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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酒与飞鸟[先婚后爱](20)

作者: 余礼 阅读记录

电话接通后两人听着彼此的呼吸声都不说话

骆嘉忍不了先开口:“有什么事吗。”

“什么时候回家。”

骆嘉一愣。

他低声:“回家吧。”

她不回答,过了几分钟,他在那头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妈已经睡下了吧,我就不上去打扰,你下来一趟。”

“啊!”她猛地看向窗户,脑袋嗡嗡作响,半天回过神来后说,“太冷了我就不下去了,你赶紧回去吧。”

“下来,我跟你道歉。”

骆嘉在心里哼笑,事情已经过去一周,他这会儿倒的是哪门子歉。

她觉得有诈。

拉开窗帘看到他的车停在楼下,白雪漫天的深夜里黑色轿车略显寂寞孤单冷地停在那。

烟灰轻轻一抖,落下一些融进雪里,他仰头数着楼层,正好到八楼停下,视线对上的瞬间,窗前的人猛地拉上窗帘。

他望着那扇窗忽地笑了笑,他这妻子虽是个倔脾气,却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主。

雪直往领口里钻,庄淙穿着黑色行政夹克,一身领导派头,几个路过的小姑娘偷偷地看了他好几眼。

他扔掉烟头,转身上车。

骆嘉随手裹着件长款羽绒服,蹬着拖鞋下楼。

分开了一周,两人又回到一开始的生疏状态。

看着她泛红的脸他心头的闷气全部消散,这个他挂念了一周的人,终于见到了。

“怎么穿这么少。”他皱眉。

骆嘉搓着手试图让自己快速暖和起来:“有话快说。”

“说什么。”

骆嘉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瞪他:“不是你说要道歉的吗。”

“我要不这么说你会下来吗。”

骆嘉被气笑:“得,庄淙,你小子这次是真惹到我了。”

她正要下车离开,“叮”地一声,庄淙把车门锁上。

骆嘉回头:“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这想干什么。”

“想你。”

骆嘉嫌弃地皱紧眉头:“油腔滑调,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初雪快乐。”

骆嘉深吸一口气:“没话说那就开锁,我要走。”

他眸中倦意深沉,瞄到她空荡的手指,缓缓开口:“什么

时候回家。”

这两天常景殊也催她回去,说夫妻俩分开太久影响感情。

她觉得好笑,没感情上哪会被影响。

刚回家的几天母慈子孝,但这两天和常景殊经常因为小事拌嘴,而且她不让点外卖不让熬夜,确实没有小家待的舒服自由。

“过几天。”她拿着劲说。

“一天?两天?还是五天?六天?”他这人精的很,不问她几天回来,直接给选项让她选。

她犹豫了一下:“两天。”

“到时候我来接你。”

骆嘉走的这一周,庄淙才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已经离不开她,他打过几次电话不是在通话中就是无人接听,今晚借着说一句初雪快乐的勇气来找她。

看着她消失在深夜里的背影,庄淙按了按眉心的疲倦,他不喜欢雪天,但有了她那句承诺,他突然觉得今晚这雪真美。

第10章

你给吗

再过四天就是冬至,这两天骆嘉得跟常景殊回老家给外公外婆烧纸。

外公外婆都是不到六十岁先后因病去世,骆嘉那时还小不记事,对他们的模样都是从家里保存的老照片上了解。

早上刚下过雨,满地淤积的烂泥,一踩一个坑。

大舅从二舅屋里翻出三双塑胶雨鞋,都是42章

码的大鞋,常景殊往鞋后面塞了两双袜子勉强走路跟脚。

“湖里薄泥多,路不好走,你就不要去了,留下看家。”

老家话把田地叫做湖,淤积叫做薄泥。

骆嘉站在门口,把相机放大十五倍,能清楚的看到常景殊和舅舅们的身影。

九几年的时候老家都还是土葬。

一个个凸起的小山包永恒又孤独的矗立在那,他们从出生到死亡都从未离开过这片土地,虽然有关他们的记忆近乎空白,但融入骨髓的血液将灌溉一生。

“有个事我一直记得很清楚。”骆嘉说,“外公下葬那天,我当时以为院子里摆的那些纸汽车,纸房子都是真的,一屁股坐烂了一个纸沙发,吓得我不停在跟外公道歉求原谅。”

常景殊红着眼笑:“你这小孩真皮,当时怎么不给我说。”

“哪敢啊,生怕被人发现躲都来不及。”

外公外婆去世的太早。

当年骆应晖还穷的叮当响,外公外婆私下还出钱让骆应晖考驾照……穷的时候得让他们接济,后来有钱了他们也不在了。

常景殊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能让父母享到福。

之前和骆应晖吵完架后,常景殊哭着说如果自己父母还在,看到她被这么欺负,一定不会放过他。

“妈,我会对你好的,会做你的后盾和依靠。”

刚从湖里回来,常景殊冻的脸发青,猩红的眼眶里掉下几滴滚烫的泪水:“对不起,这些年因为我和他的事,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这次回去还有一个事情就是把奶奶接回余城过段日子。

常景殊以前提过好多次让她去余城,老太太每次都以路程太远自己晕车为由拒绝,前段时间自己提出想要去小儿子家过段日子。

老太太晕车坐在副驾,把老伴骂了一路,活到这个年纪,忍了一辈子,再提起前几天被老伴打,她只有愤怒没有委屈。

骆应晖父亲还是前后几个村出了名的老色鬼,年轻时候和女人在玉米地鬼混被自己女儿抓个现行,当年常景殊和骆应晖婚后回娘家回门的那几天,他把女人带去两人的婚床上厮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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