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79)+番外
盛矜北咬了许久才松开,牙齿印清晰地留在傅司臣的肩头,“你无耻。”
傅司臣垂眸瞧了眼血印子,貌似还挺满意。
他轻笑了声。
“挺对称的。”
他指的是初夜那次,咬的左肩,这次是右肩。
盛矜北蜷缩的指尖狠狠抵住掌心,“你就不怕我把我们的事情捅出去吗?”
傅司臣噙着笑,手缓缓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间,轻轻一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你不会的。”
“就算你说了也无妨,我名声本就烂,这不过是一段风月史,别人会怎么想?是相信我勾引你,还是你勾引我?”
盛矜北拳头紧握,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傅司臣,我恨你。”
傅司臣的手顺着她的腰肢滑到腹部,来回摩挲。
“好像是胖了。”
盛矜北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冒出了句这个。
傅司臣从身后揽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亲密无间,“从老宅开始我们就没做过措施,而且你现在身子调理的差不多了,你说会不会...”
第66章 分手[8]
盛矜北双目赤红,急于打断他,“不会!”
“是吗?”傅司臣笑的越发邪肆,“之前不会,说不定这次就怀了。”
一瞬间。
盛矜北几乎站立不稳,大脑缺氧,急剧喘息。
愤怒,惊慌,恐惧交织。
她用力挣扎,双手胡乱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傅司臣,你混蛋!”
傅司臣却不为所动,紧紧地禁锢着她,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温热的指腹划过她的泪痕,眉眼。
有怜惜,有不舍,有流连。
各种难以言说的情愫掺杂其中。
“我家小东西生的这么漂亮,我想我们生的孩子一定特别好看,眉眼要像你,脾气一定不能像你。”
盛矜北气到发抖,“你真是疯了!”
傅司臣捋开她光洁脊背的秀发,“你跟了傅老二,傅家也该添点喜事了,比如说傅老二多个孩子。”
盛矜北浑身止不住发寒,“我想要的时候你不给,我现在不想要了你又来发疯,就算怀了我也不会留。”
傅司臣抚摸她的小脸蛋,“那就试试看。”
“看见北北了吗?”傅书礼人站在门外的走廊,问佣人。
佣人也纳闷,“我们也在找,刚刚她跟关小姐进了这间屋子,关小姐去接电话了,盛小姐不知道去哪了,大公子也是,要不然您给她打电话问问吧。”
傅书礼紧紧盯着那扇门,眸中一抹黑色暗涌。
“你先去忙吧,我给她打电话。”
傅书礼把人招呼走,站在门口没动。
他缓缓伸出手去拧门把手。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把手的瞬间,屋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盛矜北抢先一步死死握住了把手。
傅书礼微微一怔,随即松了手。
这才不至于被撞破这样的荒唐。
一门之隔。
傅司臣又从后面贴上来环住她的腰,交织缠绵的吻落下来。
这吻对于盛矜北来说,是烈性酒,亦是毒药,更是炸药,恶劣且热烈,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描绘的脊骨,像是火辣辣的灼烧。
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傅司臣比以往都要恶劣,发狠的恶劣,发狠的放荡。
像一条疯狗,逮谁咬谁。
极致地掌控欲和占有欲。
有种别人多看一眼,恨不得掐死她的感觉。
更何况,门外的男人是他的死敌。
盛矜北没忍住,喉咙间不小心溢出一点声音。
门外的人铁定是听到了。
傅司臣咬她的脖子,却没有真的用力,他在她耳边呢喃,“跟他到哪一步了?”
又回到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盛矜北无力招架,声音断断续续,“牵手,我和他只牵过手...”
“牵手都算便宜他了。”傅司臣似满意,又似不满意,“都是我的,不许再让他碰别的地方。”
“听见了吗?”
......
这时,高跟鞋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
关雎尔也走了过来,找傅司臣。
她来到门前,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推那扇紧闭的门。
然而,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突然伸了过来,挡住了她的动作。
关雎尔惊愕地抬头,“书礼,你要拦我?”
傅书礼神色寡淡,“北北没在这里面,你换个地方找。”
关雎尔不悦蹙眉,“你在护她?”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绕过傅书礼去推门。
傅书礼侧身再次挡住她,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耐,“我说了她不在,你听不懂吗?”
关雎尔气上心头,“你这是用什么态度跟我说话?”
傅书礼面色依旧如常,“现在北北是我的女朋友,关小姐又是聪明人,请回吧。”
关雎尔门前站了几秒,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小不忍则乱大谋。
母亲教导过她的,这口恶气她暂且忍了。
“我去别的地方找找。”
关雎尔离开后,傅书礼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也相继离开。
盛矜北像一条缺水的鱼,终于寻到氧气,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眼睛死死盯着傅司臣,“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给句痛快话吧。”
“你觉得呢。”傅司臣帮她拉好裙子的拉链,“我把你放在傅老二那,是暂时的。”
盛矜北怔住,而后剧烈颤抖。
“你滚,我不想听你说话。”
“宝贝,这次表现不错。”傅司臣整理西裤的褶皱,“下次约。”
傅司臣扎好皮带,不紧不慢地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