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与飞鸟[先婚后爱](43)
算了。
没有那么多如果。
因为星星和太阳根本不会碰面。
大学的那四年,段思谊偶尔会截图他的朋友圈发给她。
暗恋是黑暗中无声的窃喜,她曾经以为除了梦里面,再也不会见到他。
理智逐渐回笼,薛易尘抬头摸着脸上的泪痕,笑了两声:“这就是命吧。”
“我们缘分太浅。”骆嘉深吸一口气,“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你有未婚妻,我也有丈夫,祝我们未来都好好的。”
薛易尘:“你跟庄淙在一起真的幸福吗。”
骆嘉皱眉。
“我知道你们是闪婚。”
骆嘉此时没时间去追究他到底是怎么清楚那么多的事情。
“薛易尘!”骆嘉低声呵斥,“我现在过的很好,下个月是我们结婚两周年,你和可儿也快结婚了吧,祝你们幸福。”
两人一前一后回去。
段思谊只是顺嘴问道怎么去那么久,骆嘉快他一步回答说他好心帮人停车耽误了时间。
段思谊没怀疑,夸道:“薛易尘,你人还怪好的!”
林可儿笑着跟着句:“我爸妈都说易尘是个很善良的人。”
段思谊打了个响指:“确实哈,以前数学作业只有他借我抄,英语是抄骆嘉的,他俩当同桌真是造福了周围的人!”
段思谊不知道庄淙是个醋坛子。
他果然闻声抬头,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他俩以前还是同桌啊!”
骆嘉早预料到他会这么问,不慌不忙地回答:“就坐了一段时间。”
说完,她赶紧扯上别的话题。
庄淙总觉得她自从回来后整个人都有种说不出的不对劲,但他说不上来具体怎么不对,也观察了她和薛易尘的相处,没什么异常。
————
当晚回家,常景殊打电话来说自己又去算了一次命。
这次是她大卖场的同事推荐,那同事也带其他的朋友去过,算过的人都说特别准。
但给常景殊说的每一条都不准。
别人都是看一眼手相,算命先生滔滔不绝地说着,到了常景殊这,明显是对方在引导她说出更多,然后顺着她的话继续说。
骆应辉出轨十几年,对方却说只有五六年。
她又问了骆嘉的婚姻,对方只说了幸福美满四个字。
真假参半,她选择性相信。
常景殊最近又瘦了三斤。
“妈,命越算越薄,以后别看了。就算准了也改变不了任何,你有自己的人生要过,不能因为他的错误去惩罚自己。”
春季流感盛行,野炊回来后没两天,骆嘉中病毒发高烧,段思谊也是,年假结束,她不得不又多请了一周的假。
比高烧更让她心痛的是全勤奖没了。
生怕庄淙被传染,骆嘉提议分房睡,她主动去了书房,但因为自己睡实在太舒服,她不想再回去。
已经分房两周,庄淙实在忍不住。
他站在门口,迟迟不走。
房间已经关灯,骆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朝他晃了两下:“还有事吗,我准备睡觉了。”
“骆嘉。”他喊她,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
“怎么了。”
“我们还要分房到什么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夫妻不能分房那么久。”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委屈,睫毛浓密忽闪,眼眶通红。
但骆嘉不吃这一套:“哪条法律规定的。”
他支支吾吾不回答,特不要脸的走上前来抱住她,骆嘉吓了一跳。
“我想你了。”他温热的呼吸扑在耳边,他喝了点酒,说话黏黏腻腻,忽然咬住骆嘉的耳垂,她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你不过去,那我就过来。”
第22章
生的哪门子气
庄淙喝酒不上脸,酒品比较好,喝醉了就像被客人rua舒服的顺毛小狗,迷离的眼神含着笑,说什么都一味地点头说好,额前的流海遮住视线,摇摇头,一撮呆毛不老实的竖起。
“这张小床睡不下两个人。”
原本只是抱着,他的胸膛突然紧紧贴上骆嘉的后背,察觉到她哆嗦的身体,庄淙幸灾乐祸的闷声发笑:“这样就能睡得下。”
骆嘉反手一巴掌打脸上,庄淙吃痛地闷声哼了哼,他稍微用力一扯,骆嘉翻过身,两人面对面。
“打爽了吗。”他问,“我痛,要补偿。”
骆嘉一手抵在他胸前,一手捂着他亲上来的嘴,她害怕他今晚真赖在这。
床小是一方面,明早学院要开会,庄淙身强体壮,平日就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吃素半个月,今晚又喝了酒,一旦开阀,能冲垮堤坝。
想想就害怕。
“我明晚搬回去。”她哄着,顺带转移话题,“下周你要不要跟我回老家喝满月酒。”
他摇着半干的头发,细密的水珠甩了骆嘉一脸水:“谁家。”
“我大爷添了个孙子。”
“好。”
今晚饭桌上抽烟的人多,他晚上洗得特别彻底,生怕残留一丝烟味被她嫌弃。
他解开纽扣,敞开胸怀:“你闻闻,我香吗。”
骆嘉吓的闭上眼睛,他喝多了真是什么荤话不羞不臊地都往外说。
她老脸一红。
幸亏关着灯。
他微微使点劲,像拽小猫一样,骆嘉钻进他的怀抱,脸贴着他的喉结下。
她大气不敢出。
庄淙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缠绕摆弄,然后按着她的脑袋往怀里贴近:“他们都抽烟,我只抽了一根,但洗澡的时候打了三遍沐浴露一点味都没有,你闻闻我香不香。”
原来是让她当‘警犬’嗅他身上的沐浴露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