盛矜北,你他妈完了。”
......
傅司臣坐在驾驶位,上半身没穿衣服,默默燃了支烟。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跟傅老二搞一块,我看见一次就惩罚你一次,记住了吗?”
盛矜北缩在副驾驶,身上盖着男人的西装外套。
没出声。
像是累了,又像是睡了。
傅司臣眯眼看她,拔高音量,“记住了吗?还想再来一次?”
盛矜北喉咙沙哑,淡淡‘嗯’了声。
傅司臣皱眉,“‘嗯’是指记住了,还是想再来一次?”
“记住了。”盛矜北泄了气。
傅司臣抽完烟,伸手揽过她,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低头亲亲她的小脑袋。
“傅老二没你想象的那样简单,答应我,别与他接触好吗?”
盛矜北在他怀里怔住。
之前傅司臣的话是命令,是不容置喙,这次话语中更多的是类似于恳求。
盛矜北抬眸,望着傅司臣线条硬朗却难得柔和的侧脸,鱼肚白晨曦的微光透过车窗,在他轮廓上镀上一层淡金。
“为什么?”盛矜北好奇两人之间的渊源,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兄弟两人反目。
她小心翼翼问,“你们不和是因为关小姐吗?”
傅司臣吻了吻她额头,“回去吧,天亮了。”
是了。
他避而不答,在盛矜北看来就是了。
从古至今,兄弟两人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成仇的比比皆是。
临下车之前,盛矜北问了傅司臣一个她憋了一路的问题:
“你今晚碰关小姐了吗?”
“你想让我碰吗?”
“我不想你就不碰吗?”
傅司臣握着她的手指,放到唇边吻了一下,“你别搭理傅老二,我就不碰。”
盛矜北云里雾里,“那是碰了没有?”
傅司臣捏她柔软的后脖颈,“下次你再跟野男人出去鬼混,我就碰。”
盛矜北,“.......”
说相声还是说绕口令呢,碰来碰去,绕来绕去。
天蒙蒙亮。
盛矜北回到傅家,蹑手蹑脚地穿过庭院。
她猫着腰,快速穿过长廊,主宅,走到客厅,更为小心。
颇有种出去幽会野男人,回来怕被人抓包的既视感。
正当她庆幸客厅没人的时候,身后投递过来一道冰冷带着探究的目光。
“你去哪了”
盛矜北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只见宋韶华站在那里,一身家居服,似是刚睡起来,她手中端着一杯咖啡,眼神如刀般锐利地打量着她。
“我...我出去透透气。”盛矜北结结巴巴想了个理由。
宋韶华轻轻抿了一口咖啡,“透气?这么早出去透气?”
盛矜北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早上外面空气好。”
宋韶华看了她几秒,蓦然笑了,“嗯,这个习惯不错,不像司臣,懒得要死,这个时间点估计跟尔尔刚睡下。”
盛矜北松了口气,熟练地打着哈哈,“傅总年轻气盛,能折腾也是正常。”
宋韶华笑意加深,“那确实是,估计很快就能听到好消息了,你和子琅的事情也多考虑。”
盛矜北应下嘴角扯了个不咸不淡的笑,回去洗澡,准备睡个回笼觉。
当她站在花洒下的时候,真切感受到了刺痛。
来自大腿处的疼。
好像破皮了。
刚刚太紧绷了,没发现。
在她的印象中,只有第一次的时候,她这样过,这一夜,傅司臣太疯魔,太荒唐。
极端的热与极端的冷。
让人九死一生。
傅家早餐的用餐时间规定在八点,盛矜北不小心睡过头,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只有宋韶华和关雎尔。
她不太敢并拢腿走路,所以走的很慢。
关雎尔看到盛矜北,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而后连一个眼神都没递给她,继续跟宋韶华有说有笑。
宋韶华柔声问,“司臣累坏了,还没起吧?”
关雎尔脸色不好看,有点强颜欢笑,“还没有,他还在睡呢,我没叫他。”
宋韶华说,“那你赶紧吃完饭,再去跟他睡个回笼觉。”
关雎尔有点欲言又止,“阿姨,您知道有什么补肾的药方吗?”
“补什么?”宋韶华惊讶,“补肾?”
关雎尔气馁,如实说,“司臣他石更不起来。”
盛矜北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