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75)+番外
几日不见。
傅司臣身上带着一种消沉冷寂的气质,准确来说是颓废。
他摩挲她潋滟的唇。
“跟他吻过吗?”
盛矜北没回应他。
傅司臣缓缓半阖起一支细狭的眼尾,介于生与死之间,介于爆发和毁灭之间。
毫不掩饰。
“恨我吗?”
盛矜北死死直视他,“恨。”
傅司臣指腹捻掉她嘴角的唾液,声音极致地沙哑,“还爱我吗?”
盛矜北视线微垂,“不爱了。”
傅司臣蓦地发笑,“你撒谎,没爱哪来的恨。”
“我妈呢?”盛矜北不与他啰嗦,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傅司臣松开她,一步一步走向窗边。
刹那间,刺目的阳光照亮一室颓唐。
盛矜北拿手挡住,微微眯眼。
只见地面上烟蒂密密麻麻,各种空酒瓶横七竖八地散落着。
不知道他在这待了多久,抽了多少根烟,又酗了多少酒。
盛矜北心中一震。
傅司臣背对着光,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般刺耳,“你妈很安全,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她就不会有事。”
“啪——”
清脆地一声响。
盛矜北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傅司臣没有躲,面上没有任何起伏。
盛矜北气的浑身颤抖,“这不过是你的占有欲作祟,你把我留在你的身边,我们只会两败俱伤,你放过我吧。”
傅司臣胸腔发闷,“不放,这辈子不放了,下辈子再说。”
盛矜北闻言再次抡起右手,傅司臣预料到她要打他却一动不动,不回不避。
甚至把脸递给她。
刚刚那一巴掌似乎还把他打爽了。
“神经病。”她颤抖着,巴掌始终没再落下。
“你不舍得了。”傅司臣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角吻了下,坚硬的手指一点点插进她指缝中。
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将她搂的更紧。
傅司臣深深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檀木香带着一点点少女的体香,令他皱了皱眉。
檀木香是独属于傅书礼的味道,亦是他最讨厌的味道。
“他抱你了?还碰你哪了?”
盛矜北骂了句,“关你P事,你放开我。”
“被他宠了两天宠出脾气了。”傅司臣硬挺的胡茬扎她脖颈,刺挠着她,“告诉我,碰你哪了?不说我要检查了。”
话落,他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盛矜北又想逃,他一把将她拽回来,压在沙发,“说不说。”
她有种茫茫无倚依的感觉,像在黄昏时分出海,路不熟,又远。
傅司臣扯了扯嘴角,轻笑着,“这里被他碰过吗?”
他声音哑的厉害。
盛矜北眼眶泛红,不说话。
他继续探,“那...这里呢?”
这时,盛矜北的手机发出震动声。
是傅书礼发来的短信,备注是:书礼。
【还好吗?】
【你在哪?我去找你。】
身前的男人瞬间黑了脸,诡异阴沉,胸口剧烈起伏,咬住她的下唇,却没用力。
“挺迷人啊。”傅司臣语气极尽嘲讽,“是不是就享受这种感觉?傅老二跟我一样的脸,看见他你会不会想到我。”
“不会。”盛矜北反咬住他的唇,咬出血珠。
“又撒谎。”
此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傅司臣不耐烦地看了一眼。
傅书礼:【是在你们原来住的地方吗?】
傅司臣瞥了一眼,厌恶到了极点,然后点开语音,玩味又戏谑。
他说,“在我身下。”
然后彻底关机。
从中午到日暮时分。
他与她厮磨缠绕,更像是殊死搏斗,他攻两分,退两分。
盛矜北整个人浑浑噩噩。
最后还是她输了。
三年的耳鬓厮磨,他最了解她的脆弱点,他吻她的睫毛,眼皮,血管以及耳后最薄弱的地方。
冬日的傍晚来的格外早,只剩下落日残余的余晖。
男人伏在她上方,抚摸她的脸颊,看了一会儿,倏而轻笑。
“可以想我,但别把他当成我,这段时间别让他再碰你。”
第63章 分手[5]
盛矜北憋着口气瞪他,“凭什么听你的?”
傅司臣噙着笑,“凭十个你加起来都玩不过傅书礼,你以为他是喜欢你,实际上他是拿你当对付我的筹码。”
盛矜北怔了下,偏头避开他的视线。
“记住,放你回去可以,别让他碰你,过段日子接你回去。”
丢下这句话,傅司臣便离开了。
等他走后,盛矜北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无比清醒。
傅司臣是那样不露声色,善于攻心的男人。
一整个下午,他都没有碰她,只是停留在表面,吻她,抱她,与她亲密,与她厮磨。
唯独没有做。
倘若是做了,违背她的意愿,她势必会更加恨透了他,但是他没有。
把她撩的死死的。
故意吊着她,拿捏她的敏感。
却没有到那一步。
然而她消失了这么久,一整个下午,四五个小时,又任谁都不会相信什么都没有发生。
若不是亲身经历,她自己都不信,傅书礼更不会信。
傅司臣当真是攻心的一把好手。
盛矜北简单收拾了行李,从西江樾出去的时候,车牌号为9999的黑色宾利停在楼下。
傅书礼倚靠在车身前,身后是灯火阑珊的街头。
肩宽腿长,身形挺括,呼啸冷风切割出来的立体,指尖夹着一根烟神色淡漠地抽着。
黑色冲锋衣被冷风吹出了形状,贲张的肌肉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