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99)+番外
“你别碰我!”
她情绪激动。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头发混着泪痕胡乱沾在脸上,呼吸几乎要从肺部牵扯出棉絮,恐惧像看不见的手遏制住她。
傅书礼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眸色渐渐晦暗。
“北北,你要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不要自己承受,看你难受,我心里不好过。”
盛矜北不吭声,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
她埋怨不了别人任何。
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又是他带她脱离困境,孤男寡女共处喝多了酒共处一室,是她认错人缠着他,他是个男人,有欲望有需求。
她知道男女那档子事,冲动热血上头,是完全没办法克制的。
她没办法怨他。
所以才无处宣泄。
缓了好一会儿,她逐渐开始接受现实,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伸手从衣橱里取了件大衣裹上就准备出门。
傅书礼一怔,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要去哪?”
盛矜北浑浑噩噩,脸上浮现出一个疲倦而惨然的笑,“我出去买药。”
她有多囊综合症,一直在调理,服用避孕药是必须要遵医嘱的。
傅书礼眉头皱着,“吃药对身体不好,你别去,我有做措施。”
盛矜北停住脚步,抹了把眼泪,“真的吗?你做措施了?”
傅书礼把她拉回来,双手握住她的肩,扳正,“嗯,你年纪这么小,要孩子不着急,过两年再说。”
盛矜北忍不住哽咽,“书礼,可我目前对你真的没有爱情,我跟你结婚会耽误你的。”
傅书礼眸色沉沉,“小北,你问问你自己的心,你不愿意接受我,根本原因是你不喜欢我,还是你内心深处从未放弃过我大哥?”
盛矜北垂眸沉默不语。
傅书礼揽她入怀,“既然我们都已经发生过了,你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试试爱我,可以吗?”
盛矜北心中乱得像是被猫抓过的线团,后背僵直。
男人裹挟的檀香,熟悉又陌生。
她嗓子干涩,有些说不出话。
傅书礼紧紧抱着她,“北北,你跟我,我会拿命宠你。”
第84章 分手[26]
盛矜北眼睫轻颤着,眼泪不知不觉又砸了出来。
“我现在脑子一团乱,没法正常思考,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傅书礼垂眸,盯着他手背上汇聚又向下滑落的几滴泪珠,喉结慢慢滚动着,哑声说,“我不逼你,你好好想想,我去给你煮点牛奶。”
他撒手,盛矜北转身去了浴室。
口袋中的手机传来震动,屏幕上‘傅司臣’三个字尤为刺眼。
她没接。
那边很快又发来了短信,提醒她今天别忘记回SK集团上班。
盛矜北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屏幕上,她打字回复:【今天不舒服,请假一天。】
傅司臣没再回复。
她打开顶棚的花洒,水柱顺着头皮倾泻而下,她没有脱衣服,冷水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盛矜北透过镜子看过去,脖颈间本是只有傅司臣留下的一枚吻痕。
现如今又多了一枚。
是那样的鬼魅,妖冶,多姿。
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她,木已成舟,她的身体给过另外一个男人。
.......
一整天,盛矜北都待在卧室,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天花板,试图回忆起昨晚一丝一毫关于他们上过床的证据。
可是都没有。
那段记忆就像凭空消失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脖颈间的一枚吻痕,身体也并没有什么异样。
傍晚时分,家里的阿姨敲门进来,拿来了一条连衣裙,“盛小姐,傅家今晚设宴招待关家,您也要出席,先生特地差人送来了一条礼服。”
盛矜北眨了眨眼,没动身,“我要出席是谁的意思?”
林姨站在门口止步,“夫人的意思。”
盛矜北‘哦’了声,“放那吧。”
林姨站在门口没动,“需要帮忙吗?我帮您换上。”
盛矜北病恹恹的,床上缓缓坐起身,“进来吧。”
林姨手中拿的是一条绿色的人鱼姬色礼服,波光粼粼,裙摆处的褶皱如海浪般起伏,一看便价值不菲。
盛矜北木然地任由林姨帮她换上,镜中一张素白的小脸憔悴,苍白。
林姨帮她拉好拉链,“盛小姐,您是不是跟先生吵架了?”
盛矜北扯了扯嘴角,“没有,我就是比较累。”
礼服是抹胸的款式,正好能看见脖颈间并排的两枚吻痕,争奇斗艳,一个比一个红。
林姨笑的意味深长,“看来昨夜你跟先生的二人世界过的不错。”
盛矜北,“.......”
六点,宾利的车灯照进别墅。
傅书礼回来接她,见到她的那一刻,明显一怔,眼底闪过一片惊艳之色,转瞬即逝。
车内气氛怪异,一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汽车停在酒店门口,傅书礼没着急下车,而是拉过她冰凉的手握住,“小北,你还在怪我吗?”
盛矜北化了淡妆,唇红齿白,笑容浅却迭丽,“不怪,我们都是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件事我有一半的责任。”
傅书礼搓了搓她的手,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披在她的肩上,“如果我们能早点认识就好了。”
可惜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下了车,恰巧后面一辆车灯的强光照射过来,劳斯莱斯浮影停在他们车前面。
车门打开,男人一边系着西装扣子一边下车。
银光洒下来,树影婆娑。
盛矜北下意识抬眸看过去,她呼吸一滞,便撞进男人的黑白分明的桃花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