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与飞鸟[先婚后爱](77)
刚打开大门时,薛易尘从客厅走来,低头看到她手里的包,意识到什么:“你要走了吗。”
骆嘉:“嗯,临时有点事。”
薛易尘透过门缝往外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车:“庄淙哥来接你的吗。”
“嗯。”
他欲言又止:“骆嘉,他真的对你好吗。”
薛易尘一直都喊‘庄淙哥’,现在改口叫‘他’,严肃的语气夹杂着一丝压抑的愤怒。
“你想说什么。”骆嘉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唐突。
庄淙透过车窗看到两人站在门口聊天,不耐烦地按了两声喇叭。
薛易尘抬头看过去,他似乎有话想对骆嘉说,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没事,作为朋友关心一下。”
骆嘉不明白他为什么露出那种悲伤的眼神:“嗯……那我先走了。”
“再见。”
————
两人回的不是市中心的家,是东区的婚房。
玄关的灯自动亮起,虽然这里平日没人住,但庄淙会安排人一周来打扫一次。
墙上的囍字依旧鲜红,边缘微微卷起,像是岁月的轻轻触碰,却未曾将它彻底剥离。
“多久了,怎么不撕下来。”
她指了指囍字,一转身撞进庄淙怀里。
“不撕,那是领证当天我贴的。”他的手缓缓抚上骆嘉的腰,指尖的温度透过一层薄衫传递到肌肤上,像是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花。
骆嘉的身子一颤,唇间溢出一声低音,像是某种无声的默许:“去卧室……”
月光洒在房间里,映照出两人缠绵的身影。
太久没来,紧张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骆嘉缓缓闭上眼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她不自主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先触碰额头,再是鼻尖,最后落在唇上,手指穿过发丝拖住她的后脑,慢慢加深这个吻,舌尖轻探,似乎在引导她进入一个更为亲密的世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掌顺着肩膀滑下,撩过后背,最后停留在腰间轻轻摩挲,呼吸越来越急促,但他依然保持着克制,仿佛在享受这缓慢而充满张力的前戏,一阵酥麻的触感激起骆嘉的呜咽。
“可以了……”她闷哼一声,声音如弹棉花似的软。
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点燃了心底最深处的火焰,上.位的姿.势刺.激而又难以承受。
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仿佛在寻找一种依靠,庄淙则用最轻柔的动作回应。
轻柔的月光如同薄雾般弥漫,她微微俯身,长发如瀑布般吹落,拂过他的胸膛,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交汇,无数的情感在这一刻涌动。
试探过后,她渐渐主动起来,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微微直起的身子还没坚持两秒立刻弯下紧缩,如受惊的虾米。
庄淙紧皱眉头嗯哼一声,但还是第一时间托住她的身体,剐蹭她的鼻尖:“再这样,我就得死在你的怀下。”
他像翻兔子一样,毫不费力地将两人换了位置。
在骆嘉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得手。
“你混蛋……”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声音微弱颤抖,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们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之中,情动深处,庄淙大口喘着气问:“要不要就这样一辈子。”
骆嘉轻轻给了他一巴掌,脸色潮红,发丝粘腻在脸上,声音从齿间挤出:“你他妈的也不怕淹死。”
额前碎发随意垂落,他微微歪头,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声音低沉慵懒,带着一丝沙哑:“不
是带雨伞了吗。”
骆嘉的脸瞬间涨红。
他这个人,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洗过澡后,两人都疲惫地躺在床上,骆嘉蹬了他一脚:“去帮我拿一下手机。”
庄淙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像是怕她会随时消失一样,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嗓音慵懒:“在哪。”
“包里。”
包放在沙发上,骆嘉刚开始还能听到翻包的声音,但很快就消失
“找到了吗。”她喊了一声。
庄淙光着膀子从客厅走来,然后站在那门口,露出狡黠的笑容。
“手机呢。”
他笑问:“刚才的体验感怎么样。”
这种事哪能复盘,骆嘉脸颊一红:“有病吧,把手机扔过来。”
庄淙不为所动,把包放到她身边,示意她自己拿。
骆嘉嗔怪他懒。
拉开拉链,手指在里面摸索着,还没摸到手机,竟然触碰到一个方形的盒子。
她明明记得自己只往包里放了手机,那个触感也不像是化妆品。
庄淙紧盯她的表情。
她下意识拿出来看了眼,顿时僵在原地——白色的包装盒上写着大人糖三个字。
骆嘉像拿了一个烫手山芋,抬头对上庄淙的笑容,连忙解释:“这不是我的。”
“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庄淙坏笑,“说说,哪个体验感更好。”
骆嘉的脑子在疯狂转动,突然想起下午段思谊让她帮忙装个东西,然后就往包里放了什么。
竟然是这个!
“这是……段思谊放我包里的……”
庄淙一愣,看她的表情不像说谎,他随之收起笑容,装作无事发生一样:“你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杯。”
这下轮到骆嘉笑:“没看出来庄主任也有害羞的时候啊。”
庄淙清了清嗓子:“我们总是耻于谈.性,羞于谈爱,但就像那个宣传语写的‘只有正常的说,才有可能正确的说’,女性的身体是自己的,取悦自己不应是件羞耻的事,也希望能有越来越多的专业人士去普及和推广。”