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84)+番外
男人不耐烦。
“你快点,别耍什么花样,我们就在门口,要是有动静,你知道后果。”
等两人退出去后。
盛矜北转了一圈,寻找任何可能的逃脱机会,可房间里除了一张破旧的床和角落里的简易衣架,空空如也。
十分钟后,迫于外面男人的不停催促,她不得不换上裙子,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让人羞耻。
两个男人一时看傻了,视线从她修长的双腿慢慢移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拿手挡住的胸部。
不停吞咽唾液。
“不错,模样还挺勾人,等会把贵客伺候爽了,再伺候我们。”
另一个男人提醒,“走吧,到时间了。”
盛矜北强忍作呕的不适,跟在两人身侧。
当她被带到包间门口,门缓缓打开的瞬间,屋内暧昧的灯光倾泻而出,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盛矜北的脚步猛地顿住。
心也一寸寸,一厘厘下沉,从谷底跌入深渊。
冤家路窄。
男人是宋少海。
宋少海看见她,‘蹭’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激动地溢于言表,怀中娇俏的女人都不香了。
“哟,这不是盛秘书吗?傅总床上的红人儿也沦落到来这种地方陪客了?”
他逮住机会,戏谑讥讽,“怎么?他玩够了,不要你了?”
盛矜北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仍面带笑意,“宋总,我是不情愿的,您帮帮我,带我离开这,必有重谢。”
“你这小短裙一穿,还挺有韵味。”宋少海一步步走来,“既然你来了,今晚就好好伺候好我,我一高兴,别说带你走,包你当二奶都行。”
包厢里的其他人纷纷一阵哄笑声。
盛矜北心中一寒。
宋少海上前搂住他纤细的腰肢,寻着她的发丝狠狠嗅了一口,“就是这个味,真他妈带劲,自从上次一别,你可是让我好生记挂,上哪都找不到你这种的,清纯的没你烈,烈的没你马蚤。”
“今晚你可得好好伺候我,弥补我。”
说着,他的手开始摸她。
她的衣服布料少。
盛矜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不停挣脱。
就在宋少海准备将她往沙发上拉时,盛矜北瞥见茶几上放着一个还剩半瓶酒的玻璃瓶。
她心一横,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伸手抓住那个酒瓶子。
“咔嚓——”
酒瓶断裂的瞬间,头骨好像也碎了。
宋少海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额头上鲜血如注,很快在地毯上晕染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包间里瞬间乱作一团。
“杀人了!”
两人送她过来的男人愣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你个臭婊子竟敢动手!”
“都别过来!”盛矜北死死握着破碎的酒瓶,双眼猩红,“谁过来我杀谁!”
老鸨听到动静匆匆赶来,脸色变得惨白如纸,“你...你杀人了!”
盛矜北手在颤,眼中却是警惕,“我没杀人,是他意图不轨,我是正当防卫。”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时,外面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声。
警员迅速冲进包间,现场的人都被控制住,然后开始勘查现场,拍照、取证,整个包间被警戒线围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人是你动手的吗?”
盛矜北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可喉咙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这是自当年母亲那件事后落下的病根,每逢极度惊恐或紧张,身体就会出现应激反应。
“我...我...”
警员皱眉,“全部带回去。”
......
元城市公安局。
半夜灯火通明。
盛矜北被带到审讯室,她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浑身止不住地颤,审讯员无论问什么她都答不出来。
她低垂着脑袋,没有任何反应,像泡沫般易碎。
审讯员的耐心显然也达到了极点。
正欲发脾气。
警员从外面走进来,“傅家来人了,点名要盛矜北。”
审讯员,“傅家?是谁?”
话落的下一秒——
男人推门而入。
黑色大衣挂在左侧手臂,稳重又凌厉,处处带着疏离,周身透着凛冽的气场。
“放人。”
第71章 分手[13]
审讯的警员下意识起身相迎,从烟盒中抽出烟递上,“您是…傅大公子还是傅二公子?”
男人没接,也没回答,径直走向蜷缩审讯椅上的女孩。
审讯员尴尬收回手,“傅先生,您看这...案子还在调查阶段,盛小姐是本案最关键的人物,就这么放了,不合规矩啊。”
盛矜北脸上黏连着沾染血了的头发丝,凌乱地贴在她那惨白的脸颊上,身上的水手服被扯得半挂在身上,衣不蔽体。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做出防御状态。
男人紧咬后槽牙,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底寒光乍现,杀气四起。
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将臂弯处的大衣裹在她身上,触碰到她的瞬间,盛矜北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全身猛地一颤。
“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是我,傅司臣。”男人半蹲着身子一粒粒帮她系好大衣扣子。
听到动静后,盛矜北没了半点反应,了无生机。
审讯室的灯光本就极暗,男人站于光影之间,忽明忽暗,极致的阴翳。
“她怎么样?”
审讯员犹豫了下说,“就是受了点惊吓。”
傅司臣一时狠戾坠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