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与飞鸟[先婚后爱](118)
这部电影她看一次哭一次。
庄淙给她递纸巾。
他撑着脑袋看她,怎么这么感性的人,当初就对他这么狠心呢。
乔澍发信息喊他去喝酒,说朋友们都很想他。
庄淙:【地址。】
乔澍:【半山民谣。】
自从在胡同酒吧出事后,大家都不再去那。
庄淙看了一眼沙发里的人:“乔澍喊我去喝酒,你去不去。”
骆嘉愣了一下:“摇头。”
庄淙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换了一身衣服,商量的语气说:“这个点妈应该也睡了,不然你今晚留下吧。”
骆嘉的嘴巴被苹果塞满,嚼了半天咽下去,点了点头:“那明早我早点起。”
出门前庄淙亲了亲她的额头:“乖乖等我回来,我快去快回。”
骆嘉摆手:“得了,赶紧走吧。”
没多久,段思谊打电话问是不是跟庄淙一起过来。
骆嘉笑了笑说自己不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庄淙的那些朋友。
段思谊:“他们肯定想不到你们和好了。”
“思谊。”骆嘉轻声喊着她的名字,“你说,如果他的朋友知道我们复合了,会不会私下嘲笑他。”
段思谊怔愣。
她没想过这个事。
但骆嘉的顾虑不是没可能。
段思谊:“不会的,你别想那么多,我们都希望你俩能和好!”
骆嘉知道这是安慰的话,深吸一口气:“你们好好玩吧。”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内心的焦虑让她时隔很久又一次失眠。
庄淙回来的时候以为她睡着了,蹑手蹑脚地拿着衣服准备再去洗一次澡。
骆嘉翻过身:“回来了。”
庄淙被吓了一跳:“怎么还没睡。”
她眼珠子一转,难得撒娇一回:“你没回来,我睡不着。”
庄淙闷声笑:“要不是一身烟酒味,我现在就想把你抱在怀里各种亲。”
骆嘉说他没脸没皮,侧着身子问:“玩的怎么样。”
庄淙双手举过头顶,袖子随意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扯了扯衣领,放荡不羁地模样像个斯文败类:“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碰,只是坐那老老实实地喝酒。”
“我问的是你玩的开不开心,没问这个。”
“你是不相信我还是因为不在乎我所以觉得我怎样你都无所谓。”
骆嘉脱口而出:“男人不都不爱被管吗。”
“我爱。”他哑着嗓子道。
从卫生间传出的光亮照着整个卧室,骆嘉看着他走过来,俯身凑近,身上散发着淡淡地酒气和烟草味。
她下意识别过的脸蹭过他的嘴唇,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像是砂纸摩擦过耳朵,浑身一阵酥麻,骆嘉忍不住颤抖。
他声音低哑:“我想做老婆的小狗……”
骆嘉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你喝多了。”
庄淙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酒意的温热让她有些晕眩。
骆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他的手臂轻轻拦住:“虽然乔澍那小子一直灌我酒,但他不知道我现在酒量很好,我没喝多,只是有点想你。”
骆嘉冷脸问到:“能喝酒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需要我给你看看喝酒猝死的新闻吗。”
“我错了。”他摇头,真像只顺毛小狗。
庄淙的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困在了自己和床之间。
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认真:“你知不知道,你今晚特别好看?”
这个姿势有些危险。
“灌了点马尿,裝什么深情。”骆嘉试图推开他,却发现根本推不动。
无奈双手抵住他的胸口。
庄淙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骆嘉,我真的好爱你,从前是,现在是,未来还是。”
“庄……”骆嘉刚要开口,就被他的唇堵住。
双手不自觉地从他胸口滑落,垂在身侧,意识也行在这一刻开始变得模糊。
庄淙托着她的脑袋,将她拉近自己。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
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甜蜜的气息。
细细密密地吻落在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再次回到唇上。
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腻,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心中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眼角微微湿润。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大胆回应他。
庄淙微不可察地愣了一下,心中说不出的满足和喜悦。
忽然察觉到纽扣已经被解开了两个,骆嘉突然像惊醒般抓住他的手:“不行!“
这是第二次。
升腾到顶端的气氛忽然被打破。
骆嘉的眼神慌乱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次两次的事情:“那个,再给我一点时间。”
庄淙喘着气,像盯着猎物一样,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骆嘉,你到底在躲什么。”
骆嘉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坐到床的另一边,故作镇定道:“你先去洗澡吧,一会我也要洗。”
庄淙烦躁地扯着衣领,有种说不出口的无力。
他拿上衣服转身走向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骆嘉双手紧紧攥着床单,隔着布料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这些疤痕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他们之间。
每一次庄淙的靠近,都让她不自觉地想起那两年黑暗的日子,想起自己曾经是多么不堪。
她害怕庄淙知道真相,害怕看到他同情的眼神。
水声停了,骆嘉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擦了擦眼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