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诱她臣欢(82)+番外

作者: 六角星星 阅读记录

盛矜北摸了摸,确实好像是破了点皮,被阳台的荆棘藤蔓刺伤的,沾了水确实有点疼。

“过来坐下。”傅书礼打开药膏,用棉签蘸取了一点,“我给你上药,你自己看不见不方便。”

盛矜北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傅书礼缓缓靠近,“可能会有点凉,你忍一下。”

盛矜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傅书礼要笑不笑看她,“还没开始呢?你怕什么?”

盛矜北吐出两个字,“怕疼。”

傅书礼弃了棉签,直接改用手指,指腹的温度刚好让药膏不那么凉,“别怕,现在不凉了,我轻轻的。”

两人间的距离在顷刻间拉近,熟悉的檀木香也压了下来,眉眼也近在咫尺。

他们第一次挨的这么近,她只要稍微一动,鼻翼就能相贴。

当药膏触碰到伤口的那一刻,盛矜北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傅书礼立刻停下动作,“很疼吗?”

盛矜北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摇了摇头,“不疼,你继续吧。”

这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是几近相同的脸,为人处事如此相反。

一个温润,一个野痞。

一个温柔,一个野蛮。

“好了。”傅书礼收起药膏,“过几天就会好的,睡吧。”

他帮忙关了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

等到他快要走出房间之际。

盛矜北抓住他的衣服下摆,“书礼。”

傅书礼笑着,“想让我留下来陪你睡?也不是可以。”

盛矜北脸色迅速蹿红,“不是,我是想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夹被子睡觉的?”

傅书礼站在床前,替她掖好被子,“你生病的时候,是我照顾的你,你忘记了?你的小习惯我记住了。”

盛矜北耳根红透,“不好意思,我...”

傅书礼捋开她鬓角的发丝,一板一眼指出,“你思想不纯洁。”

盛矜北的眸子里含着春水,潋滟得要溢出来,口齿也变得结结巴巴,“我...哪有。”

傅书礼勾唇,“看来你是很想让我陪你睡,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说着,他噙着笑,故意放慢动作,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衬衫最上面的纽扣,缓缓一勾,纽扣脱离扣眼。

盛矜北一时怔住,一眼不眨。

一粒粒纽扣被解开。

他顷刻间就褪了大半衣衫,不似傅司臣那样白,蜜蜡色的肌肤,肌肉勃发贲张,线条深度凹陷,男人味十足。

盛矜北回过神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你怎么这样!”

她尖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迅速将头缩进被子里。

傅书礼轻声笑,“怎么,害羞了?我不过是准备同我女朋友一起休息,你这么大反应。”

他停住手,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扯了扯被子,“好了,别闷坏了自己,出来吧。”

盛矜北在被子里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探出脑袋,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

“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傅书礼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挑眉笑。

“今晚我就睡这儿了,你要是害怕,就往我这边靠靠。”

第69章 分手[11]

盛矜北将被子拉到鼻尖,“你别在这闹了,赶紧回你自己房间去。”

傅书礼不仅没有起身离开,反而笑意更浓。

他微微侧身,身体向盛矜北靠近了些,“想让我听你的话也行,作为女朋友,你总得表示表示吧?”

被这样炙热的眼神盯着看。

盛矜北耳尖发烫,“怎么表示?”

傅书礼泛着青筋的手臂撑在雪白的枕头两侧,俯身凑近。

“要不,给我个晚安吻?”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颊,在这寂静无垠的深夜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盛矜北下意识抵抗,伸出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触碰的一刹那,像触电般收回手。

男人衬衫纽扣开着,胸肌隆起,轮廓分明。

火热,烫人。

她掩面,“你...你这不是为难人嘛,我没准备好。”

傅书礼眼神黯淡一瞬,连自己都没察觉。

他忍不住笑说,“逗你呢,看把你紧张的,好了,快睡吧,不早了。”

他帮她重新掖好被子,调好室温,“别怕,有事喊我。”

凌晨三点半。

梦魇来势汹汹。

盛矜北自分手那天重病后,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好似要将她扼杀在僵硬的躯壳里,四肢像水泥灌溉般禁锢。

十六岁那年,她第一次见他。

少女羞赧喊他司臣哥哥,他送了她一朵来自南国的木棉花。

她养了十几日,见证了它花开正盛,衰败,枯萎,直至腐烂。

烂到骨子里。

清醒的一刹那,神志是恍惚的。

她看着窗帘缝隙里漏下来的光和耳旁回荡着的空调风声,根本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掌心陷入一片温热。

盛矜北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在这瞬间,一个熟悉且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北,别怕,是我。”

她猛地转过头。

借着微弱的光线,傅书礼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高大又可靠。

“书礼...”她声音带着哭腔,还未从梦魇的恐惧中完全脱离出来。

“我在。”

傅书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没事了,只是个梦。”

盛矜北深呼吸了几次,“书礼,你还没睡吗?”

傅书礼大手抚上她的额头,帮她捋开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怕你半夜踢被子,来看看。”

他的手粗糙带着薄茧,触及的地方像被火撩过一样。

上一篇: 雪夜新婚 下一篇: 败于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