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65)+番外
林兮皱眉,阴阳怪气道,“看来傅总胃口不小,小心被掏I空。”
楼宴生脱下大衣,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少说话。
林兮顺势接过,话锋一转,冲他眨巴眼,“哎,这经理怎么出去了?怎么不问问生哥需不需要?”
楼宴生大掌附在她的臀上,掐一把,“欠了?”
林兮将他大衣挂在衣架,吃定了他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欠欠的。”
楼宴生抿唇笑,一副你等着,晚点收拾你的表情。
正说着,包厢门打开,经理安排的很快,一位身材火辣,身材高挑的,穿着短款小皮裙的女郎摇曳身姿地走进来。
经理小心问,“傅先生,这位您可满意?”
傅司臣垂着眸子,眼皮都没抬一下,“不错,你出去吧。”
她帮盛矜北拉开椅子,“你坐我旁边。”
盛矜北心脏发紧,“还是留给这位小姐吧,我不会玩牌。”
傅司臣挑眉,“让你坐就坐。”
盛矜北站着没动。
这时,包厢门被再次推开,元城卫家和陆家的两位公子大步走进来。
卫修竹一身剪裁精致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他身旁依偎着一位年轻女孩。
陆凉川则穿着休闲的潮牌服饰,戴着一顶棒球帽,独身一人。
傅司臣冲那年牌女郎招招手,“今晚你跟陆少吧,他手气臭,回回输。”
陆凉川大喇喇坐下,“你他妈少在美女面前编排我。”
傅司臣噙着笑,“上次是谁输的裤衩子都没了,光着屁股回家的?”
陆凉川一下不吱声了。
楼宴生摇头浅笑,“今晚老规矩,谁输了谁脱。”
他一副谁脱,都不会是他脱的姿态。
“还耍脾气呢?”傅司臣手指叩了叩桌面,示意盛矜北坐下。
盛矜北落座,莫名松了口气,原来女郎不是他给自己要的。
林兮也自知是自己误会了,她向来爱憎分明,错了就认,也少不了二两肉,“不好意思,傅总,刚刚说话冲了。”
傅司臣半是调侃,“不打紧,等会你给我串个牌我就原谅你。”
林兮嘁了一声,“坑害生哥的事我坚决不能干。”
楼宴生手在摸牌,嘴角浅浅勾着,显然是心情好。
男人在摸牌,几个女人也是无聊。
期间,林兮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地说,“哎,北北,我记得你快过生日了,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想要什么礼物,我送你,千万别客气。”
说完,还不停冲盛矜北眨眼睛。
这话明着说给盛矜北听,实际上是在暗地里点傅司臣,看他有什么表示。
第54章 黑白双生[30]
傅司臣并不接话,从外套兜里摸出一只银质打火机,锃地一声打开。
火光明灭,袅袅青烟飘散,笼在他的眉眼间。
盛矜北冲林兮笑笑,“礼物就不用了,心意我收到了。”
林兮坐傅司臣对面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见他无动于衷,继续试探,“那怎么行?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没有礼物呢,一年就一次生日。”
这时,陆凉川一下炸了,反手丢出一张牌,“啪”地拍在桌上,“自摸清一色,不好意思,各位,这把我赢了!”
女郎激动地抱住陆凉川的胳膊,胸脯来回蹭着他,娇嗔妩媚,“陆少好厉害啊。”
陆凉川侧头瞧了女人一眼。
脸一般。
确实大。
他一边收钱,一边还不忘调侃,“瞧见没,手气这东西,说来就来,老傅,你刚刚不是还说我回回输吗?”
林兮真是恨铁不成钢。
她的盘算被陆凉川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打断了。
傅司臣咬着烟,“赢了一次,突然发觉自己用了二十八年的脑袋不是用来显高的了?”
盛矜北忍俊不禁,憋笑。
陆凉川一噎。
女郎解围,“陆少赢了,傅先生打算脱哪件?”
傅司臣伸手解皮带。
女郎假装害羞捂住眼睛,还故意留了一条缝,“傅先生上来就脱裤子,这样不好吧?”
傅司臣的车牌号在整个定京都出名,被传言的已经超神,多少个女人想一睹风采。
陆凉川也说,“老傅,别冲动。”
傅司臣凌厉的眉眼染着笑,纤薄嘴角痞气勾着。
他只是解下皮带,摩挲卡扣。
“你放心,这是给你准备的,等会你输了要是玩赖不脱,我就用它来抽你。”
盛矜北眉眼染了笑,笑得肩膀一颤一颤。
桌子上,傅司臣的手机屏幕亮了,屏幕显示关雎尔来电。
盛矜北蹙眉,一时间笑容敛的干干净净。
傅司臣眯了眯眼,“你先替我玩着,我去接个电话。”
盛矜北犯难,“我不会,要是输了...”
傅司臣捏了捏她的手,“放开了玩,输了我替你兜着。”
电话铃声急促,响个不停,他大步离开。
盛矜北当真是不会玩,摸到牌胡乱就丢出去了,直接给傅司臣输了一局,一局筹码五十万,外加脱一件衣服。
陆凉川冲她扬了扬下巴,“愿赌服输,盛小姐,老傅不在,该你脱衣服了。”
林兮柳眉倒竖,瞪了陆凉川一眼,“陆少,你别太过分,北北又不会玩,你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嘛!”
陆凉川却不以为然,耸了耸肩。
“游戏规则就是这样,大家都看着呢,总不能坏了规矩吧。”
他们这群公子哥三天两头换女人很正常,不管怎么玩,一旦到三十岁结婚的女人只能是家族选的,不能违背。
所以谁也没拿谁带出来的女人当回事,他也没拿盛矜北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